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氣士多喜居住在深山老林之中,皆因那裡天地元氣比其他地方要更為濃厚,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縹緲雲氣中,一座巍峨山嶽。
此山因青河派而得名,名為青河山。
青河山高空之上,朝陽初升。
李丘腳踏深藍祥雲,神色冷肅,凝目望去。
一座青石鋪就的廣場之上,有身穿青袍的青河派弟子整齊盤坐,吞吐天地元氣,正在做早課。
高山之巔的宮殿中。
一個滿頭白發,麵色紅潤,眼角些許皺紋的錦袍老者,盤坐於蒲團之上,皺了皺眉。
今日不知為何,自早上起來,他便一直心神不寧,仿佛有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算一算張仲已去了數日,至今還未回返宗門,莫不是他出了什麼事情?”
齊歇心中猜疑道。
“難道他加上田濟,也不是清風那個賊子的對手?”
他們青河派和清風那賊子的仇怨,起於他讓鄭申去收回那賊子僥幸所得的渾天重水訣和青河橫空術,因為那些皆是他們青河派的傳承。
那時本以為法相前期的鄭申對付不過離塵後期的那賊子必然十拿九穩。
卻不想那賊子十分好運的在鄭申去的前一夜,突破到了法相期前期,憑借原版渾天重水訣的強橫,殺死了鄭申。
得知鄭申身死的消息後,他們青河派自然要為鄭申報仇,可那之後那個賊子不知躲到了哪裡,仿佛人間蒸發一般,任他們如何搜尋,也找不到半點蹤跡。
一直到數日前,吳家客卿田濟拜山,說殺害他們青河派長老鄭申的賊子,將在數日之後襲擊吳家,希望他們青河派能夠出手相助。
齊歇聽聞此事大為疑惑,他記得清風那賊子,不過是剛剛突破到法相前期沒多久,怎麼有能力威脅到吳家,讓法相中期的田濟上門求助。
後來一問,卻是讓他心中一驚,得知那賊子竟在欒國表現出法相後期的實力!
顯然那賊子狡詐異常在朔國時隱藏了實力。
田濟求助他們青河派,他很想親自前往欒國殺死那賊子,但他剛剛突破法相期晉升撼地初期,短時間內不宜動手,否則有境界跌落的風險。
他隻能派出張仲,再加上田濟,想來不論如何即使殺不了那身懷渾天重水訣的賊子,但自保起碼也足夠了。
可今日不知為何忽然心神不寧,感覺仿佛有事要發生。
就當齊歇皺眉暗自猜疑時。
殿外忽然傳來震耳欲聾籠罩整座青河山的冷厲大喝。
“青河派!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你們兩次想殺我、奪我修行法門,今日我就滅了你們青河派,讓你們青河派傳承就此斷絕!”
冷厲大喝後,殿外傳來江河滔滔之聲。
這聲音齊歇再熟悉不過。
是青河橫空術!
他臉色大變,青色元氣托著他急忙飛出殿中。
大殿外。
李丘一身黑袍,腳踏深藍祥雲立於高空,神色冷厲,隔空操控著一條深藍色的洶湧大江,攻擊著廣場上的青河派長老和弟子。
深藍大江帶著磅礴氣勢橫空而過,無人能夠抵擋。
一個個青河派弟子被沉重無比的大江衝擊席卷到,立刻骨肉破碎、殞命當場!
“青河橫空!”
帶著一眾青河弟子做早課的法相前期的青河派長老,驚怒交加,大喝一聲,也施展出青河橫空術,元氣凝聚出一條青色長河,試圖阻擊李丘操控的元氣大江。
渾天元氣凝聚的大江挾帶恐怖巨力直接攔腰衝散青河派長老的青色長河,又殺死數個青河派弟子。
青河派長老施展青河橫空,沒起到半點作用,反倒引起李丘的注意。
高空之上,他轉頭看去,目光漠然,隨意伸手一指,嘴中輕啟。
“去!”
洶湧的元氣大江猶如一條怒龍猛然擺尾,拍擊虛空,向青河派長老凶狠殺去!
青河派長老臉色大變,急忙喚回青色長河,也橫空衝擊而去。
深藍大江和青色長河針尖對麥芒,空中猛地碰撞,激起巨大的濤浪。
嘩嘩嘩!
深藍大江如一條逆流而上的蛟龍,衝散泯滅整條青色長河,將青河派長老一口吞下!
青河派長老脆弱的肉身,被沉重如山的渾天元氣凶暴碾磨,變為一灘肉泥,從空中掉落下來。
衝出殿中的齊歇正好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怒發衝冠,發出怒喝。
“好賊子!我要你償命!”
“青河派眾長老何在!速速現身助我擒拿此賊!”
齊歇怒喝一聲,凝聚法相,手持青玉長矛,直接向李丘殺去!
其他青河派長老早就被先前李丘大喝所驚動,也紛紛現身凝聚法相,緊隨而上!
李丘挺立高空,麵無波動,目光掃過。
一個是撼地前期,修行青河凝真訣的齊歇。
兩個法相中期,一個修行青河凝真決,一個和死在李丘手裡的鄭申一樣修行渾天重水訣。
兩個法相前期,皆是修行青河凝真訣。
一時間五尊法相聯手殺來!
“五人聯手又能奈我何!”
李丘眼神冷厲,龐大的渾天元氣洶湧而出,凝聚渾天法相!
渾天錘凶猛轟出,宛若隕星墜落!
齊歇數丈高的法相,衝在最前麵,橫矛抵擋!
鐺!
兵器相交,凶暴巨力轟然爆發,洶湧氣浪向四周擴散而去!
哢!
齊歇看著手中青玉長矛和渾天錘碰撞的地方,一絲裂紋陡然生出,在矛身上迅速蔓延,臉色劇變。
就在急欲催動元氣,修補青玉長矛時,李丘另一隻渾天錘轟出。
青玉長矛直接破碎,齊歇巨大法相承受不住傳來的巨力,倒飛而去!
這時其餘四尊法相也已殺上前來。
李丘轉頭揮動渾天錘,轟爆空氣,凶狠打去。
凶暴恐怖的巨力衝擊下,兩尊青色法相直接破碎崩解,肉身被打爆成一團血霧!
兩個法相前期和李丘實力差著一個大境界還多,隻一個照麵便被他殺死!
五尊法相立刻隻剩下三尊。
另一邊,一青一藍兩尊法相,手持法相之兵,滿麵森然殺意,殺向背對著他們的李丘,眼見即將得逞。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