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拳難敵四手,了空再強也沒有三頭六臂可以防守來自四麵八方的攻擊!
玄誠道人等人左右看了看,瞬間散開從各個方向施展殺招,向中間的了空攻去!
交手短短數十招,天鴻武聖已將了心短暫逼入下風。
他手持銀槍,攻向了心,銀槍如飛鴻掠空,招式迅疾無比,道道殘影刺得空氣聲聲爆響!
了心腳下後退,手中揮舞鐵棍不停撥擋,將天鴻武聖攻擊一一全部化解,但每一槍都驚險之極,鋒利閃爍寒芒的槍尖,距離他腦袋左右不過尺餘!
天鴻武聖一轉攻勢,忽然槍尖下刺。
了心長棍撲擋,身體側偏,但依舊慢了一些,身上僧衣被劃破,左臂多了一道傷口,鮮血直流!
他悶哼一聲,劇痛刺激著心神,力量猛的爆發,將銀槍震飛!
長棍斜擊,呼嘯破空,轟向天鴻武聖脖頸。
天鴻武聖架槍抵擋,棍槍碰撞力量轟然爆發!
大地崩裂,兩人各自退出數步,手臂一陣酸麻,手中兵器震顫不休發出嗡鳴!
兩人眉頭皺了皺,稍作調整再躍身向對方殺去!
了塵和李丘同樣使刀,所握一柄樣式古樸的黑鐵戒刀,外形和夜曇刀比較相似,而且也是一柄絕世神兵,毫不遜色於夜曇刀。
世尊寺傳承數千年,堪稱世上第一大派,一柄和夜曇刀比肩的絕世神兵並不稀奇。
隻可惜,了塵除了兵器能和李丘相比之外,不論是刀法和力量都遠不如李丘。
能和李丘戰到現在還沒有敗亡,主要是李丘還暫時不想殺他。
了塵也能感受到在先前交手中多次留手。
他不由心中更加憤怒,他認為李丘在戲弄他!
“殺!”
了塵眼中浮現一抹屈辱,爆喝一聲猶如炸雷,蹬裂大地身形似炮彈般飛出,全身力量節節貫穿全部壓在一條手臂之上,黑鐵戒刀猛的斬出!
月光下,黑色刀芒撕裂空氣掀起狂風,向李丘凶狠斬下!
麵對了塵憤怒爆發的一刀,李丘神色平靜,揮刀橫擋!
嘭!
隻有腳下大地承受不住兩人力量崩裂開來。
李丘身形晃都未曾晃上一下,便輕易擋下了塵攻擊。
有時憤怒的確能讓一個人變得更強大,但李丘和了塵之間巨大的實力差距,不是喊上兩聲就能抹平的!
李丘腳下一踏,手臂肌肉鼓脹,長刀用力掃出,凶猛的力道將了塵掀得倒飛而去!
了塵倒飛而去後,李丘沒有趁勢追擊,轉而看向和了空交手的玄誠幾人。
了塵性命什麼時候終結,取決於玄誠幾人何時露出敗勢!
玄誠幾人圍攻了空已有百餘招,交手過程就像是群狼撲擊猛虎,左撕右咬,前後夾擊!
一隻惡狼被猛虎拍飛,另一隻或者幾隻就從另一方向撲上,不給猛虎喘息之機,讓其首尾難顧!
一場惡戰下來,了空身上傷痕累累,鮮血淋漓,僧衣破爛,看起來頗為狼狽淒慘!
不過相較於玄誠幾人傷勢,了空又不算什麼了。
了空說受傷勢看著淒慘恐怖,但沒有一處是重傷,而玄誠幾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幾處不輕的傷勢。
尤其是清為,他的左臂已經彎折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五人之中,就屬吳絕行和清為實力最低,玄誠五人麵對了空唯一有的就是人數優勢。
了空想破除玄誠五人的人數優勢,交手之中對吳絕行和清為“多有照顧”。
清為回想起了空剛剛那一禪杖,依舊心有餘悸。
剛剛交手中,如果不是有玄誠幫忙架擋,使了空禪杖揮掃的力道小了許多。
他此時就不隻是左臂被廢,肋骨被打斷,五臟六腑被震傷了,恐怕早已化為一具屍體!
場中的了空眼中閃過一道冷厲,左右掃飛玄誠道人和淩寒武聖,腳下踏裂大地,揮舞禪杖向清為殺去!
吳絕行和血鷹武聖早有預料,躍身擋在清為之前,想拖住了空攻勢。
了空既然重傷了清為,就一定會先要將他殺死。
他們不止是為救清為,也是為救他們自己。
清為雖然重傷,但多少是位戰力,如果少了一人,他們剩下四人麵對了空,會變得很危險!
一邊和了塵交手一便關注著玄誠幾人和了空戰況的李丘,皺了皺眉。
玄誠四人攔不住了空太久,他這邊不能再拖了!
了塵神色凶狠,揮刀斬來,李丘擋下,眼中忽然浮現一抹森冷的殺意!
神色憤怒的了塵,心中一顫,忽然生出一股不詳的預感!
李丘震開黑鐵戒刀,夜曇刀凶狠刺出,向了塵心口攻去!
了塵臉色劇變,急忙收刀抵擋!
鐺!
夜曇刀刀尖狠狠刺在黑鐵戒刀刀身上,恐怖的力量頂著刀身狠狠轟在了塵身上。
胸口劇痛,五臟六腑受到震蕩,了空悶哼一聲,喉嚨一甜。
李丘揮刀再攻,衝著了塵腦袋劈落,似要將了塵整個人從中間劈成兩半!
了塵感覺李丘仿佛換了一個人,攻勢前所未有的凶猛和淩厲!
了塵橫刀抵擋,雖擋下李丘一刀,但被劈得踉蹌後退!
李丘沒再留手,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緊跟而上!
了塵如一片暴雨中的芭蕉葉,被擊打得左右搖晃!
一連番凶猛攻擊,了空虎口崩裂,臂膀酸痛!
鐺!
李丘目光冷厲,長刀向上撩斬,了塵戒刀脫手!
百餘斤的黑鐵戒刀,被巨力所擊,飛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唰!
刀光閃過,了塵驚恐神色僵在臉上,脖頸緩緩出現一道猩紅的血線!
屍體向後倒下,激起一片煙塵。
遠處黑暗中傳來戒刀落地的微弱聲音。
李丘看也不看了塵屍體,轉身躍出,向了空殺去!
了空身體一抖,筋骨如一張大弓,百餘斤重的紫金禪杖左右橫擊,將兩邊的玄誠四人震飛。
他腳下一踏,紫金禪杖向清為凶狠砸去!
清為看著當頭砸來的紫金禪杖,目光恐懼,神色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