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有一位天才,承諾日後武道大成為歐陽軒的家人報仇,這樣彆說是神兵就是一把利器,恐怕歐陽軒都會拋下鑄刀大師的架子,為其鑄造。”
“我想知道是這兩者中的哪一者,程進你去給我調查一下。”
楊峻眼中閃過一抹凶戾。
他本就想像後者一樣,讓歐陽軒出手為他鑄造一把神兵,但卻是失敗了。
現在聽到可能有人在他之後成功了,楊峻心中一陣煩躁,戾氣不停在心底湧出。
“是,公子。”程進抱拳應道。
十二天一晃而過,李丘再豋歐陽軒府。
大堂之中,李丘坐在客位,仆役奉上點心與茶水。
歐陽軒雙眼血絲密布,頭發蓬亂從堂後走出,手中捧著一個長匣。
“十二天還是急了些,我夜以繼日的鑄造,總算將其趕在十二天內鑄造完成。”
“辛苦歐陽大師了。”
李丘站起身,拱手致謝道。
他與歐陽軒約定十二天,是因為巡天司一共就給了他十五的時間,明日時間就到了。
他就要被巡天司派出去,奔赴各地斬殺鬼怪。
“黑冶鐵作主材,赤金作輔材,此刀重鑄之後可稱絕世神兵!”
歐陽軒神情激動的道。
“而且是我所鑄的絕世神兵中最為鋒利堅韌的一柄!”
“天下的絕世神兵中,此刀絕對可以拍在前三!”
說著,歐陽軒打開長匣,一柄帶鞘的長刀靜靜躺在匣中。
李丘神色欣喜,從長匣中取出長刀,感到這柄刀較重鑄之前沉重了不少,應在百斤之上。
不過對他數萬斤的臂力來說,將其揮動自如不是什麼難事。
唰!
李丘抽刀出鞘,一柄墨色長刀顯現而出,刀身修長如一抹冷芒,刀鋒薄堅鋒利異常,讓人望之生寒。
“此刀還沒有名字,一柄絕世神兵怎麼能沒有名字,你作為這柄絕世神兵的主人,理應為它取一個名字。”歐陽軒道。
李丘神色微動,握著墨色長刀,猛地向一側斬出,發出淒厲的呼嘯之音。
一道墨色的刀芒在空中一閃而逝。
“刀光在空中一閃而逝,如在黑夜中花開一瞬的曇花一般。”
“我打算叫它夜曇。”
“夜曇刀……是個好名字。”歐陽軒喃喃念道。
“希望我鑄造的這柄絕世神兵,能因你而名揚天下。”
歐陽軒抬起頭對李丘道。
十數年後,上天又給他送來一個資質高絕的天才,希望這一次不要讓他的希望再次落空。
“會的。”
李丘點點頭。
“等到我武道大成,我一定遵守承諾,為大師你斬殺南安城那隻怪異!”
……
第二天,李丘接到巡天司的命令。
慶州延山城附近出現一隻擁有養臟期前期實力的陰鬼,叫他速速馳援此地斬殺陰鬼。
李丘接到命令後,沒有半點拖延,立刻出發趕往慶州延山城。
不是因為巡天司給他下達了命令,而是因為他知道那裡正有數十點源力在等著他!
楊府之中。
楊峻麵沉如水。
“我叫你查的那件事,怎麼樣了?”
“回公子,我已將公子吩咐那件事調查的明明白白。”程進拱手回道。
“說吧。”
“公子可還記得那一日我們離開歐陽軒府邸的時候,正在門口等著的那個青年?”
楊峻皺了皺眉,回想片刻。
“有些印象。”
“他就是那個成功請歐陽軒出手鑄刀的人。”
楊峻瞳孔一縮。
“那人給了歐陽軒什麼,才讓他出手?”
“這個卻是不知,當天兩人交談時,並沒有仆役聽到內容。”
“不過,據說那柄刀歐陽軒鑄造得很急,日夜不停的鑄造,用十二天就鑄造了出了那柄刀。”
“因為那人與歐陽軒約定好的期限就是十二天。”程進沉聲道。
楊峻眉頭緊皺。
“以歐陽軒的身份,即使是武聖叫他在一定期限內鑄出一柄刀,他恐怕都不會答應。“
“如此的儘心儘力,我猜到那人給了歐陽軒什麼了……”
“那人給了歐陽軒一個承諾,給了他報仇的希望!”
“公子是說……”程進驚疑道。
“不錯,歐陽軒應該是認定那個人有成就武聖的潛力,才會答應出手為他鑄刀,並且如此儘心儘力,就像十多年前一樣!”
楊峻眼中閃過一抹妒忌,冷聲道。
“成就武聖的潛力?這豈不是說他的資質還要在我之上,甚至遠超於我!”
楊峻神色漸漸變得猙獰。
“可有查到那人是什麼來曆?”
楊峻語氣冰冷,絲毫不加隱藏的殺意顯露而出。
“是巡天司的一個三品巡天士。”
“巡天司?”楊峻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神情:“是那個一堆傻子和廢物聚集的巡天司?”
為了一群不相乾的人冒著性命危險去與鬼怪交戰,可不就是傻子。
被緝天司逼得不得不加入巡天司去和鬼怪生死交戰,不是廢物又是什麼。
在楊峻眼裡,巡天司的裡不是傻子就是廢物。
“我想歐陽軒相信那人會在成就武聖後兌現承諾,那人應該是主動的加入巡天司。”
“公子所料不錯,那人的確是主動加入的巡天司。”
“既然這樣,一個三品巡天士,殺也就殺了。”楊峻喃喃道,心中定下了要殺死李丘的決定。
程進在一旁聽了,神色遲疑:“公子……”
“你想說什麼?”
“公子,那人有成就武聖的潛力,會不會是武聖後人……”
在常人印象中,一般都會把資質高絕和武聖後人聯係到一起。
不是武聖後人而資質高絕的人不是沒有,不過太過罕見。
楊峻搖了搖頭,冷笑道。
“你是沒有見過武聖家族的人,才會說出這番話。”
“那群人一個個高傲的不得了,怎麼會為了他們眼中的“豬羊”而使自己性命時常受到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