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天觀道!
送走了誠天舒的父親,廣遙子心情大好。
“想不到還有意外收獲,看來這零班選拔賽今後每年都要重辦一次才好……不,應該是每個月都要重辦一次!”
得意之際,門外再次傳來一陣敲門聲。
“嗯?”廣遙子將手中的幣證折好揣進懷中,沉聲道“進來。”
見來人是陳九念,廣遙子大喜道“是不是又有學生家長來了?”
陳九念一怔,點頭道“院長果然料事如神……”
“少廢話,快快有請!”廣遙子想了想,補充道“對了,明日搬兩張椅子放在我這,再準備一些好茶,留作招待之用,莫讓外人說我風泠失了禮數。”
“是。”
陳九念見平日吝嗇的廣遙子一反常態,心中十分好奇,卻又不敢多問,隻得轉身退下。
片刻,一名白衣男子走進房中,手中提著一隻木箱。
廣遙子一見此人又驚又喜,撫掌大笑道“天煉小子!怎麼是你?”
白衣男子正是白天煉。
見到廣遙子,白天煉也十分高興,深鞠一躬道“老師好。”
廣遙子笑嘻嘻的擺了擺手“行啦行啦,跟我還客氣什麼?”瞟了一眼白天煉手中的木箱,又道“你不在飛來觀好好做事,大老遠的跑到我這來送什……做什麼?”
白天煉微笑道“學生此行也是公差,途經北寧,順便來風泠看看老師。這是學生的一點心意,還請老師笑納。”
說罷,將手中木箱遞到廣遙子麵前。
“嘿嘿,這多不好意思啊!”
廣遙子迫不及待地打開木箱,見其中放著兩壇酒,便隨手打開了一壇。放在鼻前聞了聞,一臉喜色道“竟然是安天京的特產‘神女釀’!天煉,還是你小子懂我啊,多少年沒嘗過這酒的滋味了。”
隨即仰頭喝了一大口,咂了咂嘴,讚道“好酒,真是好酒!不過倒是幸苦你了,特意從那麼遠的地方帶過來,下次彆麻煩了。”
白天煉忙道“不幸苦,學生見老師哪能兩手空空呢?”
廣遙子擺了擺手,解釋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下次你還是直接送我錢吧。”
白天煉聞言哭笑不得,“老師堂堂一院之長,還會缺錢嗎?”
“唉,你是有所不知,這風泠可不比東勝神修院,皇室摳門的要死,每年的那點撥款屁用不頂。修院又不收取學費,老師的工資,學生的衣食住行,哪一樣不得我想辦法?逼得我都要去賣身了!”
白天煉實在不敢想象廣遙子賣身的場麵,感慨道“沒想到老師看似瀟灑,實際上卻這般幸苦。”
廣遙子一拍大腿,激動道“可不是嘛!所以下次來你最好還是……對吧?這樣你我都省事。”
白天煉點了點頭,笑道“那好吧,今後我儘量少來,不妨礙老師賣身。”
“小兔崽子,你找揍是不是?看來當年我真是揍你揍得輕了!”
白天煉連忙求饒,“哪能啊?老師的教誨學生沒齒難忘,您喝酒!”
說罷,將桌子上的酒壇遞給廣遙子。
廣遙子又將酒壇推給白天煉,道“你喝,罰你口無遮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