從那次她和洛寧他們分開之後,就一直被像是一隻妖怪一樣的黑傘糾纏著。而且幾乎都是被動挨打,從來沒有對真正的出手過。
如果說出手過的,也就是站在不遠處的鼠,還有那隻迎風就長的長蟲!
這種雙方都互相殺不了彼此的局麵,就算是心氣非常人的邱引,也早就有一些不耐煩了,而且再加上黑傘還時不時的拿她知道的原本聖裁所和邱引合作的例子,來嘲諷那個被邱引師門堅持了的千年大計。
換句話來說,你看就變成我這樣不死之身,不好嗎?
“你不開口我也能猜出來,無非就是我這個模樣已經不是人類,而你那師門所謂的和聖裁所一起研究的超級人類,至少還是個人類。”
“但是據我所知,你們劍門不是以劍走偏鋒為大勢的嗎?不管過程如何,最重要的就隻是結果。”
“假如,妖化後的我是一個你們門下的弟子,那不就完全可以供你們所用,甚至可以限製太初了?”
“當然,或許還能妖化更多的人,讓他們有能力消滅掉這天地間的異獸,還地球一個安寧!”
“想想看,有何不可?”
.....
自從黑傘第一次說出這些話之後,邱引雖然表現的毫不在意,但是卻已經無意識的記在了心裡。
畢竟對於這個劍門堅持了千年的計劃,就算她不認同,但是還是默默的去做了。
黑傘看著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些的邱引,她嘴角的微笑也在慢慢的擴大,其實那些話她也隻是瞎胡說,雖然不奢望邱引能跟他辯解較真,但是隻要邱引往心裡去,那麼她黑傘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嗬,我的目的.....僅僅是想,亂你劍心啊~我的邱掌門!”
——
因為外麵的雨勢突然變大,所以一直在急速行駛的元素能量越野車,最終還是停了下來。
洛寧看著窗外瞬間滂沱的大雨,眉頭緊皺。
不管這場暴雨持續的時間有多短,但最終還是影響了抵達山洞的時間,也就是很可能會再產生變數。
坐在駕駛座的張嘴正處理著絕對作戰區域發給他的文件,所以此時的他看起來倒是頗為嚴肅,少了幾分散漫,多了幾分真摯。
而後座的祭天則時不時的掃一眼洛寧,似乎有話要說,但是有很猶豫該不該開口的樣子。
其實張嘴早就發現祭天有話想說了,這種行為在車子停下之後,他從後視鏡看到的就更加頻繁,又下意識的從後視鏡看了祭天一眼後,抽了抽鼻子開口說道:“洛寧,祭天跟你說話呢?沒聽見嗎?”
正在看著窗外的洛寧猛然回頭,看了一眼並未抬頭的張嘴,而又順勢和眨著眼的祭天對視在了一起,“額....找我有事?”
而這個時候祭天的眼神仿佛可以透過座椅殺死張嘴一樣,看的洛寧都扯了扯嘴角。
“如果我猜的沒錯,小家夥你是在找我吧?”
隨著這句話在洛寧和祭天的心中響起,炁
也慢慢的顯現在了後座上,炁麵對著祭天,這一次的聲音卻隻在祭天的心中響起:“看的出來,你的武道境界到了瓶頸,有什麼想問的,說說看吧。”
洛寧雖然不知道炁麵對著祭天說了什麼,但是一見到祭天的神情逐漸變得欣喜,倒也是大概猜出來他是想找炁詢問關於武道境界的事情。
“呦~!”
張嘴感覺到洛寧和祭天都沒有動靜,這才很隨意的瞟了一眼,然後就看到跟個幽靈一般的炁,靜靜的飄在後座上。
所以這聲下意識的驚嚇,倒也是可以接受的了。
雖然炁和祭天都沒有在意張嘴的突然出聲,但是張嘴的臉色卻有些尷尬,對著看著自己的洛寧笑了一下之後,就又選擇低頭審讀文件去了。
隨著祭天調整好心情,便開始認真詢問炁關於武道境界的事情,洛寧並不在意這些,所以也就沒有摻和進去的想法。
隻是外麵的雨還在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繼續趕路。
深夜將近,山洞裡也僅剩下祭壇周圍的陣法,散發出的毫光,而其他的地方,都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寂靜。
周知依然盤坐在地麵上,除了不久前去山洞邊布置了隔絕聲音的陣法,其他的時間都是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宛如一個雕塑一樣。
被陣法毫光包裹的祭壇上,那些微微流動的黑色液體,也反射出淡淡的光芒,周知緩緩的睜開眼睛,皺著眉頭靜靜的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