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已被我殺死,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麻煩朱城主了。”李丘輕笑道。
“張賢侄,儘管放心。”
“朱城主,那我就先告辭了。”李丘拱手道。
“好,張賢侄慢走。”
朱攸在李丘走後,看著地上王成傑的屍體,咳嗽了兩聲道。
“來人!……”
回到武館後,李丘包紮傷口,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上江城傳出一個令百姓們高興的消息。
屠殺了上江城外好幾個村子,更有一次試圖襲擊上江城的那隻陰鬼死掉了。
與巡天司派來上江城的巡天士,兩敗俱傷同歸於儘。
早上,酒樓之中。
有幾個武者在議論今早城主府散布的消息。
“聽說了嗎?前些時日攻擊上江城那隻陰鬼死了!”有人欣喜道。
“早就聽說了,這個消息一早就傳遍了上江城!”
“聽說是昨晚半夜,朝廷派來的那個什麼巡天士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宅院後半夜被那隻陰鬼襲擊,最後與其同歸於儘。”
“那隻陰鬼總算是死了,搞得這些天我連街也不敢上。”
“你們說那個巡天士,怎麼會喝得酩酊大醉,讓陰鬼給鑽了空子,他若是清醒的,估計就死不了了吧。”有人疑惑道。
“真是可惜了,怎麼說他也是拯救了我們上江城。”
“我聽說那個巡天士,來到上江城後,沒有一日不飲酒作樂,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
“你們不知道嗎?前些時日那隻陰鬼襲擊上江城,被關都尉和青木、蠻象兩家武館的陳館主和宋館主聯手重傷,傷勢一直沒恢複。
估計正是因為這樣,那個巡天士才會沒把陰鬼放在心上,以為必然手到擒來,於是白天帶人搜索陰鬼蹤跡,晚上儘情飲酒作樂,結果讓陰鬼鑽了空子。”
有人搖頭歎道。
“這也不能怪那個巡天士,誰能想到那個陰鬼有這麼大的膽子!
那麼多人搜尋它的蹤跡,結果他還敢潛入城主府,襲擊一直想將他斬殺的巡天士!”
“是啊,那隻陰鬼是真的太猖狂了!”有人神色駭然道。
“陰鬼又不是人,肯定不能以常理度之。就像那一日它襲擊上江城,居然不選擇夜晚潛入,而是在白天直接衝擊主城門,足以可見其有多瘋狂!”
“這都有例在先,那個巡天士還不警惕,最後以至於自己丟了性命,又能怪誰……”
“不管他是不是掉以輕心,總之陰鬼死了,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大好事!”
“是啊!”“的確。”……
一旁的桌子。
李丘聽到這些,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這件事應該就這樣過去了。
“小二,結賬。”
李丘回到武館,收拾衣物,做著動身前往撫州的準備。
原本他打算在四門功法都達到第九層,實力堪比養臟期後期時再動身前往撫州巡天司,參加巡天士考核成為一名巡天士。
因為那樣在被巡天司派出斬殺陰鬼時,碰上陰鬼實力短時間暴漲的情況,也能保住性命。
不過情況此一時彼一時,李丘打算在去撫州的路上搜集重鑄長刀所用的赤金。
重鑄黑冶鐵長刀需要的赤金很多,可能很難在一地搜集全,也許要在路上多耽擱一段時間。
李丘準備早出發,在路上一邊搜集赤金一邊練功,等到撫州的時候,赤金收集好了,他四門功法應該差不多也都達到了第九層,恢複了越境而戰的戰力。
幾天下來,陳茂身為壯骨期武者體質強大,傷勢雖然沒有完全恢複,但也能行動自如了,李丘也就可以離開上江城了。
雖然朝廷對陳茂的封賞還沒有下來,但估計應該是差不了的。
至於武館……
原本上江城三大武館,青木、靈蛇、蠻象。
金蛇武館館主金厲死在了李丘手裡,蠻象武館館主宋平死在了曹紹手裡。
陳茂雖被曹紹斬斷一臂,但依舊有壯骨期後期的實力,另外有壯骨期前期的陶子安幫襯著,上江城應該很快就會變為青木武館一家獨大,有他沒他都一樣。
李丘向陳茂、陶子安等人告彆後,離開上江城踏上了去往撫州巡天司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