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朝廷設立除妖司,主要職責是斬殺那些襲擊人類的妖物。
值得注意的是,據耿奇所說天下間的妖物,除妖司隻能對付其中一些相較弱小的。
至於那些強大的妖物,除妖司的人則說不用去管,過了一段時間多半便會自發消失。
消失之後,那個地帶往往會留下一些讓人覺得恐怖的戰鬥痕跡,溝壑遍地、江河斷流甚至山峰崩碎!
那些強大妖物怎麼消失的,由於耿奇剛加入除妖司沒多久,不是除妖司的高層無從得知。
李丘猜測,武道高手對付不了的強大妖物,定然是郭老頭口中那些“仙人”出手了。
隻是他有些疑惑大離是怎麼請動那些“仙人”出手的?
用世俗的金銀?
他看著手中萎靡的怪蟲,目光微動。
耿奇說除妖司有要求,殺死妖物後,儘最大可能將心妖蟲活捉,不能活捉也一定不能讓其跑掉,將屍體帶回司裡。
他本能覺得,那些“仙人”的出手根本原因,多半就在這擁有種種奇特能力的心妖蟲上。
也許朝廷根本不用付出什麼,隻需要給那些“仙人”提供消息就行,說不定還能以此從那些“仙人”手中掙到些什麼。
“多謝你的回答,對我有不小的幫助。”
耿奇看著眼前蒙麵救下他的前輩眉頭緊皺,一直心中忐忑。
直到李丘眉頭舒展開口說話,他才暗暗鬆了一口氣,急忙躬身行禮。
“前輩救我性命,恩比天大,我怎當得起前輩一個謝字?”
待耿奇直起身才發生身前不知何時沒了人影,隻剩下地上蝠翼妖物破爛屍體。
“前輩?”
……
這次趙家村一行,李丘得到不少信息。
雖然依舊沒有接觸到此世主要的力量體係,但他已知道可以從哪個方向入手。
就比如朝廷,他們定然和那些“仙人”有接觸。
回家路上,已萎靡了一陣的怪蟲,仿佛又恢複了精力,尖利如刀的口器,對著抓著他的手指狠狠一咬。
可惜李丘身軀的堅硬遠超乎它的想象,反倒是差些將它的口器崩碎。
他屈指一彈,空氣中一聲爆響,炸開一圈微小氣浪,將形似蝙蝠的怪蟲擊暈過去,隨手揣入懷中。
回到家後,李丘第二天一整天沒有出門,一直在屋中研究得到的怪蟲,直到下午時分。
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
“公子,大事不好,大公子出事了。!”
李丘臉色微變,屈指一彈將手裡怪蟲擊暈過去,放入一個香袋中揣進懷裡,邁步往外走去。
屋門被急速推開,李四氣喘籲籲跑進來。
“怎麼回事?”
李丘眉頭緊皺,臉上浮現一抹冷意,沉聲問道。
他是投胎轉世而來,算一算不客氣的說,他也已是數百年的老怪物了。
對於二三十歲的李濟不可能真的當成自己大哥,但也是當作親人看待,不希望其出什麼事。
“大公子今日去上街買書,被城外的血狼盜給綁架了!”
他曾聽聞揚城外有一夥強盜叫做血狼盜,聽說三位當家皆是有武功在手的高手,盤踞在城外占山為王,劫掠過往商隊,氣焰囂張無人能製。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血狼盜綁架李濟定然是求財。
沒拿到錢之前,不會危害李濟性命。
他在此之前動身上山,殺光血狼盜,救下李濟就是。
李丘皺眉問道。
“我記得大哥不是昨日才去書鋪買過書麼?怎麼今日又去了?”
“聽李三說,昨日大公子心宜的幾本書沒有到貨,所以今日才又上街去。”
“血狼盜送來了信和大公子的隨身玉佩,要五萬兩換大公子的一條命,老爺叫您快去商議如何救回大公子!”
李四急忙回道。
整整五萬兩,即使是揚城數一數二富有的李家一時間也難以拿出來,血狼盜倒真是敢要。
李丘目光微動。
“我知道了。”
李家書房中,身材中等、長著一張國字臉的李家家主李修誌,正神色焦急的不停踱步,見到李丘來了,頓時急忙道。
“平兒,你大哥被血狼盜綁走。”
“血狼盜三個當家都是武功高手,馮護院也說不是三人聯手的對手,如今隻有你出手了。”
李丘很早以前就為孤身一人出去遊曆天下做好了鋪墊。
無非是他小時候在外麵玩,被路過的異人看出天賦異稟傳授神功那一套。
“平兒,你和爹說實話,有沒有萬全的把握。”
“雖然幾年前,你給爹展示過你的武功,能夠攥鐵成泥,十分厲害。”
“但血狼盜三個當家聯手,練武數十年的馮護院沒有把握言勝。”
李修誌神色焦急,擔憂道。
“你要是沒有萬全的把握,爹就全力籌錢,五萬兩沒什麼大不了的,辛苦十幾年就又掙回來了,你和你大哥兩兄弟任何一個都不能出事。”
李丘搖了搖頭。
“血狼盜的惡名從何而來?那幫強盜何時講過信用。”
“大哥會安然無恙的回來的。”
……
血狼寨中,一間柴房中。
被五花大綁的李濟悠悠轉醒,眼中浮現一抹詭異的滄桑和迷茫之感。
足足半晌工夫,他才仿佛意識到了什麼。
“李濟?”
“這是多少年了,我終於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