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心,”雷馬薩把她的手貼在嘴唇上,“我最看中的是你的心。我想要你心甘情願地嫁給我,而我已經做到了。至於那個叫桑階的男人對你做的事,我憑著莫利斯男人的榮譽向你發誓,我會讓他為他對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極高的代價。”
“你可不許碰他,”隱心眉趕快說,“我要親手宰了他——桑階必須死在我的手裡。”
“如你所願,我的女王。”雷馬薩微笑著歪了歪腦袋,算是戲謔著鞠了個躬。
那天之後,隱心眉就在心裡暗暗地向永恒之王發誓,自己這輩子非雷馬薩不嫁。
儘管她沒有告訴他,但是她既然發了這個誓,那麼她就絕不會後悔,而她相信雷馬薩也同樣不會讓她後悔。
她就這樣東一個片段,西一個片段地回想起那些過去的往事,卻全然沒有意識到房門已經被人打開。
“你又在發什麼呆呢?”
隱心眉嚇了一跳,趕快從床上爬起來。
坐在她床邊的雷馬薩,不知何時他早已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她身邊。
“我還以為你已經化好妝了,”雷馬薩哭笑不得地看著穿著獵裝夾克和長褲就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隱心眉,“結果,你連衣服都沒換。”
“哎,我真的必須得參加狂歡節嗎?”隱心眉哭喪著臉,“我沒有大半夜跳舞的習慣啊。”
“我倒覺得你特彆擅長大半夜跳舞,”雷馬薩不懷好意地笑著,“還記得開弓宴那天你事怎麼向我展示隱底蓮女人的熱情嗎?那天我們可是幾乎快跳舞跳到了淩晨啊!”
隱心眉的臉又變成了猴子屁股。
“你怎麼最近老是臉紅?你是一看到我就開始感到害羞了?”他不依不饒地說,用老練的眼光從上到下打量著她,“嗯嗯嗯,不錯,真的很不錯——你真的越來越像個女人,像個準新娘了嗬……”
可是這女人繼續不說話,於是雷馬薩乘勝追擊,他湊到她的臉旁,對著她的耳朵輕輕吹氣,“希望在我們的新婚之夜,你也要向我好好展現你作為女人對丈夫的熱情,可不能比開弓宴低哦——”
這句話一下子讓隱心眉從被窩裡,像一隻僧帽猴似的嗖的一聲就竄了出來。
她手腳麻利地一把摁住雷馬薩的腦袋,騎在了他的背上,惱火萬分卻滿臉滾燙地低吼,“好你個小家夥!這還沒結婚呢,就開始對你大姐我說這些豔詞浪語?!看我不揍得你滿地找牙,我就不是——哎喲喂媽呀!”
隱心眉剛想用雙臂鉗住雷馬薩的肩膀,結果卻一個疏忽,被他翻身重重壓在了身下,動彈不得,隻能發出一聲慘叫。
“你竟然敢對我自稱是大姐?”雷馬薩咬牙切齒地咆哮道,“看來我今晚不好好教訓你你,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我姓莫利斯!我姓莫利斯!我們都是自己人啊,自己人!”
“遲了!“雷馬薩惡狠狠地說,他靈活地一把撈起她的小腿,緊緊攥住她的腳脖子,滿臉壞笑地看著她。
“我錯了我錯了!”隱心眉立馬求饒,“我真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繞了我這個可憐的姑娘一回吧!”
“現在知道自稱可憐的姑娘了?剛才自稱大姐的派頭怎麼沒了?你這是屢教不改,絕不能輕饒!”
說著雷馬薩就扯掉她的襪子,開始搔她的光腳板,把她撓得癢得要命。
隱心眉這個人最怕癢,所以雷馬薩這一招瞬間讓她形象全無,弄得她又哭又笑,嘰哇亂叫,滿床上揮著胳膊腿兒直喘粗氣。
“服不服了?”
“服。”
“還敢不敢自稱大姐了?”
“再也不敢了。”
“聽話,彆再犯了。”
“是。”
雷馬薩也被這個渾身蠻力的女人折騰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微微平了平呼吸,就伸手過來解隱心眉外套上的扣子。
“你要乾嘛?”隱心眉大叫起來,渾身進入戒備狀態。
“彆想多了,”雷馬薩衝她掃了一眼,“我是看你懶成這樣不想動彈,所以打算親自下場給你換裝,好讓你按時參加午夜狂歡節——你以為我想對你乾嘛?”
“沒、沒什麼。”
隱心眉低著頭不敢看他,她從懶洋洋的樹懶變成了剛猛的雌猩猩,再進化成了求饒的瞪羚,最後重新變回了臉和屁股一樣紅的大狒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