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方和杜周眼中閃過一抹驚悸,緩緩後退。
“好可怕的氣勢,門主果然已經晉升凝血期後期!”
李丘也緩緩站起身,身上散發出一股狂暴淩厲的氣勢,如席卷大地、摧毀萬物的狂風!
“這股刀意?”
邢良忽然色變,心中驚疑。
這股刀意他十分熟悉!
是烈風派的烈風勁極刀!
邢良知道,李丘得到了烈風勁極刀的刀譜。
可這股刀意是怎麼回事?
居然比當初他殺死的烈風派掌門還要強!
邢良眼神一定,初時臉上的淡然消失不見,神色變得凶狠無比,拔刀出鞘向李丘攻去。
刀光似匹練,撩斬向李丘。
兩人之間相隔的桌子,瞬間被斬成兩半!
鐺!
夜曇刀出鞘,劈斬而出,如自九天而下席卷大地的狂風,凶猛狂暴!
兩兵交擊,猛烈的勁風,以兩人為中心席卷而去。
兩人腳下大地齊齊下陷,承受不住兩人力量,崩裂開來。
交擊之聲,有如平地驚雷,令張方等人心中一顫!
邢良有些駭然,李丘竟穩穩的擋住了他這一刀!
刀身上傳來的力量,完全不輸於他。
這豈不是說李丘也突破到了凝血期後期!
可這怎麼可能?!
邢良難以相信,一時愣在了原地。
李丘神色冰冷,揮刀繼續向邢良反攻去,凶猛狂暴的長刀劈下!
邢良橫刀抵擋,腳下泥土轟然一震,如波浪一般擴散而去,腳下瞬間塌陷出一個大坑。
刀身上傳來恐怖的力量,邢良身子微曲,臉上浮現一抹漲紅。
凝血期後期,比他還要強的凝血期後期!
邢良沒想到他突破到凝血期後期的第一戰,就遇上如此強大的對手。
而且還是他本以為幾十招就可以解決的一個人。
“狂風驟起!”
李丘施展烈風勁極刀的殺招,向邢良攻去。
一時間漫天刀影,狂風籠罩。
邢良揮刀抵擋,被壓製在下風。
張方杜周神色駭然,心中大驚。
“門主不是已經突破到了凝血期後期,怎麼會這樣?”
“黑虎跳澗!”
邢良費力擋下李丘殺招,眼中浮現一抹凶芒,腳下一躍揮刀斬去,氣勢凶猛如一頭跳過山澗,向獵物撲擊的黑虎,令人心生顫栗。
哪怕隻是旁觀的黑虎門門眾,都如見到一頭爪牙猙獰的黑虎向自己撲擊而來,心神為之所衝擊,神色恐懼不由腳下退出一步。
但直麵邢良刀勢的李丘,卻麵色如常,心神穩若泰山。
“風卷殘雲!”
李丘身上散發出一股凶狠酷烈的刀勢,施展出一記烈風勁極刀中與邢良施展招式頗為相似的一招,也向邢良攻去。
兩人使出全力,各自施展殺招,兩刀狠狠交擊碰撞在一起。
空氣震蕩,大地崩裂,如隕石砸落。
兩人腳下出現一個恐怖的大坑。
邢良猛然發現他的神兵黑虎刀刀鋒上,多了一道明顯的豁口!
“絕世神兵!”
邢良驚叫出聲。
李丘手裡的刀竟然是絕世神兵,邢良震驚同時心中一沉。
李丘本來已經實力比他高一些,再加上一柄絕世神兵,叫他如何能勝。
李丘自然不用邢良告訴他他手中的夜曇刀是絕世神兵。
他停也未停,揮刀繼續向邢良攻去。
兩人化為殘影交手在一處,所過之處大地崩裂,景象恐怖。
數十個黑虎門門眾已經看不清兩人的招式,隻能看出兩人是在交手。
就連張方也隻是勉強能看清招式。
他臉色發白,心中驚懼不已,若是換作他上前去與李丘交手,恐怕根本反應不過來,就被一刀殺死。
也許隻有他身旁同為凝血期武者的杜周,能夠抵擋幾招。
張方向他旁邊的杜周看去。
杜周看著交手的兩人,握刀的手微微顫抖,眼中帶著些恐懼。
邢良明顯落入了下風,眾人中隻有他有實力勉強插手兩人之間的戰鬥,幫助邢良。
但他不敢,他不敢上前去直麵李丘的攻勢。
連邢良都不是李丘的對手,他怕他一上前沒有幾招就死在李丘手下。
他已經老了,不單是氣血衰敗實力下跌,就連膽氣也遠不如年輕之時。
再加上他已經有數十年沒有與人生死交戰,連與同境界交手他都畏懼,又何況越境與李丘交手!
“風壓勁草!”
轉眼間兩人交手數十招,邢良實力逐漸開始下降,李丘乘勝追擊,施展殺招。
勁草意為在大風中不被吹倒的堅韌之草,而連勁草都要被壓倒的狂風有多猛烈可想而知。
夜曇刀挾帶著恐怖的力道當頭劈下,如九天狂風。
鐺!
邢良眼神凶狠,雙手持刀,橫刀擋在頭上。
砰!
大地塌陷開裂,邢良如被隕石砸擊,身子彎曲,一條腿不由得跪到了地上。
邢良臉上浮現一抹屈辱,眼神凶狠看著李丘,仿佛一隻欲要擇人而噬的惡虎,要將李丘生吞活剝!
“秘法·虎嘯!”
“殺!”
邢良雙眼圓瞪,大喝一聲,燃燒氣血,猛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
腳下蹬裂大地,身子霍然直起,李丘被刀上傳來的巨力,掀得倒退而去。
蹬蹬蹬!
李丘退出數步,腳下在地上一連踩出數個大坑。
“門主居然動用了燃燒氣血的秘法!”
張方和杜周兩人大驚。
因為邢良晉升凝血期後期沒有幾天,動用燃燒氣血的秘法就代表此後必勢必會跌落回凝血期前期,並且折損壽命,有可能再也無望成就武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