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早起來,他便沒見到曹紹,不知他躲到哪裡去了。
昨晚那事要真和曹紹有關係,他更應該表現得如平常一樣才對,怎麼忽然不見蹤影。
陶子安眉頭緊皺,神色不耐,慍怒道。
“大師兄就算了,他一向那樣,師父也都是默許了的。”
“怎麼曹師弟人也沒影了?”
正值這個時候,遠處道路儘頭,關浩神色嚴肅,氣勢威武,身穿甲胄騎在馬上,帶著攻打飛雲寨得勝的軍隊緩緩歸來。
關浩馬後是一輛馬車,陳茂安坐在其中。
緊接之後是一輛精鐵打造的囚車,一個身材高大虎背猿腰相貌醜惡的大漢,披頭散發被倒掛在囚車之中,身上牢牢捆縛著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鏈。
他緊閉雙眼一言不發,宛若在沉眠,渾身散發出一股凶悍的氣勢,如一頭正在沉睡的猛虎。
飛雲寨寨主,嚴振北。
囚車之後,還有十幾輛被鮮血染紅的板車,上麵裝滿飛雲寨寨眾的頭顱,加起來足有近千之眾。
上江城百姓開始歡呼迎關浩等人入城。
“關都尉,各位兵士,辛苦了!”
“我朱攸代上江城一帶百姓,謝謝你們!”朱攸拱手向停下來的關浩及軍隊道。
陳茂走下馬車,朱攸見到,又急忙拱手。
“我也代百姓,感謝陳館主,此次仗義出手,為民除惡!”
“朱城主,言重了。”
“我武館裡還有些事情,恕不奉陪就先行一步了。”陳茂同樣拱手,輕笑道。
“陳館主,我已在城主府備好宴席,何不同關都尉一起去我府中,大家好好慶祝一下。”朱攸邀請道。
“城主大人心意我陳某心領了,但還是不了。”陳茂擺手道。
朱攸在城主府裡設宴,但裡麵都是上江城的官員,他實在不想摻和。
“那好吧,陳館主慢走。”朱攸也不惱怒,笑道。
陳茂帶著陶子安,李丘及武館弟子,回到青木武館,跟武館弟子說了幾句,就叫他們散去了。
屋中大堂,陳茂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水。
陶子安、李丘兩人坐在堂下,陶子安神色關切,開口問道。
“師父此去助力關都尉,攻打飛雲寨,可遇到什麼危險?”
陳茂放下茶盞,笑著道。
“並沒有什麼危險,事情很順利,包括拿下那飛雲寨寨主嚴振北,都幾乎沒遇到什麼困難。”
“那嚴振北的確早先受了不輕的傷勢,在為師和關都尉兩人手下,沒有走過三十招,就被生擒。”
說著說著,陳茂忽然問道。
“昨天為師不在,武館裡沒有發生什麼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