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張方低喝一聲,腳下一踏躍身而起,直接跳上二樓。
陳建業猛地發力,揮刀將裘德震退,轉身邁步向李丘攻去。
張方則接替了陳建業,繼續與裘德交手。
本來以張方實力對付裘德還差了一些,但裘德先前與陳建業交手了一會,體力消耗嚴重,再與張方交手反而沒能占到半點上風。
老不以筋骨為能,氣血衰敗的裘德雖然能暫時爆發出尋常養臟期後期的實力,但卻無法持久。
這時他實力已下降到了和剛突破到養臟期後期沒多久的張方一個層次。
陳建業氣勢勃發,如一頭猛虎,揮刀向李丘攻了過來。
一旁的何淩風,雖然沒有受到陳建業氣勢的針對,但心神依舊受到了衝擊,顫栗不已。
主要受到陳建業氣勢衝擊的李丘麵色如常,一步越過何淩風,揮刀向陳建業斬去!
兩刀交擊,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
陳建業被震退一步,但他臉上反而露出一抹喜意。
與強者交手,才能更快的進步!
他整個人如變成一隻好鬥的猛虎,氣勢洶洶,再次揮刀向李丘攻去。
李丘目光微動,揮刀與陳建業戰在一處。
此時的李丘與陳建業,就如剛剛的陳建業與裘德。
青霜刀法的威力較於陳建業施展的刀法要遜色一些,但李丘力量速度等全都要比陳建業更強,反而占在了上風。
剩餘的十幾個黑虎門門眾,見沒人再阻攔他們擒拿何淩風,幾步邁上樓梯向何淩風攻去。
何淩風狂喜不已。
雖然和他料想的情況有一些出入,但陳建業和張方卻都是被拖住了。
正是逃走的好機會!
何淩風看著衝上二樓的十幾個揮刀向他殺來的黑虎門門眾,臉上露出一抹肅殺之意,從背後刀鞘中緩緩抽出閃爍著寒芒的青色長刀。
神兵烈風刀,烈風派曆任掌門的佩刀,在他父親被邢良殺死後,落入了他手裡,成了他的兵器。
就當十幾個黑虎門門眾,以為何淩風抽出烈風刀擺好架勢,要與他們一戰的時候。
他忽然在十幾個黑虎門門眾快殺到麵前的時候,縱身一躍跳下了二樓。
十幾個黑虎門門眾愣在了原地。
“一幫蠢貨!”
落到大堂地上,何淩風嘴角露出一抹嘲諷,飛快的邁步往客棧門口方向逃去。
咻!
這時背後一道惡風突然襲來,打斷了何淩風心中的得意。
危險!
何淩風汗毛倒豎,急忙止步轉身,刀斬而出!
一道飛鏢被長刀斬落。
二樓上,為首那個黑虎門門眾,一手持鏢,一臉冷笑的看著何淩風。
就在剛剛,為首那個黑虎門門眾,在愣了一下後,轉瞬間從腰後摸出一記飛鏢,射向了何淩風的後心,使逃跑的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何淩風臉上的得意與嘲諷僵住了。
他計劃好了一切,但萬萬沒有想到,黑虎門派來追殺他的人裡,居然有一個暗器高手!
愣神了一息,何淩風咬牙急忙繼續向客棧門口方向逃去。
但二樓又一記飛鏢射來,他又隻能轉身抵擋。
一記飛鏢接著一記飛鏢。
飛鏢在空中幾乎連成了一線!
何淩風麵對二樓的黑虎門門眾,一邊抵擋飛鏢,一邊後退。
除了為首那個黑虎門門眾外,其餘人全部從二樓躍下,向何淩風殺來。
在為首那個黑虎門門眾射完部飛鏢後,何淩風也已被其餘的黑虎門門眾給包圍了。
眾人包圍之中,何淩風揮刀斬落最後一記飛鏢,目光看向周圍,心中極為不甘,眼中閃過一抹絕望與憤恨。
“隻差一點,我就能逃出生天!”
“難道今日是天要亡我?!”
十數個黑虎門門眾一擁而上向何淩風攻來。
何淩風揮刀與十幾人戰在一處。
他雖然和其中幾人一樣都是壯骨期後期,但他所修的烈風勁極刀乃是絕頂刀法,手中的烈風刀更是神兵。
一人對十幾人,也沒有落入下風。
即使再加上為首那個黑虎門門眾,何淩風估計,自己也應該是還能在這些人的手下支撐一陣。
他現在把希望全都壓在了李丘身上。
希望李丘能戰勝陳建業,再幫著裘德殺死張方,否則今日他必死無疑。
而且最好快一些!
因為他看得出來,這些黑虎門門眾更多是想將他擒下,用來威脅與張方交手的裘德,讓他放下兵器引頸就戮。
以他對裘德的了解,裘德一定會聽話照做,等裘德放下兵器被張方殺死,他也就沒用了。
緊接裘德死後,他也會被殺死。
再或者張方先戰勝裘德將他殺死,接著他就能幫這些黑虎門門眾將他也殺死。
也就是說,李丘必須在他和裘德任意一人落敗之前,戰勝晉升養臟期後期多年的陳建業,不然他和裘德就完了。
轉眼間,李丘與陳建業已交手百十招,陳建業已明顯的落入下風,且敗勢已經初顯。
一是他實力本就要比李丘弱,二是李丘修煉青木決體力悠長之極。
交手到現在,陳建業的實力已經開始跌落,他卻還處在巔峰。
李丘擋下陳建業攻來的一招,腳下一踏刀斬而出,呼嘯破空,氣勢淩厲。
陳建業額頭隱現汗漬,呼吸也已有些紊亂,他迸發全身力量同樣揮刀斬出。
砰砰砰!
陳建業被震退數步,在二樓地上踩出數個深陷的腳印。
李丘眼中閃過一抹冷意,躍身而出,長刀向上撩斬。
黑色刀芒在空中一閃而過,向陳建業襲去,似欲將他從腳到頭斬成兩半!
陳建業雙瞳一縮,汗毛倒豎,剛剛站穩的他,咬牙大喝一聲,雙手持刀,揮刀下劈!
鐺!
兩刀交擊,一截斷刀橫飛出去。
陳建業被刀身上傳來的洶湧力量差些掀飛,身體不由自主向後倒去。
李丘邁步進身,長刀刺出,如一道黑色的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