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恰恰被我這個傲慢、自負、狂妄又冷血的混賬吸引,”賽瑟突破防線,進一步入侵她本來就迷亂躁動的領域,鼻尖輕蹭她的臉,隱心眉開始覺得天暈地轉。
“你想要我,隱心眉,你太想要我了——從你第一次見到我,我就是你這輩子最熱切的渴望。”
賽瑟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呯!”
“哎喲!”
“你怎麼了?”
雷馬薩的聲音!
這時,隱心眉發現自己還是穿著白天的外套躺在床上,坐在床邊的是雷馬薩,並非賽瑟。
原來剛才是一個荒誕的夢……
雷馬薩的額頭上紅了一大塊,她帶著歉意伸手打算去揉。
“你剛才怎麼了?”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溫暖熱烈的感覺頓時席卷全身,“你的臉色還是很蒼白,是不是今天也沒休息好?”
雷馬薩的出現好歹讓她混亂不堪的思緒清醒了很多,夢中賽瑟最後那句話簡直讓她魂飛魄散。
我想要他?
我渴望他?
他還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渴望?
哈,真是對於不要臉的人決不能低估了其不要臉的程度……
“我……我剛才做了個奇怪的夢,不過沒關係,”隱心眉晃了晃腦袋,竭力驅趕賽瑟對她的影響力;所以她的雙手緊緊握住雷馬薩的手,他乾脆把她拉近自己,艙房內的溫度又開始發燙上升,“你活生生地出現在我麵前,就比什麼都強。”
“我看到你為我哭泣,為我唱歌,”他的手背愛憐地滑過她的白皙的臉,那光感幼嫩的細膩觸感讓他心中悸動不已,“所以那時我想抱住你,可是卻根本碰不到你……你不想我死,對吧?”
“你這個問題真是笨得可以。”隱心眉像貓兒一樣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她的表情幾乎要觸發他的爆點,雷馬薩從來沒有這樣深切地渴望過一個人,“我可不想還沒結婚就當寡婦。”
“你願意嫁給我嗎?”
“你好像在送我戒指之後就問過我了。”
“我沒有,我隻是說我想娶你,可是我還沒有問過你——所以,隱心眉,你真心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她馬上回答,可是說完又覺得自己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很丟人,於是臊了個火辣辣的大紅臉。
“不再覺得我是弟弟了?”雷馬薩像說悄悄話一樣輕咬她的耳朵,眼睛似笑非笑地從上到下打量她,看得她渾身直哆嗦。
“在這方麵你可一點不像弟弟——”
“你是指哪方麵?”雷馬薩不懷好意地笑看著她。
隱心眉立刻知道自己說岔了嘴,但是為了顯得有麵子,就擺出很副曾經讓盧萬德驚恐不已的樣子,“是男人就知道我說的是哪方麵,哈哈哈——”
“那今晚就讓你提前領受一下你要嫁的這個男人的能耐吧——”
“?!你不是說得回莫利斯城邦嗎!”
“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知道……”
“弟弟學壞了哈?”
“你還敢說我是弟弟?”
“我錯了,大王饒命——”
“看來我今晚是沒法饒過你了——”
“來戰啊!!”
雷馬薩把隱心眉撲倒,想要騎在她的腰上,結果反被她壓在身下不能動彈。
“從我身上下來……你勁兒也太大了吧,還是個女人嗎……”
“怎麼?後悔娶我了?”
“哪有哪有!”
“行!這婚不結了!”
“怎麼說翻臉就翻臉?我錯了行了吧……”
“你這是認錯嗎?”
“那你想要我怎麼樣?”
“說三遍好姐姐我錯了,我就原諒你。”
“這輩子你也彆指望——”
兩個人正用被單和枕頭打得不亦樂乎,忽然艙門被粗魯地打開了,馬尾藻船長站在門口。
“啊!!對不起!!我不知道……”船長尷尬得要命,趕快轉過臉。
“又是你!怎麼每次都是你!”雷馬薩惱火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