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慌不迭地爬上了車輦,還沒等坐穩,忽聽一聲龍馬嘯叫,車輦豎直而起,直衝雲霄。五人措手不及,跌成一團。
片刻,車輦停止爬升,五人這才各自尋地坐下,兩名女子則忙著梳理散亂的秀發。
初次乘坐飛車的楊可名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好奇,遂推開了一側車窗探頭看去,隻見窗外寒風凜冽,白雲繚繞,自己竟已飛在萬丈高空之上。車輦下方,偌大的天風城一覽無遺,遠處的風泠初修院更是小如盤盂,幾乎難以分辨。
“這車飛得好快,這麼一會竟然已經快出城了!”
雲若嵐淡然道:“當然了,這踏血龍馬可是高階天化獸,速度奇快,且善於長途跋涉。再加上外形俊美,天央權貴多喜拿它作為代步之用。不過此馬生性暴烈,飼養起來也極其繁瑣,能同時出動如此數量的踏血龍馬,估計也隻有財大氣粗的東院能夠做到了。”
“彆天音中也有踏血龍馬嗎?”
“有幾匹,你若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借你騎一騎。”
楊可名聞言大喜,同為男子的秦開也對龍馬興致盎然。
雲若嵐繼續道:“騎是可以,隻是安天京中交通管製嚴格,想要駕駛飛行類坐騎的話還考取騎證。否者一旦被東院執法隊的人發現無證駕駛,恐怕要麵臨巨額罰款。”
“東院執法隊?那是什麼?”
沐芷解釋道:“東院執法隊是由東院中的優秀學員組成的,隸屬東院,主要負責管理安天京中環境,治安,交通等等,擁有對違法者作出處罰的權利。”
“可這些事不是應該由皇室負責嗎?”
“天央和北寧的情況不同,為了防止權力擴張,皇室曆來隻負責外交和資源調配。”
楊可名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皇室為何還要發展影堂?”
“影堂設立之初,隻是為了暗中監視各方的資源使用情況,防止有人中飽私囊或虛報瞞報。後來隨著皇室對權力的欲望逐漸增大,才漸漸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皇室如此咄咄逼人,東院和軍方就看不見嗎?”
雲若嵐搖頭道:“沒辦法,司空家在王凝陽提出三權分立前便一直穩坐皇室寶座,傳承至今已愈萬載,根基牢固。換句話說,天央各界對司空家的做法都已經司空見慣了,作為一國民眾的精神領袖,東院和軍方也不敢逼得太狠。”
楊可名這才恍然大悟。
說話間,外麵的中年男子走進車內,板著臉道:“我姓蔣,你們可以叫我蔣老師。此去東院,估計要耗時兩天,為了趕在入院儀式前返回,中途不做停留,你們都帶吃的喝的了嗎?”
楊可名看了看誠天舒臨行前給他的袖珍食盒,苦笑道:“算是帶了吧。”
“那就好,若是沒帶的話也隻能忍著了。我就在外麵,有事的話可以叫我。”
男子正要出門,楊可名突然想起來什麼,忙道:“老師,如果內急的話該怎麼辦?”
男子瞟了一眼車窗,道:“喏,那裡解決。”
“啊?”
楊可名看了看沐芷和雲若嵐,不好意思道:“那……那她們呢?”
男子指了指另一側的車窗,“男左女右。”
“啊?這也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的?非常時期,自當非常對待,你以為這裡是皇宮嗎?”
男子說罷,轉身離去。
楊可名一臉尷尬地看著二女,沐芷紅著臉道:“沒關係,我們……我們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