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高外表看起來有二十多歲,但煉氣一道能夠讓人青春常駐,其實際年紀不一定多大。
以鐘高的煉體一道和煉氣一道的境界實力來講,他要麼是煉氣天賦十分驚人,要麼就是煉體天賦十分平庸。
因為象級和凝液境雖然同處於煉氣和煉體的第二境界,但煉氣一道進境一般相對於煉體一道是十分緩慢的。
他如果煉氣有凝液境,煉體起碼處在鯨級才對,可他僅僅是象級而已。
不過相較於煉氣天賦十分驚人,李丘覺得鐘高更大可能是煉體天賦十分平庸。
因為天賦驚人的不好找,天賦平庸往往卻是一抓一大把。
李丘隻手提著昏迷的鐘高,回到原來的地方。
天上南雲老道和褚期的交手,局勢已經十分明朗。
是南雲老道落入了下風。
看來褚期先前所說,還真不是口放狂言。
李丘對於這點也不奇怪,彆說褚期天賦要略高於南雲老道,便是兩者實力相同,南雲老道依仗著青河元氣,也未必能勝。
因為煉氣士修行也是需要一些資源輔助的,其中最基本的就是玉石。
天地之間雖然元氣充沛,但都遊散在天地間,吸收起來多少有些不方便。
除了一些奇花異草外,玉石往往蘊含著大量天地元氣,煉氣士持之能夠加快修行速度。
越是無暇的美玉,蘊含的天地元氣往往就越多。
隻是越是無暇的美玉,往往也是價格不菲。
南雲老道雖然有些錢財,但也沒到可以供他數十年來修煉所耗的地步。
他又性格喜靜,久居深山、少有外出,錢財隻減不增,哪裡有玉石供他加速修行。
褚期一看便是長期活躍在外界,想來修行資源不會缺少,數十年過去修為當然比南雲老道高。
青河元氣是有些厲害,但當彼此修為差距大到一定地步的時候,也就不頂用了。
李丘看著高空上的兩人,眉頭微皺。
不止因為南雲老道落入下風,更因兩人不知怎地越打越高,已經到了百丈之上。
這個距離他又不會淩空飛行,實在有些難以觸及。
“離塵後期!”
南雲老道臉色難看,一番交手已經探明褚期實力要比他高上一個小境界。
他隻是離塵中期,而褚期是離塵後期!
褚期腳踏元氣江河,揮手間凝成一道道長槍,似箭般凶狠射向南雲老道。
南雲老道隻能揮袖掀起厚重波瀾,以作抵擋。
看起來落入下風,但暫時沒有性命危險。
隻是時間一長就不一定了,畢竟他體內的元氣也不是無窮無儘的。
褚期看著麵對自己凶猛攻勢隻能艱難抵擋的南雲老道,心中不由生出一陣快意!
“師兄,縱使師父選擇傳給你青河凝真決又怎樣,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這就足以證明師父當年是錯的!”
褚期猖狂的大笑。
“你住口!”
南雲老道神色憤怒。
青河橫空術!
“殺!”
他低喝一聲,腳下淡青色的長河,頓時化為滔滔大江,橫空向褚期衝擊而去,攻勢之凶猛前所未有,有點孤獨一擲的味道。
南雲老道一半是被褚期激怒,一半也是早就有了如此想法。
他境界不如褚期,再拖下去元氣首先耗儘的肯定是他,不如孤獨一擲爭取那一線勝機!
江河衝擊而去,南雲老道腳下元氣迅速減少,最終隻剩下一點元氣,凝聚成一朵淡青色祥雲,托著他站在空中。
“你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褚期神色凶狠,也是施展青河橫空術,滔滔江河席卷而出!
嘩嘩嘩!
一青一白兩條大江,在空中轟然碰撞!
聲音震耳欲聾,轟傳十數裡!
元氣如雨般落下,青泉山上的草木如受甘霖,開始瘋漲。
兩條長河驚天碰撞剩下的殘餘,化為一條更為小型的江河,各自回到兩人身邊,如蛟龍般遊動不定。
褚期冷笑一聲,周身又生出些許元氣,融入白色元氣江河中,讓其體型猛地一漲,大大超過南雲老道!
南雲老道臉色難看,眼中閃過一抹焦急,腳踏青色祥雲,周身元氣江河環繞,折身急速向地上落去。
他不是褚期的對手,想要舍棄青泉觀,帶李丘逃走。
“哪裡走!”
褚期看出南雲老道意圖獰笑一聲,周身環繞的白色江河,頓時卷起波濤,向南雲老道凶狠席卷而去。
背後滔滔之聲傳來,南雲老道眉頭緊皺,揮袖讓周身元氣江河化作一條長龍也向後衝去,想擋上一擋!
砰!
兩條凝若玉質的元氣江河,再次碰撞!
不同於剛剛的勢均力敵,青色江河被白色江河瞬間凶狠衝散!
白色江河雖然也大大的小了一圈,但威勢猶在,向南雲老道貫空襲來!
性命危在旦夕,南雲老道臉色一白,咬牙又強行催發出些許元氣,化為一麵青色水幕,擋在身前。
砰!
厚重水幕被褚期的元氣江河直接撞穿,接著眼看便是南雲老道清瘦的身軀!
褚期揮了揮手,半空中的元氣長河忽然止住去勢,轉而將南雲老道身軀卷起,牢牢束縛!
青河凝真決還未到手,他怎麼可能殺了南雲老道。
褚期腳踏元氣祥雲,飛到南雲老道身前,冷笑道。
“師兄,你輸了!”
“將青河凝真決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你休想!”
南雲老道怒聲道。
“師父當年沒有傳授你青河凝真決,就是觀你心術不正,容易踏上歧途。”
“我當初心中還有所懷疑,後來證明你果然是這樣。”
“我絕不會將青河凝真決交給你,要殺便殺!”
褚期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好似不經意道。
“我聽說師兄你收了一個徒弟名叫清風。”
“你要做什麼!”
南雲老道又急又怒,眼中閃過一抹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