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力:0.2
黑虎煞典第十層,青木決第十層,蒼山乾元決第十層,蠻象功第十層,靈蛇功第十層,青霜刀法圓滿,秘法·燃血……
看到麵板上他所修的五門功法全部晉升到第十層,李丘一陣滿意,但又感到有些棘手。
除開蒼山乾元決是完整的和黑虎煞典有機會變得完整外,剩下三門功法都沒有凝血期境界的功法,將其推衍出來需要一筆不小的源力。
李丘原本打算在所有功法達到第十層後,就將其推衍融合成一門新功法,但得到蒼山乾元決打亂了他的這個計劃。
蒼山乾元決身為一門完整的上乘功法,共有十二層,一直可以練到凝血期後期。
他需要將蒼山乾元決也修煉到最高境界,才能與其他功法融合。
他一共修有五門功法,其中有三門上乘功法,三門上乘功法中又屬蒼山乾元決最為精妙厲害,絕對不能舍棄。
其實這樣也好,如果按他原來的計劃,在第十層就融合出新功法,以後凝血期和易境期的功法,也得需要花費源力推衍。
而新功法雖然是一門功法,未融合的功法是五門,但其實推衍新功法和未融合的五門功法,所消耗的源力差不多。
畢竟推衍絕世功法和推衍上乘功法或普通功法的難度不一樣。
推衍一門絕世功法未必會比推衍三門上乘功法和兩門普通功法消耗的源力少。
得益於蒼山乾元決的完整,李丘還能省下推衍這門功法第十一層和第十二層需要消耗的源力。
現在有機會從黑虎門手中得到完整的黑虎煞典,他就又能省下一部分源力。
當然刨除掉這兩門功法,推衍剩下三門功法需要的源力,依舊不是一個小數目,這也是李丘感到棘手的地方。
但幸好這些對於掌握著數十處怪異所在位置的他,也不算多難。
推衍三門功法,及融合五門功法,還有推衍新功法,所需的源力應該都不是問題。
李丘打算這一次消滅平陵城陰鬼,回到巡天司述職後,就出發去試著斬殺地圖上標記的怪異,繼續提升實力。
至於黑虎門那邊完整的黑虎煞典和那門刀法,他打算先暫時放一放。
因為他雖然將五門功法都提升到第十層,恢複了越境而戰的戰力,能與凝血期前期武者匹敵。
但有些凝血期前期武者與尋常的凝血期前期武者不一樣。
比如據他打聽到的,黑虎門的掌門邢良早已在十數年前就晉升凝血期前期,而且他資質也相當之高,到了今日就算沒有達到突破凝血期前期的邊緣,估計在凝血期前期武者中也少有敵手。
以他匹敵尋常凝血期前期武者的實力,比晉升凝血期前期多年的邢良可能要差一些。
或許可以自保,但從他手中得到完整的黑虎煞典和那門刀法有些困難。
李丘打算將實力再提升一些,再去打黑虎煞典和那門刀法的主意。
郭豪神色焦急,帶著兵卒們匆匆趕到,看到李丘站在月光下一動不動,擔憂問道。
“大人您沒事吧?”
李丘回過神,心念一動收起麵板,回道。
“沒有事,陰鬼已被我斬殺,我們可以回城了。”
郭豪轉頭看向地上被分屍的陰鬼屍體,又看了看毫發未損的李丘,神色駭然。
“大人實力真是厲害,下官望塵莫及!”
李丘擺了擺手。
“回城。”
回到平陵城後,李丘休息一晚,準備回巡天司。
經謝明和郭豪帶著大小官員在城外相送,李丘離開平陵城,踏上了回撫州的路。
兩天後。
在快要離開解州邊境的時候,一座客棧裡。
李丘坐在堂中吃飯,有幾人忽然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相貌威嚴,身材高大,身穿寬袍,腰間佩劍的中年大漢。
中年大漢一旁是那一日李丘從黑虎門手中救下的何淩風。
裘德和兩個隨從模樣的人,跟在兩人後麵。
一行人徑直走到李丘桌旁。
“先生,這麼巧,我們又見麵了。”何淩風目光閃動,輕笑道。
李丘眉頭微皺,目光首先掃過何淩風身旁的中年大漢,其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壓迫之感。
能讓他有這種感覺,起碼是一位凝血期前期的武者。
接著他目光又轉回何淩風身上,看著他臉上的笑意,總覺得有幾分虛假。
李丘目光微動,沒有說話。
從何淩風一行人進入客棧,直奔他的座位而來,可以得知這根本不是巧合的撞見。
何淩風見李丘沒有搭理他的意思,臉上的笑意一僵。
“先生,這一位是我的舅舅吳洪,是一位凝血期初期武者。”
“他聽說是先生你救了我們主仆,十分想見先生你一麵,當麵感謝先生從……”
李丘麵無波動,擺手阻住了何淩風的話語。
“我那天就說過,那隻是一次交易而已。”
“你以刀譜求我出手救人,我收下刀譜出手救了你們,沒什麼值得感謝的。”
“請回吧!”
“其實……”何淩風臉色更加難看,想再說些什麼,被一旁吳洪接過了話。
“其實我今天帶著淩風來,除了感謝你從黑虎門手下救下他外,還有另外一件事。”
李丘轉過頭,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他已大致猜到吳洪和何淩風的來意,無非就是為他手中烈風勁極刀的刀譜。
“你們所來是為我手中的刀譜吧!”
“不錯!”
吳洪神色冷肅,沉聲道。
“我的妹妹和妹夫都死在了黑虎門的手裡,我妹夫的烈風派也被覆滅掉,這些我到時都會幫淩風報仇。”
“唯一的問題是,我的侄兒淩風想要重建烈風派,但烈風派的核心傳承缺了一本烈風勁極刀的刀譜!”
“刀法招式好說,裘德他早已將這門刀法練得熟練無比,將其還原出不是難事。”
“關鍵是你所拿刀譜中的那張蘊含著烈風勁極刀刀意的武道真意圖!”
說到此處,吳洪揮了揮手,一個仆從走上前,在桌上放下一口小箱。
“我帶人追到這裡隻為一件事,你將刀譜的武道真意圖交出來,這裡有十萬兩,交給你做補償,順便感謝你從黑虎門手中,救下我的侄兒淩風。”
李丘臉上浮現一抹嗤意。
“區區十萬兩換一門絕世刀法的武道真意圖,你想得可真是好。”
烈風勁極刀的武道真意圖,李丘是絕不會交出的。
他拿到這門絕世刀法沒有幾天,一直在揣摩招式、領悟刀意。
招式已經學得七七八八,但刀意還未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