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銀蟾宗開宗招收弟子的日子枯燥無聊。
伏嶺鎮中出現蠱獸消息,一下讓所有蠱道家族子弟興奮起來,全部想捕捉到這隻蠱獸,一隻蠱獸代表的就是一隻蠱蟲。
甚至有傳言,這隻蠱蟲是銀蟾宗特意放出的考驗,誰能抓住它就能在入門後得到銀蟾宗更多的資源傾斜,讓蠱道家族子弟捕捉蠱蟲的勁頭更加高昂。
也有不少人持懷疑態度,因為銀蟾宗以往曆次招收弟子前都沒有搞什麼特殊的考驗。
不過能得到一隻蠱蟲的好處自然不用說,沒有一個蠱道家族子弟放棄。
尤其這一次機會很平均,那隻蠱獸曾在很多地方出現過,大家各占據一個地方,就看誰運氣更好能撞上蠱獸出現。
破舊小院中。
菜地兩邊隻剩下鄭弘和袁通兩人隔空對峙。
跟著兩人的本家子弟和低矮院牆旁原本圍觀的蠱道家族子弟都已退去。
得知蠱獸曾在多個地方出現,這座小院隻是其一後,已不再那麼吸引人。
蠱獸曾在那麼多地方偷菜沒有被抓到,唯獨在這座小院被葛老漢抓到,恐怕因為菜依舊在地裡種著,偷起來比較難和費時間,沒有什麼特殊的。
鄭弘和袁通沒有退去,除了已有些意氣之爭,兩人誰都不想先退走外,也是在賭。
賭蠱獸被葛老漢抓到嚇跑後會惱怒和不甘心,會再回來。
那麼蠱獸再次出現在這座小院便比再次出現在其他地方可能更大,他們得到蠱蟲的可能也就更大。
雖然旁邊有人虎視眈眈,但兩人都自信先將蠱蟲搶到手的會是自己。
客棧中。
李丘盤坐在床榻上,一邊關注著後廚動靜,一邊喝著茶水。
忽然他眉頭微皺。
有人往後廚方向去了。
最關鍵腳步是沉穩有力,不是普通人。
蠱道家族子弟在拜入蠱道宗門前,一般都會習練武功以做自保。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這座小鎮中還有其他身懷武功之人了。
最近鎮子裡發生的事,他都暗暗關注著。
看來是這座客棧後廚也曾丟過菜的消息被蠱道家族子弟打聽到,想要占據這座客棧的後廚守株待兔。
“這可不行。”
李丘嘴中喃喃。
他站起身,打開房門,下樓往後廚方向而去。
客棧小二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領著一個相貌俊秀,神色倨傲的青年往後廚走去。
他也沒辦法,這是掌櫃的命令。
這個馮公子給了掌櫃一大錠金子,提出要到客棧後廚待上幾天,讓廚子什麼都暫時移走。
開門迎客做生意為的就是金銀,暫時將廚房移到其他處幾天就能得到整整一錠大金子,客棧掌櫃自然不會拒絕,並叫他伺候好這位公子,有任何要求都儘量滿足。
鎮子裡最近發生不少怪事,鎮外來的那些大戶人家的公子,不知為什麼似乎對那個偷菜的賊特彆感興趣,和這位一樣不少人都對其他客棧掌櫃許以金銀,要到後廚住上幾日,似乎要蹲守那個賊。
“難道那個賊身上有什麼藏寶圖?”
“不然這些家財萬貫的公子,怎麼會對一個偷菜的賊這麼感興趣。”
小二心裡暗暗猜測。
他帶著人正要步入廚房。
青年公子忽然止住腳步,似乎有所感應,轉頭往一旁看去,眼中浮現一抹冷厲。
“這裡我馮堂占了,識相的退去!”
李丘邁步走進院中,神色淡然。
“隻怕你還沒有那份能讓我退去的實力!”
馮堂不會像鄭弘那樣說這家客棧的後廚已被他用金子暫時租下。
他以為拿世俗的律法來約束他們這些人實在太可笑,這樣的話他說出去都覺得掉份。
蠱道的世界充斥著弱肉強食,一切就該用實力來說話!
他轉過身,眼中隱隱浮現一抹殺意,聲音低沉威脅道。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不退去即使我殺了你,你背後的家族也不會說什麼。”
他要是知道李丘身後沒有任何蠱道家族存在,隻怕已經動手了。
李丘神色淡然,宛若沒聽到馮堂的話。
“既然你找死,便怨不得我了!”
馮堂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殺意閃爍。
一旁小二聽了,嚇得連連後退。
他不明白怎麼忽然間,僅僅隻是說了兩句話,就要生死相見了!
咻!
馮堂袍袖一甩,一道銀光從袍袖中飛出,在空中劃出一個靈巧的弧線,刺爆空氣直衝李丘殺來!
他果斷異常,決定出手後便不再猶豫,一上來便是殺招!
李丘目光微凝,看清襲來的東西。
是一支尾部雕琢著雙翼的銀色小箭。
眼見銀色小箭即將殺到自己麵前,李丘忽然伸手抓去。
啪!
銀色小箭直接被他牢牢抓住,停在眼前一尺距離,不得再寸進分毫!
馮堂臉色劇變,急忙隔空催動銀色小箭,但卻進也不得,退也不得。
銀色小箭箭尾顫動不休,始終無法從李丘手中掙脫。
“銀翼箭!……”
“這怎麼可能?”
馮堂無法相信眼前一幕。
李丘將銀色小箭橫過,掃視了一眼,隱約可見木質紋路,似乎是某種天材地寶煉製而成。
他稍稍用力將其折斷,將箭尾那截隨手扔到地上。
銀翼箭損毀,馮堂失去對銀翼箭的感應和控製,一時不禁慌亂的退後兩步,神色驚懼。
“你居然已修煉蠱道功法,還想拜入銀蟾宗?”
“不,這隻是普通的橫練武功而已。”
李丘緩緩道。
“世上哪有修煉十幾年就能如此強的橫練武功?”
馮堂半點不信,他轉身瘋狂逃去!
李丘目光冰冷,隨手一甩,隻剩半截的銀色小箭,破空射去!
逃跑的馮堂被從身後頂了一個踉蹌,嘴中咳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