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老狗如今已是富得流油,好得不能再好了!”
“是嗎?廣前輩還真是有本事,家師果然沒有看錯人!”
仇碧雪冷冷道:“他有個屁的本事!不過是將修院的各項賽事當作斂財手段,四處售賣門票。並對一些擁有源賦的學員加以包裝,大肆宣傳,好哄抬票價。”
“還可以這樣?”殷天晴哭笑不得道:“這還真像是廣前輩的做事風格!”
“的確,如此不要臉的事也隻有他能做得出!”
殷天晴略感尷尬,忙轉移話題道:“您說得對,您說得對……仇老師一路幸苦,趕緊回去休息吧。我這便前往觀瀾心亭拜見家師,商討白天煉一事。”
說罷,手掐蓮訣,運氣頓足,化作一道長虹而去。
見殷天晴離去,仇碧雪那冰冷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失落。“死老頭子,我隻能幫你到這了,接下來就要看那小子的造化了!”
兩日後的清晨,天色陰沉,寒風蕭瑟,讓人不覺感到一陣莫名的惆悵。
誠天舒笑著與眾人道:“送君千裡,終須一彆,我與諸位就此彆過,祝大家一路順風,”
楊可名抬眼看了看風泠的院門,無奈道:“雖說送一千裡有些誇張了,但同窗三年,你好歹也送我們到三神廟啊!”
“誒,大家都這麼熟了,何必拘泥於這些細節?喏,這是我特意為你們準備的一些誠家特產,略表微薄心意,彆說我不夠意思!”
誠天舒說罷,將一個精致的食盒遞給了楊可名。
“天舒,你這心意也太微薄了吧?這點東西我們五個人怎麼夠吃?”
誠天舒擺了擺手:“還沒完呢!為了給你們送行,我還連夜作了一首詩,聽好了!”
隨即清了清嗓子,深情吟道:
我送大家去上路,
眼中淚水止不住。
前方道路多危險,
有事就找誠首富。
吟畢,得意道:“怎麼樣?我作詩的水平有進步吧?”
眾人捧腹大笑,唯有溫小柔一臉崇敬的看著誠天舒。
楊可名隨口接道:
水平的確有進步,
隻是聽完差點吐。
日後無人代執筆,
望君心中有點數。
眾人再次大笑,溫小柔聽出了楊可名的話外之音,好奇道:“‘日後無人代執筆’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幫天舒寫過詩嗎?”
誠天舒狠狠地瞪了楊可名一眼,緊張道:“沒有沒有,他才認得幾個字?我怎會讓他代我執筆?”
楊可名心領神會,忙道“是啊,天舒文采出眾,所作的詩詞通俗易懂,一直是我等學習的榜樣。”
溫小柔信以為真,靦腆道:“他也就這麼點優點,要不然我怎會委身於他?”
誠天舒擔心再說下去怕是要露餡,忙岔開話題道:“好了,時候不早了,可名,秦開,涼衣,沐芷,若嵐,多謝大家這三年來對我的照顧,同窗之情,我誠天舒永生難忘!今後你們若是回到北寧,一定不要忘了來看我,誠家旗下的所有飯莊酒肆對你們一律免……免費供應茶水。”
眾人聞言無不傷感,尤其最後一句更是讓人悲痛欲絕。
沐芷拉著溫小柔的手,道:“天舒哥哥,你千萬要照顧好小柔,若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我還敢欺負她?她一天不揍我我就當過生日了!”
溫小柔聽罷,狠狠地擰了他一下,疼得誠天舒齜牙咧嘴。
沐芷點頭道:“也是,那你要保重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