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就讓他們去做”,意思就是讓李丘把追蹤找到陰鬼的事情交給兩人,他負責到時斬殺陰鬼即可。
李丘對於這一點,也並不抗拒。
他雖是武聖,但武聖隻是實力高,不代表什麼都會,這些事情還是需要專業有經驗的人。
他若逞強,一意孤行,隻會耽誤事情。
三人騎馬出了撫州城,直奔攏州城。
李丘雖然沒有過追蹤陰鬼的經驗,要靠穆飛和王遠兩人。
但他也知道,那個保護淮王的護衛在那隻陰鬼手下活了下來,親眼見過那隻陰鬼,或許能從他口中得到一些那隻陰鬼的信息。
眼下應該先趕到攏州城的淮王府,詢問一下那個護衛。
三人騎馬疾行,第二天下午就到了攏州城。
攏州城是一座繁華熱鬨絲毫不輸與撫州城的大城。
攏州城中央街道,富麗堂皇的淮王府,此時一片縞素,到處掛著白綾。
門口前,停著一輛輛馬車,全部是前來吊唁淮王的官員和富商。
前來吊唁的人,不一定要與去世的人熟識,更多是想要借此機會和參加吊唁的一些人結交或者混個臉熟,所以才會有如此之多的人前來吊唁淮王。
當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入王府吊唁。
門口,王府管家身穿麻衣,頭戴白布,坐在一張白案後,帶人在看著,以防一些不符合身份的人混入王府。
李丘帶著穆飛和王遠兩人,往王府中走去。
“止步,來人通報身份!”
王府的趙管家,頭發花白,一臉皺紋,神色嚴肅,身上氣勢不凡,坐在白案後冷聲道。
所謂宰相門前三品官,淮王雖然是個手無實權的閒散王爺,但也畢竟大小是個王爺。
趙管家身為王府的管家,多年迎來送往,接觸的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也養出了一身不凡的氣勢。
站在李丘身後的穆飛和王遠對視一眼,上前一步,掏出代表他們二品巡天士身份的令牌,沉聲道。
“我們乃巡天司二品銀章巡天士,協助李大人前來調查淮王橫死一事,而這位就是一品金章巡天士,李丘李大人!”
頭發花白,一臉皺紋的趙管家,聽見穆飛和王遠的身份時就已坐不住了,聽到李丘的身份,更是嚇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冷汗直流,神色慌亂,連忙帶人向李丘作揖見禮。
“小的拜見李大人和兩位大人!”
他身為王府管家,怎麼可能不知二品巡天士和一品巡天士代表著什麼。
不說李丘,平常之時就是穆飛和王遠前來,淮王若還活著,也要禮敬三分,讓人迎入客堂。
若是換做李丘,淮王則恐怕得親自出府相迎,自稱小王,態度恭敬。
他一個小小的王府管家,怎麼敢坐著和一尊武聖說話!
李丘揮了揮手,王遠上前拿出剛剛在攏州城買好的幾件東西。
“這是李大人和我們前來吊唁淮王的祭禮。”
“不敢,不敢。”趙管家連忙擺手,接著轉身對身後幾個仆役嗬斥道。
“還不快將李大人和兩位大人的祭禮收好!”
轉回頭,趙管家又換上笑臉。
“李大人和兩位大人,您請這邊走,王妃和小王爺都在靈堂,陪伴著王爺的靈柩。”
李丘點了點頭,和穆飛兩人,由趙管家領著,往王府中走去。
趙管家臨走前,衝幾個仆役使了個眼色。
幾個仆役立馬會意,敲響了一口架在門口的報喪鼓。
報喪鼓隻有身份尊貴的人前來吊唁時才會敲響,用以告訴靈堂的王妃和小王爺做好接待的準備。
李丘三人進入王府,經過一座座靈棚。
一座座靈棚下歇息著前來吊唁的人,他們聽到鼓聲,好奇小心的打量著李丘三人。
“報喪鼓響,趙管家又親自帶路,這幾位是什麼大人物?”
其中一道道視線主要看著為首的李丘。
有人驚聲道。
“地位如此尊貴,麵相卻如此年輕,難道是皇室來人?”
“看那兩人跟在身後,氣質剽悍,有一股武者氣息,應該是這人的護衛。”有人猜測道。
也有人神色疑惑,目光閃爍,始終沒有開口,顯然心裡沒有頭緒。
隻有少數身份同樣不低的幾人,看到李丘相貌,眼中閃過明悟之色,神色驚駭,猜到李丘身份。
以前朝廷兩司巡天司和緝天司加起來一共有六位武聖。
但前些時日,巡天司忽然多了一位武聖,而且聽說年輕無比。
幾人都讓自己的消息渠道,刻意收集過李丘的消息,其中就有李丘的畫像。
“居然是一尊武聖!”
“這一位前來,估計是為了斬殺那隻殺死淮王的鬼怪。”
驚駭過後,幾人目光閃動,心裡在想該怎麼和李丘搭上關係。
經過一座座靈棚,李丘三人來到擺放淮王靈柩的靈堂。
一座金絲楠木的棺材,靈柩前一張桌案,上麵擺著供品、香爐、蠟台和一盞長明燈。
一個風韻猶存、氣質雍容的美婦,梨花帶雨,一身喪服,跪坐在靈案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