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的背影,楊文耀不禁再次回憶起往事。
當年他與葉小離自天央帝國私奔自此,未曾帶走任何金銀細軟和功法靈器,唯有葉小離從家中偷出的這瓶鑄體靈藥。這靈藥雖然珍貴,但對他二人的境界而言並無大用,當時楊文耀還十分不解,時至今日方知小離的用心良苦。
心思至此,楊文耀惆悵滿懷。
“小離啊小離,若是你在的話,該有多好!”
臥房中,楊可名手握瓷瓶,盤膝而坐。對實力極度渴望的他毫不猶豫地將瓶中之物一飲而儘,心中恨不得再喝他個十瓶八瓶,好讓自己快些變強。
“楊忠,你們給我等著!”
半晌,見身體毫無反應,楊可名心道“奇怪,並沒有感覺到爹所說的不適感,難道爹買給我的是假藥?這些奸商還真是可惡,我還是去問問爹的好,莫讓這些假藥誤了我的大事。”
誰知正要出門,忽覺一股灼熱感至腹中升起。
“啊!來了!”
楊可名忙盤膝坐下,隨著時間的流逝,腹中的那股熱流越來越熱,仿佛要將他烤熟一般,疼的他齜牙咧嘴,整個人蜷縮在床上。
“爹管這叫些許不適?”
楊可名隻感覺五臟六腑仿佛都要燃燒了起來,渾身燥熱難耐,掙紮著將上衣脫掉。
“這……這果然是假藥,不對,隻怕是毒藥!”
豆粒大的汗珠斷了線似的流下,將床鋪浸濕一大片。又過了片刻,腹中的熱流竟如同長了腳一般,在楊可名體內遊走起來。
“完!毒素轉移,我命休矣!”
劇烈的疼痛讓楊可名慘叫一聲,隨即暈死過去。朦朧之中,感覺到一股清涼逐漸取代了方才的那份灼熱,撫慰著他的每一寸筋骨,將疼痛驅散。莫名的舒適感讓他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楊可名被一陣惡臭熏醒。
“好臭,莫非這裡是茅房?”
揉了揉眼睛,見自己仍然還在房中,這才放心。低頭一看,不禁大驚失色。隻見自己渾身上下儘是汙穢之物,這些汙穢之物正是惡臭的源頭所在。
“這……”
楊可名的第一反應便是自己在睡覺時被人用屎偷襲了,忙仔細查看,發現那這些穢物漆黑粘稠,尚有餘溫,均勻的覆蓋在自己的身體上,看樣子並不像是屎。
“咦?這些東西好像是自我的身體中排除的!算了,這惡臭實在讓人反胃,還是先洗乾淨再說。”
遂看了一眼窗外,見天色泛白,驚訝道“竟然睡了這麼久!且不論這藥是否能改善筋骨,至少有助睡眠。”
楊可名躡手躡腳的打了一盆水,將身體清洗乾淨,又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整個人這才變得神清氣爽起來。回想昨日場景,仍然心有餘悸。
“這靈藥的藥力雖猛,卻不知效果怎樣,我且來試他一試!”
心思至此,楊可名頓時來了精神,忙跑到庭院中四下環顧,最終走到石桌前上下打量起來。
推了推石凳,又晃了晃石桌,楊可名心道“這石凳估摸也就百十來斤,就算拿得動也不算本事。可這石桌又有些太重了,隻怕我力不能及,且先看看能不能抬起一邊!”
隨即兩手勾住一隻桌角,雙臂一較力,將石桌一邊抬離地麵。
“哈哈,果然是靈丹妙藥!”
見自己的力氣至少大了兩倍不止,楊可名大喜過望。感覺仍有餘力,便騰出一隻手抓住了石桌的底座,嘗試著能否將石桌整個抬起。
一上手,楊可名便感覺到了石桌的沉重。隻見他臉色通紅,脖頸處筋肉隆起,身體微微顫抖,隨著一聲輕喝,三四百斤重的石桌竟被他緩緩舉起。
放下石桌,楊可名再難抑製心中的喜悅,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誰知輕輕一跳,竟飛起半丈多高。
“太好了!果然是各方麵的能力都得到了加強!”
高興之餘,突然發現天已大亮,這才想起上學的事情。連忙背起書包,像學堂方向狂奔而去,突然發現自己奔跑的速度也有了極大提升。
“哈哈,不知如今的我和楊忠比起來孰強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