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丘所乘這條船駛來。
他們紛紛站起身,臉上露出獰笑,仿佛看見獵物的豺狼。
李丘轉頭看去,吳七站在船尾,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獰笑。
不待他動作,吳七抓著竹篙一個縱身跳進江裡,消失不見。
遠處幾條船上的水盜,揮舞著兵刃發出嚇人的怪叫,劃船駛來。
李丘穩坐在船頭,像一塊礁石般巍然不動,冷眼看著這群水盜靠近。
半途,吳七渾身濕噠噠爬上中間一條船,放下竹篙,三步兩步走到船頭。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了遠處的李丘一眼,轉頭麵帶諂笑的向一道高壯身影道。
“當家的,這小子馬背上有弓箭,似乎還身懷武功,咱們最好小心一些。”
王宣相貌醜惡,頜下蓄須,抱著一對粗壯的臂膀站在船頭,眼神陰鷙看著遠處的李丘,語氣有些不在意。
“有弓箭又怎樣,他一個人能射得過我們幾十人不成。”
“如此年輕,身懷武功又能高到哪去。”
“無妨,不會有事的。”
吳七在一旁,陪著笑臉,點頭哈腰。
“當家的,您說得是。”
“我一直按您說的,不載疑似身懷武功上了年紀的渡江。”
“這小子才練幾年武功,絕不可能是您的對手!”
王宣一笑,點點頭“這次貨色很不錯,回頭多賞你一些銀子。”
“謝當家的賞!”
見距離已經差不多,李丘緩緩站起身,走到船中央,從馬背上取下弓箭。
站在船頭,一箭射去!
箭矢似流星射空而過!
一箭射死一個站在船頭的小頭目,箭矢貫穿他身體又射死另一人!
王宣臉上笑意消失不見,還不待他反應。
李丘接連兩箭,又射死另外兩個小頭目,舉弓向他射來!
咻!
王宣頭皮發麻,急忙躲閃。
箭擦著頭皮而過,射死船上兩個水盜。
他急忙拉過吳七擋在身前,往船尾躲去。
“當家的!不要……”
咻!驚懼大叫的吳七,被箭矢穿腦而過!
血和腦漿灑了彎著身子的王宣一身,把他淋得狼狽不堪。
李丘一箭接著一箭,穿糖葫蘆似的,每一箭射死兩個水盜。
幾條船上的數十水盜正迅速減少。
王宣躲到船尾,神色慌亂,舉著吳七屍體擋在身前,大喝道。
“都愣著乾什麼,射箭!”
“給我射他!”
還活著的水盜,不是拿著屍體擋在身前,就是緊趴在船板上,連個頭也不敢露。
“當家的,太遠了,我們的箭根本射不到他!”
“那就給我劃船上前射他!”王宣暴怒大喝。
“當家的,我們已經死了一半的人,撤吧!”
“當家的,走吧!”
一時間,要求撤走的聲音,此起彼伏。
王宣躲在屍體後,小心地轉頭左右看去。
四條船上,他帶來的幾十人已經死了差不多一半。
王宣臉色大變,眼中浮現一抹驚懼。
怎麼可能!
船頭走到船尾的工夫,怎麼就死了這麼多人!
“該死的!快撤!”
王宣急聲大喊,水盜們趴著身子,小心調轉船身。
李丘緩緩放下弓箭,眉頭一挑。
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