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衣淡然道“放心,我隻是教教他該如何與人近身作戰,不會下狠手的。”
說罷,左右看了看,隨手拿起角落裡的一把掃帚。
“攻來!”
見蘇涼衣如此挑釁自己,楊可名瞬間燃起了鬥誌。
“好,你來看!”
遂催動化氣,猛地揮出一掌。掌風劃破空氣,直刺向蘇涼衣胸前。
“流心!”
楊可名雖對蘇涼衣不滿,但仍怕傷了他,這一擊隻使出了五分力氣。蘇涼衣看出了他的心思,冷哼一聲,不慌不忙地側開身子,與楊可名的掌尖擦身而過。
“實在是太慢了,你無需留手,儘管全力攻來!”
楊可名一擊不中,反被嘲諷,頓時怒從心起,索性再無顧忌。以掌作刃,流心分雲交替使用,瘋狂的向蘇涼衣發起進攻。
隻見蘇涼衣身法閃爍,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處,毫無一絲多餘的動作。且神色從容,姿態優美,仿佛閒庭信步一般。
一旁的秦開看的是心驚肉跳,心道這蘇涼衣不愧被評為甲班第一人,暫不論他那驚世駭俗的源賦,光是這身法恐怕同輩中也無人能出其右。
劈頭蓋臉的猛攻不僅沒有傷及蘇涼衣分毫,反而累的楊可名氣喘籲籲,隻好暫停攻擊,稍作休整。
蘇涼衣嘲諷道“你這體力也太不堪了吧?我才熱了熱身而已,你怎麼就累的像狗一樣?”
“你……”
楊可名頓時怒不可遏,忽地心生一計,暗自催動靈眼,兩道靈識劍氣爆射而出。
“靈通劍瞳!”
劍氣悄無聲息的沒入蘇涼衣的頭部,蘇涼衣身形一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楊可名以為計謀得逞,心中大喜,遂舉掌攻去。行進中卻見蘇涼衣的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心道一聲不好,可惜為時已晚。
隻見蘇涼衣衣袖一動,手中掃帚高舉,好似一柄利劍當頭斬下。楊可名來不及收力,被掃帚打了個正著。
“啊!”
楊可名慘叫一聲,險些摔了個狗吃屎。兩手不停的揉搓紅腫的腦門,心中卻在好奇自己的靈通為何失效。
“再來!”蘇涼衣冷冷道。
楊可名暴跳如雷,舉掌便刺,隻是情緒一旦失控,攻擊也變得毫無章法。
蘇涼衣邊躲邊道“就憑你這點本事還想挑戰李飛羽?簡直是找死!”
躲閃之餘,不忘反擊,手中掃帚頻頻揮動,無一落空地打在楊可名的臉上。
饒是楊可名有靈眼加持,卻也躲避不得。那蘇涼衣的進攻時機拿捏的恰到好處,都是在他出手之後,力道未卸之時才暴起發難。片刻功夫,楊可名已被掃帚抽打的如豬頭一般,四肢脫力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再難起身。
蘇涼衣見狀,隨手將掃帚一扔,冷冷道“哼,區區靈眼,不過爾爾。今日便放過你,明天下午準時前來挨打!”
說罷,轉身回房。
“可名,你怎麼樣?”秦開關心道。
“我沒事。”楊可名咬牙切齒道“此人真是狂妄之極,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便挑釁於我。你等著,明日我定要將他打的落花流水!”
“可是……可是我怎麼感覺涼衣他好像是在幫你呢?”
“幫我?”
“是啊,我看他三句話不離李飛羽,應該是有意想助你打敗他。”
楊可名沉思片刻,感覺秦開所說似乎有些道理。摸了摸紅腫的臉頰道“那你說我用不用謝謝他?”
話音剛落,忽聞一陣怪味傳來,仿佛近在咫尺。
秦開拾起已被打到開花的掃帚,長歎一聲道“你還是先謝謝這掃帚吧,它這也算是因你而死。”
“不過是一把破掃帚而已,壞了就壞了,有什麼可惜的?”
“話不能這麼說,這掃帚服役已有數月,一直任勞任怨,若不是它,這校舍中的茅房如何能保持乾淨?”
“茅房?”
楊可名聞了聞手指,頓時恍然大悟,胃中翻湧不止。
“秦開,你大爺的!怎麼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