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球不太冷!
與懵逼此時的激動不同,原本對立的簡小廬和鼠,則已經同時轉向了八角亭的方向,他們似乎在等待這個聲音的繼續出現,隻不過簡小廬的表情充滿了悲傷,而鼠的神情則是充滿了憤恨。
洛寧知道,這個人應該就是他們兩人口中的大師兄了!
隻不過這個聲音卻沒有繼續響起,而在亭子裡走動的懵逼,卻突然跳出了亭子。
因為有樹木遮擋的關係,洛寧並沒有看到亭子裡出現的情況,但是隨著一個身影從亭子的地麵上走出來,他就已經猜到懵逼突然跳出來的原因了。
那亭子裡的地麵,應該是突然打開了,但是懵逼本來就是速度有優勢,所以及時的跳開了。
懵逼在這個身影剛剛走出來的時候,就猛然撲了上去,跟一條終於見到主人的小狗一樣,對著這個紫色長袍加身的身影,就是一陣的撒嬌。
洛寧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懵逼的,所以透過樹林間的縫隙看到這一切,他也顯得非常的吃驚。
紫色的身影蹲下來和懵逼玩鬨了一小會兒之後,懵逼就離開了紫衣身影的懷抱,對著八角亭的的地洞就是一陣陣的嗚咽。
紫衣身影知道懵逼的意思,當下慢慢的站起來說了一句話之後,洛寧就看到懵逼直接癱在了地上!
是那種突然的癱倒,就好像被人瞬間抽去了全身的骨頭一樣,原本還很興奮的懵逼,此時直接變成了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趴在了紫衣身影的腳邊。
紫衣身影看了看懵逼的樣子,又抬頭望了望簡小廬這邊,輕輕搖了搖頭之後,便抱起了懵逼,走了過來。
他走的很慢,所以等到這位大師兄離開了樹林之後,洛寧也有足夠的時間來觀察。
他的麵容給洛寧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柔軟,再加上他那過了肩膀的長發,以及全身的紫色,洛寧恍惚間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影子。
他和當時洛寧見到過的豔嵬樓很像,隻是沒有豔嵬樓那種霸氣外露和讓人有些不適應的腔調。
而且他的臉上是一直帶著笑容的,隻不過與常人的微笑不同,他臉上的微笑讓人看了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不知道是說他的笑缺乏生機,還是少了人味兒,反正沒有絲毫的真實感。但也不是矯揉造作,也不是輕浮,也不是陰陽怪氣。
或許更貼切的話,可以稱為一種森然。
沒有半點人味靈異而又詭異的森然!
行至近前,紫衣男人把懵逼放在了地上,然後抬頭看了看洛寧以及簡小廬,“洛寧,小廬,好久不見。”
對於紫衣男人的這句話,相對於洛寧和鼠的沒有動作,簡小廬的神情就非常的激動了,他的喉嚨仿佛被什麼堵住了一般。
“大師兄你好長時間都沒有開腔了”
“是啊,好久了”紫衣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無比,同時他的目光已經落在了洛寧的身上,“對了,忘了自我介紹。”
紫衣男人沒有伸手的意思,他輕輕的點了下頭,“你好,我叫風不減。發財或者是誰反正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風不減?風不減?!
殺了東北廢墟所有的反抗者,黑月和紅鬃的老大,創造了這個東北廢墟現狀的人?!
風不減?!
看到洛寧的神情由疑惑變成
驚訝,風不減的臉上又出現了之前的笑意,“看樣子,你的確是聽過的。”
“是誰讓你來的?!其實我在這兒也挺好的。”風不減看了眼心情似乎已經平靜下來的簡小廬,然後又看了眼鼠。
“是三師姐跟我說的,當黑月受到襲擊的時候。”簡小廬想摘下眼鏡,但是他的右手卻在半空被風不減握住。
風不減似乎並沒有聽到簡小廬的話,在握住簡小廬的手之後,風不減的右手便已經出現了紗布和酒精。
“幫個忙吧?!你知道的,我現在就是一個廢人。”
這句話是風不減對鼠說的,鼠也沒有拒絕,看著風不減左手握著的簡小廬那還在流著血的右手,皺了皺眉頭之後,他也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虛空一握,隻見簡小廬那原本流著鮮血的右手掌,突然被一股看不見的氣流衝刷而過,把原本紮在肉裡的細刺,都清掃了出去。
簡小廬冷冷的看了一眼收回右手的鼠,然後就把目光放在了正在給自己清洗包紮的風不減身上。
“待會兒你就和洛寧出去吧,有鼠在這兒陪著我,也不是很寂寞的。”在包紮傷口的時候,風不減輕聲的說道“而且你沒事可以來看看我,我跟你說,這裡麵的魚,那可是非常好吃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在的情景,讓洛寧覺得自己在這裡不合適的關係,反正他聽到風不減的後半句話,心裡總是覺得有些膈應。
簡小廬聽到風不減這麼說,當下直接用右手握住了風不減的右手,“不可能的!師兄你不能待在這裡,你彆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女人在為誰工作!你在這兒的下場你在這兒的下場!”
簡小廬始終沒有說出那個“死”字,風不減對於簡小廬的爆發,也隻是平靜的看著。
“不會的,我說了,我會在這兒陪他到老!”
“鼠!那你告訴我,如果那個女人現在讓你把師兄交出去,你會不會交?!”簡小廬猛然鬆開了風不減的手,說話的同時也向前了一步,並且把風不減擋在了自己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