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數十招,李丘已是熟悉得差不多,也不欲再和吳嶽兩人拖下去!
他氣勢一變,招式間帶出一股淩厲殺意!
吳嶽兩人感知到李丘變化,心神一緊,頓覺壓力大增!
李丘不但轉為猛烈攻勢,招式間力量也更加凶猛!
一招一式間迸發的恐怖巨力都叫兩人難以抵擋,苦不堪言!
麵對李丘攻勢,隻能節節敗退!
“不好!”
見形勢忽然發生變化,吳嶽兩人從略落下風變成被李丘徹底壓製,宇文詢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抹驚懼。
他二話不說異常果斷,也不管帶來的臨峰派長老和弟子,轉身便逃!
他本以為吳嶽兩人殺個武聖前期的李丘是易如反掌的事,他也能借此機會交好吳家。
但沒想到不知為什麼李丘實力如此恐怖,居然可以抗衡吳嶽兩人聯手,現在更是展現出壓製兩人聯手的實力,再這樣下去恐怕最後會是李丘擊敗吳嶽兩人!
他交惡實力如此恐怖的李丘,必會遭到其追殺。
臨峰派是不能要了,那些長老和弟子也就沒用了。
他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不但沒能得到一個武聖家族做靠山,還丟了臨峰派的基業。
宇文詢神色悔恨,決定逃走後立刻找個偏僻的小鎮或者山村,隱姓埋名躲藏起來,隻有這樣才能有可能保住性命!
“掌門!”
臨峰派長老和弟子看著忽然轉身逃走的宇文詢,驚呼道。
和吳嶽兩人交手的李丘,耳朵一動偏頭看去,正好見到已經逃出百丈遠的宇文詢。
他神色冰冷,猛地揮刀震退吳嶽兩人,自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隨手擲去!
咻!
銀錠破空,發出呼嘯之音,在空氣中拖出一道長長的錐形漣漪!
砰!
銀錠轉瞬即至!
宇文詢腦袋似西瓜般爆開,紅的白的濺了一地,血腥恐怖!
無頭的屍體又慣性向前跑了幾步,才撲倒在地。
臨峰派掌門宇文詢,堂堂的一尊武聖,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是被一枚普通的銀錠殺死!
見他們掌門被李丘殺死,一眾臨峰派長老和弟子,神色驚恐四散而逃,唯恐跑慢一步也被李丘殺死。
但李丘見殺死宇文詢後,便收回了目光。
至於臨峰派那群不到武聖的雜魚則是被他無視了。
見李丘和他們交手,居然還有空隙出手殺人,吳嶽兩人心中都生出一股屈辱之感,眼中浮現一抹惱怒,施展凶狠殺招攻向李丘。
但任他們再憤怒,攻勢再凶狠,都無法傷到李丘分毫,反倒是他們身上傷勢在逐漸增多!
又是十數招後,兩人身上都已受了程度不一的傷勢,戰力下跌的厲害。
再無多少向李丘攻擊的力氣,隻能是艱難抵禦著李丘的攻勢。
吳嶽臉色難看,咬牙道。
“二弟,此獠實在厲害,不如我們先暫且退去,來日再尋機會為旭兒報仇!”
他雖心裡對吳山和吳旭有些愧疚,但終是對死亡恐懼更深一些。
吳山眼中浮現一抹不甘和悲憤,猶豫片刻。
他也想為兒子報仇,但他還沒有被仇恨和憤怒衝昏頭腦。
再繼續打下去,他也不可能能為兒子報仇,反而會將命搭上!
“退!”
兩人且戰且退,想要退走。
“想走?”
李丘冷笑一聲,攻勢更加凶猛,猶如疾風驟雨,根本不給兩人轉身逃走的機會。
鐺!
他一刀狠狠劈下,竟是劈斷了吳山手中長劍!
斷劍橫飛出去,輕易割倒一片竹子。
吳山手中寶劍乃是絕世神兵,論材質和鋒芒不比夜曇刀差。
但使兵器的人卻無法相比,一番交擊後自然被夜曇刀劈斷!
吳山斷劍後,更不是李丘對手,李丘針對兩人的猛烈攻勢也開始向他偏轉!
吳嶽神色焦急,在一旁幫著吳山抵擋李丘攻擊,但也可惜隻是徒勞。
幾招後,吳山已是身受多創的身體,又添了幾道猙獰刀傷,實力大降。
唰!
李丘揮刀逼退吳嶽,一刀刺出,似電光橫射,迅疾無比!
吳山來不及抵擋,隻能眼睜睜看著長刀穿心而過!
穿心瞬間,李丘手腕一轉,夜曇刀攪碎吳山心臟!
“二弟!”
吳嶽神色悲愴,大喝道!
李丘神色漠然,自吳山心口血洞中抽出夜曇刀,反手對吳嶽又是一刀!
吳嶽擋下長刀,被凶猛力道撞得後退數步,踩得大地崩裂!
砰!
身負三重武聖血脈的武聖巔峰,即使心臟被貫穿或許也能苟延殘喘幾息,但李丘是一刀直接攪碎了吳山心臟。
他直接當場死去,不甘和怨毒神色凝固在臉上,身體向後倒下。
“我殺了你!”
吳嶽收回目光,神色悲憤,眼神猙獰看著李丘,施展以傷換傷、同歸於儘的禁招,向他殺來。
他知道剩他一人麵對李丘,定然逃不掉了,不如舍命一搏同歸於儘!
李丘麵無波動,輕易擋下吳嶽的禁招。
整整一個小境界的實力差距,不是靠心中憤怒、施展禁招就能抹平的!
少了吳山,吳嶽迅速敗亡,三招便被李丘斬斷使刀的右臂。
緊握著赤色長刀的右臂帶著一串血花橫飛出去。
啊啊啊!
斷臂的吳嶽發出淒厲之極的哀嚎!
李丘揮刀,哀嚎戛然而止!
吳嶽僅剩的左臂捂著血如泉湧的脖頸,眼神怨毒看著李丘倒了下去,激起一片煙塵。
兩位身負三重武聖血脈的武聖巔峰,一番交手被他輕易斬殺,而他自己則是毫發未傷!
李丘目光微動,收刀歸鞘。
他和吳家的仇本來不算大,一開始是因為何淩風出爾反爾想要借吳洪之手,以勢壓人要回烈風勁極刀的刀譜,他不得已殺了吳洪和何淩風。
之後因吳家一支不重要的旁支血脈被滅,吳旭奉命找到他想要殺他,他為自保隻好殺了吳旭,再之後又引來吳嶽和吳山兩兄弟,想殺他為吳旭報仇,他為了自保也隻能再動手殺了兩人。
有今天這一切都是彆人逼他的,自始至終他隻是為了自保而已!
世道艱難,往往身不由己!
李丘長歎了口氣,騎上馬越過兩人屍體,繼續往巡天司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