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武聖之尊,皇帝都要禮敬三分,他隻是一個小小的閒散王爺,在武聖麵前,居然敢如此猖狂放肆!
實際上穆飛和王遠猜得不錯,徐誌真的不知道一品巡天士代表著什麼,也不知道自己這個閒散王爺的分量。
尋常百姓家的獨子都被倍加疼愛,又何況本來應該是子嗣眾多的王爺家。
淮王生前雖然妻妾成群,也愛到外麵尋花問柳,但可能是身體有些問題,一生隻有徐誌這一個兒子,對其倍加寵愛,近乎到了溺愛的地步,什麼事都寵著他由著他,淮王妃亦是一樣。
這就造成徐誌雖然沒有做過當街強搶民女、欺行霸市這種有損皇室顏麵的事,但其他方麵也和一般的紈絝沒什麼兩樣,隻知享受玩樂。
直到淮王橫死,繼承王位,他才稍稍有了些改變,變得對權力感興趣,變得更加傲慢。
李丘聽了徐誌的話,臉上終於不再是冷淡的神情,轉為一片冰冷。
他看著徐誌,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厲芒。
就在這時,拐角處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臉色發白神色驚怒的淮王妃從拐角驚慌轉出,身後跟著同樣臉色發白被嚇得不輕的趙管家。
趙管家被徐誌趕走後,他回想徐誌臉上的神情,總覺得情況不妙,接著就立刻去靈堂找了淮王妃,將事情告訴了她。
徐誌離開靈堂是隨便找了理由撒了謊,當淮王妃聽到徐誌去找李丘就覺得不妙,她是徐誌的母親,怎麼可能不了解徐誌。
徐誌不知一品巡天士代表著什麼,言語之間很有可能衝撞得罪李丘。
想及這點,她匆匆安撫了一下來吊唁淮王的客人,就帶著趙管家立刻離開靈堂直奔此地。
一路上淮王妃也顧不得王妃的儀態,緊趕慢趕就是想及時阻止徐誌。
誰知結果走到拐角處時,淮王妃和趙管家正好聽到徐誌最後所說的話,被嚇得臉色發白,驚懼不已。
徐誌居然敢對一位武聖這樣說話,稱呼武聖為下人!
淮王妃帶著趙管家臉色發白,驚慌的從拐角轉出。
“母妃。”
見到淮王妃忽然出現,徐誌眼中本能閃過一抹慌亂,口中叫道。
他是撒謊離開靈堂,瞞著淮王妃,到了這裡。
啪!
淮王妃臉上驚懼和驚怒交加,氣勢衝衝走了上來,對著徐誌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
徐誌捂著有清晰紅掌印的臉,一臉驚愕不解的看著淮王妃。
他被淮王妃的巴掌直接打蒙了,他以為他撒謊溜出靈堂,瞞著淮王妃到這裡來見李丘,淮王妃最多是對他訓斥兩句,誰知上來就是一個巴掌。
從小到大淮王妃動手打他的次數屈指可數,如此重的更是頭一次!
最關鍵是當著外人的麵,毫不留情,讓他顏麵掃地!
徐誌隻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心中生出一股惱怒,臉色漲紅欲要發作。
啪!
見徐誌神色變化,明顯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淮王妃又氣又急,反手又是狠狠一巴掌!
“逆子!你對李大人和兩位大人說了什麼!還不向他們道歉!”
徐誌被徹底打怕了,心中的惱怒消散,轉而升起一股對淮王妃本能的畏懼。
淮王妃雖然從小對徐誌溺愛,但不代表徐誌對她沒有畏懼。
父母發怒,子女都會本能畏懼和害怕,徐誌也不例外,此時的他也忘了他在不久前繼承王位,成為了王府的主人。
徐誌麵對淮王妃,眼神閃躲,說話語氣也弱了三分,但依舊有些憤憤不平。
“不可能,我乃王爺之尊,怎麼可能向他低頭。”
“你……”
淮王妃又舉起手,徐誌本能閃躲。
眼見打不到徐誌,淮王妃放下了手,又氣又急。
她雙眼通紅,梨花帶雨,轉身欠身對李丘飽含歉意,隱有幾分恨鐵不成鋼道。
“李大人,真是對不起!”
“小妃管教無方,讓逆子衝撞了李大人和兩位大人,小妃在這代他給三位大人賠罪了!”
“還望李大人和兩位大人,看在逆子不久前剛剛經曆喪父之痛,神智錯亂一時失言,不要與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