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楊可名!”
“有膽識!俗話說的好人生能有幾回搏,贏了買下五大國。人生能有幾回拚,輸了就當獻愛心。兄台高瞻遠矚,敢為人先,注定是富貴之人!”
誠天舒大義凜然道“你錯了,我之所以買楊可名贏是因為他是我的朋友!”
“好!”那人伸出大拇指,再次讚道“在這個利欲熏心的時代,難得見到如你一般重情重義的漢子!院牌給我,我給你登記。”
“等一下。”誠天舒在懷中摸索了一陣,又掏出一摞餐券道“這二十張買李飛羽。”
擂台上,李飛羽見楊可名中計,心中大喜,道“彆說我欺負你,你先動手吧。”
楊可名不屑道“用不著,女士優先,你來吧!”
“好!”李飛羽催動修為,氣勢瞬間成倍增長。
“氣技焚風!”
一道炙熱的狂風呼嘯而出,四周的溫度驟然提升,就連台下觀戰之人也感覺一陣熱浪撲麵,可想而知那熱風該如何炙熱。
“這是……歸元入海境界!”
熱風使得周遭的景象變得扭曲起來,楊可名心中一凜,忙催動靈眼,風速頓時慢了下來。緊接著運轉浮光縱,縱身一躍,勉強躲過熱風,但院服的衣擺卻在風中化為灰燼。
李飛羽的這一擊並沒有留手,他本想著一招解決楊可名,再好好地羞辱他一番,卻沒想到自己的攻擊會落空。氣急敗壞的他舉拳攻向楊可名,口中喝道“氣技火獅拳!”
兩拳應聲浮現出紅色的光芒,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台下眾人見他須臾間便施展出兩種氣技,叫好聲一片。
楊可名舉拳招架,他雖未見過“火獅拳”,卻也看出此技不能硬抗。隻得將身法運轉至極致,再加上有靈眼輔助,一時間倒也不落下風。
二人鬥在一處,李飛羽越戰越心驚。想自己的身法速度絕不算弱,獅拳之下更是難有全屍,可卻偏偏無法擊中楊可名,這讓他極為惱火。
沈玉墨居高臨下,仔細地觀察著二人的一舉一動,心中驚道“這孩子的眼睛果然與眾不同!”
台下一人忍不住讚道“沒想到那楊可名的身法如此厲害,竟能讓李飛羽頻頻吃癟!”
身旁一眼尖之人道“不對,我看那楊可名在李飛羽出拳之前就已經準備躲避了,應該不是身法的緣故。”
“你是說他未卜先知?那怎麼可能?”
另一人聞言湊了過來“怎麼不可能?我家附近有個算命的老張頭就能未卜先知,算卦算的可準了!”
“怎麼個準法?”
“在老張頭的隔壁住著個吹嗩呐的老王頭,老張頭告訴老王頭要是再吹嗩呐的話恐有血光之災,老王頭沒信,結果過了兩天就被人打死了!你說神奇不神奇?”
“太神奇了!那老王頭到底是被誰打死的啊?”
“就是隔壁算卦的老張頭啊!”
擂台上,楊李二人鬥得不可開交。李飛羽見近身作戰奈何不了楊可名,索性縱身一躍,跳出圈外,冷冷道“來風泠這麼久,你就隻學會了躲閃嗎?”
楊可名嘲諷道“那又怎麼樣?你活了十多年,還不是人話都不會說。”
李飛羽怒道“好,我倒要看看接下來這招你要怎麼躲!”
說罷,退到擂台邊緣處,手掐劍指,閉目凝神。
楊可名一怔,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二人僵持了一陣,李飛羽依舊一動不動。
台下一人剛剛押了五張代餐券賭李飛羽贏,見此一幕難免有些著急,道“這李飛羽在那乾嘛呢?不會是睡著了吧?”
另一人突然驚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醉生夢死拳?”
“醉生夢死拳?那是什麼?”
“我也不太清楚,隻是聽我爺爺的爺爺講過,傳說修習醉生夢死拳的修者,自身經常處於一種似睡非睡的狀態,遊離於夢境和現實之間,在那裡他們將成為無敵存在,舉手投足便可毀天滅地。”
“哇,這麼厲害,我也想學!”
“哪有那麼容易?欲修此技者,須得將生死置之度外。”
“要求這麼嚴格嗎?”
“那當然了!夢境與現實隻有一線之隔,若是一不留神便會真的睡著。故而修習此技者少之又少,多數人都怕一不留神被人打死。”
身後一人聞言,不屑道“你少吹牛了,怎麼可能有你說的這種功法?”
那人不服道“怎麼沒有?當年北寧就有個叫李飛的修者,曾以醉生夢死拳屠殺全村,隻有兩人死裡逃生。據說死者的腦袋都被砍下來了,那個慘啊!我看這李飛羽和李飛就差一個字,保不齊他倆是師徒關係!”
“去你的吧!我就住在李飛隔壁村,那李飛本是個瓜農,患有夢遊症,恰好那天夜裡夢見西瓜豐收,拎把西瓜刀就出門了。村裡人睡得正香呢,腦袋都被他當西瓜收走了,就剩兩個喜歡蒙頭睡覺的沒死。這件事早就辟謠了,你還在這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