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天觀道!
楊可名走進房間,見室內空無一人。
“奇怪,難道我走錯了?”
疑惑之際,不禁四下打量起來。房間內設施簡陋,隻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唯一的裝飾便是牆上掛著的幾幅字,寫著“祝您平安”“早日康複”“賓至如歸”“天道酬勤”雲雲。字跡潦草不堪,讓人難以分辨。
楊可名看了半天,隻能依稀認出“祝您早日歸天”幾個字。
“看來這裡的大夫還是個書法愛好者,隻是這字……”
突然,門口處傳來一陣咳嗽聲。
楊可名回頭看去,隻見方才的護工換了一身大夫裝扮,背著個藥箱走了進來。
“你是……”
護工清了清嗓子,道“久等了,我便是這裡的大夫。”
“你不是……”
“我就是!掛號單拿來給我!”
神秘人一把奪過掛號單,自顧坐下,道“你有什麼病?”
楊可名無奈,心想既來之則安之,隻好坐了下來。
“大……大夫,我……我的眼睛有些異常。”
大夫聞言,突然來了精神,激動道“眼疾找我你算是找對人了,我們家祖傳醫術,專治眼疾!說吧,你想怎麼治?”
楊可名被問的一愣,疑惑道“一……一般都怎麼治?”
“一般分為兩種治法,保守治療和激進治療。”
“保守治療怎麼講,激進治療怎麼說?”
“保守治療就是回家休養,激進治療就是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楊可名哭笑不得,心想若是日後自己修途不順,也能當個大夫糊口。
“大夫,你不先看看我的眼睛嗎?”
“哎呀,你不說我都忘了,我看看!”
說罷,起身湊上前去“是這隻眼吧?睜大些!”
楊可名猶如砧板上的魚肉,任其擺布。
大夫一看之下,不禁大驚失色“哎呦,藍色的!這……這……”
楊可名惶恐道“大夫,我這眼睛怎麼了?”
“你這眼睛……我行醫已有半個月之久,還從未見過這樣嚴重的眼疾!考慮道此病有可能有傳染的風險,我建議你采取激進療法,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楊可名心道“怪不得這家醫館能夠存在至今,隻怕是來此的患者都接受了這個庸醫的激進療法,日後想報仇也難!”口中道“算了,我還是保守治療吧。”
“唉,不聽醫者言,吃虧在眼前啊!”
楊可名正欲離去,剛好一人推門進來。看了楊可名一眼後,步履蹣跚的走向那大夫,神色痛苦道“大夫,我痔瘡犯了。”
“痔瘡找我算你找對人了,我家祖傳醫術,專治眼疾……”
白天煉二人見楊可名出來,忙迎上前去。
沐芷關心道“可名哥哥,大夫怎麼說?”
“唉,彆提了。”
白天煉臉色大變“竟有如此嚴重嗎?”
楊可名忙道“不嚴重,隻是這大夫大抵是個庸醫,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最後勸我把眼睛挖出來。”
沐芷氣鼓鼓道“哼,這大夫怎麼這樣!”
白天煉哭笑不得道“算了,我料這小小的天風城也不會有什麼名醫。既然暫無大礙,等我回到天央再去詢問一些高人。”
眨眼間,幾天時間過去了,天風城迎來了修院納新的日子。
三人早早起床,吃過早飯後,白天煉領著二人前往風泠初修院。
風泠初修院位於天風城的中心位置,楊可名遠遠的便看見一片宏偉的建築群,如同重巒疊嶂,壯觀至極。
待到近處,隻見修院正門口紅牆黃瓦,朱門金釘,高愈數丈,比起天風城的城門還要寬闊不少。大門左右各豎立著多根石柱,門上方懸掛著一麵巨大的牌匾,上書五個大字,正是風泠初修院。筆走龍蛇,蒼勁有力,可見題字之人應是修為不俗。
在大門的旁邊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門,門口立著一塊臨時牌匾,寫著修院納新處。
白天煉道“走吧,我們先去報名。”
饒是三人來的早,納新處的門口仍然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白天煉徑直走到隊伍前頭,不一會便拿回了兩張報名表。
“喏,按照表格將你們的信息填寫好。”
楊可名接過報名表,見表格由兩部分組成。上麵幾行是一些空格,需填寫姓名年齡籍貫等基本訊息。下邊則寫的是需要測試的項目,分彆是力量,速度,靈識,功法,反應。每項二十分,五項共一百分,分數達到六十以上即可獲得入院資格。
二人填好表格,白天煉手指一處道“那裡就是測試的地方,修院規定家長不得入內,你們進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們。”
楊可名抬頭一看,見不遠處有五座月門,門口掛著與測試項目相對應的牌子,兩側各站著一名侍衛模樣的人,門內則是一個小小的庭院。此刻,各個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不時有人從門內走出,臉上或喜或悲。
楊可名見狀不免有些緊張,白天煉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放鬆點,隻要全力以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