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印約一尺見方,通體青綠色,表麵無任何紋飾雕刻,明明看起來年代久遠,卻散發著陣陣生機。
“這是……靈木印?”
孟仁飛臉色大變,正如秦開所說,他正是靠著運氣才一路挺進決賽的。在知道自己的對手是一名嬌小可人的女子時,孟仁飛還以為老天再次眷顧他。卻萬萬沒想到穆可兒身懷寄靈器,著實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無奈之下,孟仁飛心中一橫,自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主動發起進攻,企圖以速度的優勢壓製穆可兒。頃刻間,孟仁飛來至穆可兒身前,舉起匕首飛身撲向穆可兒。而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張開虎爪朝她胸前抓取。
“看招,入木三分!”
這一招既非氣技,也非靈通,純粹是孟仁飛隨口瞎編,隻為在嘴上占得些便宜,可見此人猥瑣下賤至極。
穆可兒眉頭緊鎖,臉色十分難看,顯然被氣的不輕。瞬間將靈識催動至極限,口中道“靈通荊棘獄!”
隻見穆可兒麵前的靈木印爆發出一陣耀眼光芒,隨即成百上千條紫紅色的荊棘藤蔓爭先恐後的從印中鑽出,直向孟仁飛纏繞而去。
孟仁飛被靈木印的光芒晃得睜不開眼,隻覺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一看之下大驚失色,自己的雙手已被荊棘緊緊纏住,尖刺將他的兩臂刺得鮮血淋漓,並且荊棘還在飛速向他身上蔓延。
孟仁飛忙將手臂向外拉拽,可那些尖刺已經沒入皮膚,牽一發而動全身,使得他進退兩難。
在一片哀號聲中,孟仁飛被荊棘藤蔓裹成了一個圓球,渾身上下密密麻麻全是血洞。鮮血順著荊條流下,將地麵染成一片紅色,看的台下眾人頭皮發麻。
身處“荊棘獄”中的孟仁飛疼的眼淚都下來了,有心認輸,奈何臉上紮滿了尖刺,一張嘴就疼的像是臉皮被撕下一般。得虧他臉皮極厚,尖刺並未傷及舌頭,還能哼哼幾聲。眾人不明所以,以為他在以此表達自己不服輸的精神,不禁對其生出一絲敬意。
孟仁飛的鮮血顯然不足以平息穆可兒的怒火,隻見她手捏蓮訣,嬌喝道“靈通木龍破!”
麵前的靈木印瞬間變大數倍,緊接著,一聲龍吟響徹全場,一條栩栩如生的木龍破印而出。
那木龍有約有三丈長短,一米粗細,渾身碧綠,散發著威嚴的氣息。張著血盆大口,直奔孟仁飛而去。
“砰!”
一聲巨響過後,孟仁飛被木龍撞飛出十丈開外,直接滾到擂台下。眾人湊近一看,血人一般的他已經昏迷不醒。
沈玉墨忙趕到孟仁飛身旁,簡單的為他查看了下傷勢後,對空中的陳九念點了點頭,示意無事。
“勝者,穆可兒。”
“哼,無恥小人,活該!”
穆可兒怒罵一聲,拂袖而去。
擂台下,秦開看得一陣膽寒。那穆可兒的“荊棘獄”頗為詭異,其中滋味可想而知。而那“木龍破”的威力更是遠遠出乎他的意料,一向對力量頗為自信的他也難以做到一擊將人打飛出十丈遠。
沉思片刻,感慨道“這穆可兒看起來文文靜靜,沒想到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當真是越漂亮的女子便越是狠辣啊!”
話音剛落,卻看見沐芷和雲若嵐向他投來滿是殺意的眼神,頓時嚇得冷汗直流,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說你們,你……你們算不得漂亮……不對,我是說你們算不得狠辣。”
楊可名大笑道“秦開,要我說你這嘴不要也罷,早晚你得被它坑死!”轉頭與沐芷道“沐芷,彆聽他瞎說,與穆可兒一比,你哪能算是很大……呸,狠辣!”
說罷,抬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沐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仿佛被刺到了痛處,氣的俏臉通紅,二話不說舉起粉拳就向楊可名砸去。楊可名哭笑不得,隻能不住求饒。
“第九場參賽選手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