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和他說那麼多乾什麼,這小廟又不是他家的,我們能不能在此躲雨難道還需要他同意不成。”
蘇媛媛有些不耐,拉了一把蘇留泉袖子,說道。
“媛媛,莫要無禮!”蘇留泉皺著眉頭,轉頭低聲嗬斥道。
李丘看了看兩人。
蘇媛媛說話間帶著的那股傲氣和提及他時的些許不屑,讓他很是不喜,甚至厭惡。
一看便知是沒出過門的千金小姐,在家裡刁蠻任性慣了。
但拋開心裡惡感,他比較偏向於蘇媛媛的看法。
廟又不是他蓋的,想躲就躲根本用不著他同意,廢這麼多話乾什麼。
如果說不行,難道你會冒著淋雨的風險轉頭就走,那樣未免也太過迂腐。
“想躲便躲吧。”
李丘不輕不重回了一句,牽著龍雀駒,拉著供桌,到了屋的左側。
“謝過兄台。”
蘇留泉不管李丘理不理,依舊拱手謝過。
看著供桌被拉走,蘇媛媛倒沒說什麼。
供桌若是還臟著,她必定會開口理論一番,憑什麼供桌要讓給他。
但這供桌提前被人收拾好,她還不至於蠻不講理的地步。
屋裡右邊,蘇留泉大致收拾了一下,到外麵挑了幾塊乾淨的石磚,壘成矮座。
兩人坐了沒一會,又起了爭執。
蘇媛媛想像李丘一樣,把馬牽進屋裡來。
但蘇留泉覺得有些不合適,這廟儘管有些破敗,但始終是供奉神靈的地方,人進來落腳躲雨也就算了,怎麼能再把馬牽進來。
蘇媛媛立刻以李丘為例,說李丘也把馬牽進廟裡。
蘇留泉有些氣憤,說那是外人我管不到,你是我妹妹我不能讓你這麼做。
馬最終沒有牽進屋,兩人弄得很不愉快,各自生著悶氣,誰也不和誰說話。
李丘在一旁聽了,覺得好笑。
這兩人,一個刁蠻任性,一個迂腐古板,儘管是兄妹又怎麼會不清楚對方性格,居然還會一齊結伴出行,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嘛。
想來事態所逼,不得已這樣。
李丘眉頭漸漸擰到一塊,臉色狐疑。
他忽然想起兩人見到他時的反應,與其說警惕倒不如說更像緊張。
那種感覺,就像被人追捕,或者被人追殺,在沒意料情況下突然撞見一人,有如驚弓之鳥本能反應下拔劍。
但仔細一想,又有些不對,兩人其他表現又不像被人追捕或追殺。
哪有人被追捕或被追殺,還有工夫進廟躲雨,尤其還有心情吵架鬥氣。
兩人難道是結伴離家出走,正在被家裡的人追趕,知道他們追上也不會傷害自己,所以有恃無恐。
和家裡的人拔劍,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又不一定是爹娘追來,也可能是下人。
若是這樣,兩人身份應該不一般,畢竟不是誰家下人都有練過武,能製服帶回兩人。
又或者兩人的確是被人追捕追殺,但追捕追殺他們的人,還不知道他們的下落,肯定暫時不會追上,所以他們才會如此從容。
一時間,李丘作出種種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