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可名點了點頭,心道“徐占,終有一日我定要將你踩在腳下,以報今日之辱!”
突然,沐芷舉起粉拳,在楊可名的胸口狠錘了一下,疼的他齜牙咧嘴。
沐芷大驚失色道“對不起,我忘了你的傷還沒好!”
楊可名擺了擺手,疑惑道“你這是做什麼?”
沐芷支支吾吾道“誰讓你方才……方才說要娶人家。”
“我那不也是為了氣徐占嗎?”
“哼,不理你了!”
沐芷羞澀難耐,轉身跑進校舍。
換罷院服,楊可名回房上床。回想起方才的經曆,心中氣血沸騰不止。徐占的侮辱讓他對實力更加渴望,索性清空雜念,盤膝而坐,運轉起勁風遊海。
風泠初修院的竹屋中,廣遙子半躺在一張竹椅上,悠閒地自斟自飲,時不時的還傻笑幾聲,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啊?”
“院長,您睡了嗎?”
廣遙子聞聽說話聲音,不耐煩道“睡了也被你吵醒了,進來吧。”
陳九念應聲進門。
“我說你小子昨天不是才來過嗎?大半夜的你不去找玉墨那丫頭,老往我這跑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個正經老頭!”
陳九念尷尬笑道“院長說笑了,我跟玉墨還沒發展到那一步。”
“那就更奇怪了,你二人郎有情妾有意,還正值乾柴烈火的年紀,不及時行樂還等什麼?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東勝神院那幫女的……嘿嘿……”
廣遙子淫笑不止,陷入回憶中久久不能自拔。
陳九念哭笑不得道“院長,我來是有事向您稟告。”
“嗯?什麼事?”
“忘歸林的魂化獸已經被擊殺了,是不是將臨時規定取消?”
“這麼快就找到了?沒想到趙霄兩口子辦事還挺麻利的。”
陳九念解釋道“並不是趙霄夫妻二人所為,而是幾個一年級新生做的。”
廣遙子有些吃驚“一年級的?沒人受傷吧?”
“有一個名叫楊可名的學生受了些皮外傷,並無大礙。”
“楊可名?”廣遙子撚須微笑道“原來是這小子乾的,還真是個不怕死的家夥!既然如此,就取消吧。”
“好,那您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陳九念轉身退下。
“等一下!”
廣遙子站起身,一通翻箱倒櫃,終於在一堆破衣服裡找到了一顆沒有包裝的紅色藥丸。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張草紙,胡亂將藥丸包好,遞給陳九念。
“明天交給那個楊可名,他這也算是因工負傷,這是獎勵他的。”
“院長,這對一個一年級學生來說是不是有些太貴重了?”
“貴重嗎?還行吧?”廣遙子想了想,道“九念啊,你要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老頭子我這還有些滋補的靈藥,可都是我在天央時的存貨啊!反正我這把年紀也用不上了,你看你……”
陳九念連連擺手“我身體尚可,不需要這些,院長若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罷,頭也不回的逃離竹屋。
廣遙子長歎一聲,道“玉墨啊,這小子實在是不爭氣,為師也隻能幫你到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