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兄,你是不是就是那個魔道武者?”
李丘神色漠然,沒有理王誌平的做戲,語氣冷厲的問道。
“小師弟,你真的誤會了……”
王誌平臉色發苦,還想詭辯。
李丘將手中長刀往前遞了幾分,劃破了王誌平的脖子,殷紅的鮮血順著長刀流下。
王誌平心神一顫,神色恐懼,及時停住了嘴。
“到底是還是不是!”
李丘眼中浮現一抹濃重的殺意,神色凶厲問道。
王誌平張了張嘴巴,臉色晦暗。
“不錯,我就是那個魔道武者。”
承認自己魔道武者身份後,王誌平神情激動道。。
“但小師弟,師兄我是一念之差才墮入了魔道!”
“今天相信你也聽到了師父所說,師兄就是被沒有寫明副作用的竭心湯藥方給坑害了!”
“師兄藥癮發作,控製不住才會偷襲師弟你……”
王誌平涕泗橫流,衝李丘乞求道。
“師弟你就給師兄一次機會!”
“師弟你十幾歲就是壯骨期後期,資質高絕前途無量,將來必然能成就武聖,你何必跟師兄計較……”
“師弟你看著同門情誼,繞師兄一次,師兄日後會改的。”
說著說著,王誌平話音一轉道。
“師弟你也不想此事宣揚出去,讓師父麵上無光名聲不保吧!”
李丘麵對王誌平的乞求,麵無波動無動於衷,逼著王誌平脖子的長刀依舊穩穩架在他脖子上。
說實話,他現在心中有些驚訝。
他雖然和王誌平不熟,但從武館弟子口中聽說過以前的王誌平,練功刻苦,待人寬厚,現在的他居然會變成這副模樣。
竭心湯果然有些恐怖。
“同門情誼?難道曹紹不是師兄你殺的?”
“曹紹應該也是和我一樣,被師兄你背後偷襲的吧!”
李丘目光冰冷看著王誌平,淡淡問道。
王誌平眼神閃躲,不敢直視李丘。
“如果剛剛我沒有擋下師兄你的攻擊,我恐怕現在應該也已和曹紹是一個下場了!”
“你居然叫我不要和你計較!”
李丘冷冷的說道。
“……都是竭血湯的藥癮,師兄是一時鬼迷心竅!”
王誌平將全部責任都推到了竭血湯的藥癮上。
李丘神色漠然。
“不過如果將你是魔道武者事情捅出去,師父可能真的會顏麵儘失……”
“對的,對的!”王誌平臉上現出一抹激動,如溺水之人見到救命稻草。
“所以師弟你放師兄一馬,師兄日後一定會戒掉竭心湯,改邪歸正重新做人!”
李丘沒有搭話,瞥了一眼桌上的筆墨。
“將竭心湯的藥方寫出來!”
“什麼?”王誌平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將竭心湯的藥方寫了出來。
放下筆後,王誌平眼中浮現一抹嘲諷。
“說這麼多,原來不過是為了嚇住我,好向我要竭血湯的藥方!”
“武聖後人也不過如此,到頭來還不是和我一樣,要墮入魔道殺人練功……”
李丘拿過竭心湯藥方,看了幾眼隨後收了起來。
他看著王誌平,眼中浮現一抹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