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確認真的是他殺了徐剛,就代表他手裡的刀真的是絕世神兵!”
楊石眼中閃過一抹炙熱,言語中流露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殺意。
“到時為父會親自出手,殺人奪刀!”
“是。”楊峻神色一肅,拱手應道。
……
在離開撫州城沒有多久,李丘感覺騎馬趕路有些慢,就棄馬奔行。
花了數天工夫,他到達解州長景城。
他首先在長景城打聽了一下,關於城南那片山林裡那隻怪異的消息。
和上次的豬頭怪異一樣,城南樹林的那隻怪異,在方圓百裡的地界也成了傳說。
李丘花了些銀錢,打聽到了關於那隻怪異的傳說。
相傳那隻怪異,生前是一個富商,到城南山林裡打獵,和他的仆從,被他雇傭帶路的獵人見財起意殺死,棄屍荒野。
自那之後,那片山林就出了怪事,常年被大霧籠罩。
無論是誰走進那片山林裡,都未再出來過。
長景城城南,那片被大霧籠罩的山林前。
李丘回想著他打聽到的傳說,眉頭微皺。
怪異的能力,一般和它的死因有關。
可惜關於這隻怪異的死因,傳說中語焉不詳,他也沒有眉目。
“沒有眉目便算了,關於那隻怪異的能力,進去見到便知道了。”
李丘目光一凝,神色冰冷,背著烈風弓,手中執刀,邁步往方圓百裡百姓眼中的鬼林中走去。
走進大霧籠罩的山林中後,並不像李丘想象中的那般死寂,耳邊能清晰聽到鳥叫蟲鳴,甚至還有一些猛獸的叫聲,隻是霧氣濃得化不開,使他視線被限製在數十步內。
“也不知是山林裡的動物殺不絕,還是這隻怪異隻對人下手。”
李丘小心走在山林中,神色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這時,在李丘背後,一團黑霧緩緩飄來,裡麵隱隱透出一個可怖的身影。
黑霧飄得極慢,就像一隻緩緩靠近獵物的狡猾的惡狼。
李丘目視前路,耳聽八方,雖敏銳的注意著所有動靜,但對於黑霧從他背後緩慢的靠近,一無所覺。
唰!
在黑霧近乎貼到李丘身上時,一隻慘白枯瘦的手,忽然從黑霧中伸出,五指長著好似匕首的黑色指甲,向李丘後心狠狠刺出!
黑霧緩緩靠近李丘時,他沒有察覺,但當黑霧攻擊時,他聽到背後惡風襲來,瞬間反應過來!
李丘飛快的錯步閃躲!
但可惜儘管他反應迅速,依舊慢了一步。
哢!
衣物被猛然間撕裂的聲音傳來。
幾乎同時,李丘悶哼一聲,背後多了五道血淋淋的爪痕。
他眼中閃過一抹凶狠,轉身刀劈而出!
嘩嘩!
夜曇刀掀起猛烈的勁風,吹拂得四麵樹葉嘩嘩作響。
凶狠迅疾的一刀劈下,卻劈了個空。
黑霧不再像剛剛靠近李丘時那樣緩慢,展現出極為恐怖的速度!
李丘轉身的工夫,它就已飄飛到數十步之外!
在黑霧快隱入霧氣之中消失不見時。
李丘神色冰冷,目光一凝,飛快的解下背後的烈風弓,抬弓便是一箭!
咻!
長箭破空發出淒厲尖銳的響聲,回蕩在山林間!
幾乎黑霧隱入大霧中的同時,長箭射到!
帶著猛烈的氣流,洞穿大霧,使大霧出現一個碗口的大洞。
大洞裡正好顯現出黑霧的一角。
啊!
尖利淒厲的叫聲,響徹山林!
李丘眯了眯眼。
他射中了那團黑霧,準確的說是射中了那團黑霧中隱藏著的那道身影!
隻是不知射中了哪裡,傷勢如何。
“剛剛那隻黑霧裡隱藏著的身影,應該就是那隻怪異了。”
正想著,背後火辣辣的劇痛傳來,李丘皺了皺眉。
他能感到背後的傷勢不輕,甚至隱隱傷到了骨頭。
不過這樣總比被隱藏在那團黑霧裡的怪異一爪穿心好。
也幸好那隻怪異不知他的實力,沒有一上來便使出全部實力,將黑焰附著在爪上。
不然此時他的傷勢,會更加嚴重!
不過剛剛他射出的那一箭也很倉促,沒來得及附著上血焰,不然那隻怪異受到的傷勢,也很更重。
不一會,李丘背後五道猙獰的傷口就不再流血,微微有了愈合的趨勢。
青木決給予他的強大恢複力,開始發揮作用。
雖然一時半會傷勢也好不了,但起碼不會再失血。
李丘想起剛剛那隻怪異隱藏在黑霧中無聲的靠近。
“看來這應該就是那隻怪異的能力。”
李丘猜測,當初那個富商,或者富商那幾個仆役中的一個,應該是被人背後偷襲突然殺死。
那人死後化為怪異,才有了這個悄然靠近人背後的能力。
怪異不一定就是富商所化,連同富商被殺死的仆役,也有可能。
隻是人往往更加關注富商而忽略仆役,流傳的傳說才會說怪異是富商所化。
李丘收刀入鞘,將夜曇刀係在腰間,一手執弓,一手執箭。
雙手血焰升騰搖曳,攀附到弓箭之上。
剛剛那黑霧怪異展現出來的速度遠超於他。
用刀攻擊,很難追得上對方,唯有弓箭。
沒想到他擁有烈風弓才沒多久,今日就能派上用場。
至於黑霧怪異,若是突進到他身後或者身前,他手中的弓箭也已足夠。
弓箭亦可近戰,箭矢鋒利,弓臂堅硬,弓弦更可直接將人勒死。
那隻怪異生前必然沒有接觸過什麼高明武功,甚至極有可能沒有接觸過武功。
麵對其他人,李丘用弓箭近戰可能會很吃虧,但麵對不通武功的黑霧怪異足夠了。
李丘一手執弓,一手執箭,往剛剛黑霧消失的方向走去。
他也不知黑霧怪異中了他一箭後是逃走了,還是遊蕩在周圍伺機再向他發起突襲,報一箭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