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國,穀城。
天問組織據點。
“組織已經證實,尤候的確在閣下刺殺下身亡。”
“不知閣下對此次刺殺的酬勞有何想法?
是換成玉石還是……”
黃老試探問道。
李丘沉吟片刻道。
“我需要組織幫我尋找一門防禦元氣術。”
“有三個要求。”
他伸出兩根手指。
“一是威能越強越好。”
“二是最好能防禦同時不影響戰鬥。”
“三是最好不要有太大缺陷,比如那種敵人一擊無法打破防禦,但可以想法繞過防禦,攻擊到我的防禦元氣術。”
黃老皺了皺眉,有些遲疑。
“閣下提出的第一個要求不難,就是這第二個要求和第三個要求……”
李丘也知他提出的第二和第三個要求有些苛刻。
首先他已是法相期,一些防禦元氣術根本不適用於高大無比的法相,這便淘汰不小一部分防禦元氣術。
再加上需要防禦元氣術能適用法相同時還不影響戰鬥,符合要求的防禦元氣術就更稀少了。
之前他殺死的趙犁顯露出的那門防禦元氣術,倒是符合這兩點。
但他見識到趙犁那門元氣術的缺陷後,補上了第三個要求,不要有太大缺陷、不要能讓敵人有辦法繞過防禦的防禦元氣術。
像趙犁那門防禦元氣術,他雖無法一錘將其凝聚的獸麵盾牌轟碎,但卻可以一錘將其轟到一邊去,進而攻擊到趙犁法相。
其所起到的作用,不過是延緩敵人一擊的時間,可以說十分雞肋。
這幾點加起來,上符合他要求的防禦元氣術,整個世上恐怕也沒有多少。
“我會將此次酬勞,全部用來請組織尋找符合我要求的防禦元氣術。”
李丘補充道。
他得到的那方天子玉璽,是絕世美玉雕刻而成。
裡麵蘊含的天地元氣夠他肆意吸收一段時間。
期間是否有玉石供應,對他沒有影響。
“三萬金……”
黃老也有些驚歎於李丘的手筆。
“既然如此,組織會儘力為閣下尋找符合閣下三個要求的防禦元氣術。”
“多謝。”
李丘點頭,道了一聲謝,轉而問道。
“可有適合我接的委托?”
黃老想了想,之後搖了搖頭。
“沒有。”
李丘皺了皺眉,繼續道。
“需要法相中期或者法相後期實力才能接的委托也可以。”
不久前他突破法相期,實力有了一次極大的躍升,可以接的刺殺委托也自然不用再局限在法相前期。
聽到李丘這句話,黃老瞳孔驟然一縮,臉上露出一抹驚疑。
“法相後期?!”
他不由懷疑李丘是不是說錯了,其實他想把接受委托的標準往下降,離塵中期或離塵後期說成了法相中期或法相後期。
但看起來,李丘又不像說錯了的模樣。
“閣下所說的是法相中期或法相後期才能接的委托?”
黃老又重複問了一遍。
“是。”
李丘眉頭微皺,回道。
黃老眼神一變,按下心頭震駭,表麵上神色保持平靜再次搖了搖頭。
“也沒有。”
他小心觀察了一眼李丘青銅麵具下僅露出的雙眼,進一步解釋道。
“閣下要知道,一般對刺客實力越高的刺殺委托也越稀少。”
“尤其是到了法相期,乃至是法相後期。”
需要法相期實力的刺客刺殺的人物,通常是北方十分強大的諸侯國的諸侯,或者最為強大的諸侯國的大夫和諸侯。
這些人若是天天被委托刺殺,那些諸侯國豈不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李丘也知道這一點。
但聽到沒有委托,依舊臉色有些難看。
他十分需要這些委托來獲取源力。
黃老看著低著頭思索的李丘,眼底閃過一抹驚悸和小心。
“果然組織在朔國據點的人對這一位的評價是正確的。”
“的的確確是一位性情古怪讓人摸不著頭腦、實力深不可測的強者。”
他之前沒把這個評價太當作一回事,畢竟李丘是從朔國那片小地方來的。
猜測李丘實力也就到法相前期便是極限了。
但這才過去多少時日,李丘所報出的實力就遠遠超過法相前期,達到法相後期。
他沒有懷疑李丘是在說假話。
因為李丘之前有過這樣的例子。
而且說這樣的假話也沒有意義,他若如果說有委托,如果接便是自尋死路,如果不接豈不就當場尷尬下不來台了。
李丘說自己也可以接法相中期或者法相後期的委托,那麼他多半便是的確有法相後期的實力。
法相後期的煉氣士縱使在整個北方也足以橫行了。
這等實力的強者,若要殺他隻怕隻在瞬息之間。
並且他還不知道,法相後期是否就是李丘的實力極限。
經過今天一事,對於李丘的真實實力,他再不敢妄加猜測。
李丘一番思索後,抬起頭。
黃老神色頓時一正。
“黃老,最近各諸侯國可有什麼大事將要發生?”
沒有法相期適合接的委托,他還可以把獲取源力的希望寄托在道家清風這個身份上,看是否有什麼適合道家清風出現,主要是匡扶大義、順帶收割源力的機會。
如果再沒有,那他隻能退而求其次,接一接那些適合離塵期實力的刺客完成的委托了。
雖然可能有些麻煩,不知要完成幾個消耗多少時間才能頂得上一個法相期的委托,但也是彆無選擇。
“大人客氣了。”
黃老對李丘的稱呼悄然一變,態度也微微恭敬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