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眾人捧腹大笑,誠天舒突然想到了什麼,奸笑道“好你個楊可名!你那把刀明明有吸血的功能,你卻為何要冒著中毒的風險用嘴吸?快說,你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沐芷聞言,雙頰的紅暈更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楊可名神情激動,嘟嘟囔囔說了一堆話,奈何舌頭已經完全失去知覺,說的話連自己都聽不懂。
誠天舒看向眾人,不解道“他說什麼呢?”
“他說沐芷是女子,身嬌肉貴,哪能和皮糙肉厚的男子相比?若是留下疤痕,將會是一生的遺憾。”蘇涼衣說罷,衝楊可名道“我說的對吧?”
楊可名點了點頭,又嘟囔了一句。
蘇涼衣淡淡道“哦,還有一句‘去你大爺的’忘翻譯了。”
誠天舒啞口無言。
突然,秦開一臉驚恐道“天舒,你屁股這裡怎麼有一塊黑印?難不成你也中毒了?”
“你才中毒了呢!我這是方才摔的……”話音未落,卻見楊可名拎刀向他走來,不禁嚇了一跳“你……你要乾什麼!”
楊可名邪魅一笑,隨口嘟囔了一句。
蘇涼衣解釋道“他讓你撅著。”
經此一役,眾人再無心思洗澡,取了蟾蜍的氣之晶後邊退回到樹林中休息。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眾人收拾行囊,準備啟程。
楊可名見沐芷腳傷未愈,行動多有不便,便執意要背她。沐芷猶豫片刻,紅著臉伏在了楊可名的背上。感覺到沐芷胸前的柔軟,楊可名頓時麵紅耳赤,四肢僵硬。片刻,手腳的僵硬漸漸退去,但卻並未消失,反而是彙聚到了一點,這就讓他走起路來十分不便。
沐芷感覺到了他的異常,小聲道“可名哥哥,我是不是很重啊?要不然還是讓我自己走吧?你彆硬撐了。”
楊可名忙道“沒事沒事,等會就不硬了……呸,等會就適應了。”
秦開見狀心中羨豔不已,暗自祈禱雲若嵐也能扭個腳什麼的,好讓自己有個當牛做馬的機會。可惜事與願違,半天下來眾人都感覺有些乏累,雲若嵐卻依舊步履輕盈,健步如飛。
“若嵐,你不累嗎?你要是累的話我可以背你。”
“滾!”
“哦。”
秦開不敢多言,誠天舒湊了過來,懇求道“秦開,我累了,不如……”
“滾!”
誠天舒正要還嘴,卻見楊可名抬手示意他不要說話,兩眼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的草叢。
眾人豎起耳朵,聽見草叢中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大家小心!”
眾人紛紛喚出法寶,進入戒備狀態。
不多時,草叢中走出一隻金毛獅子,身長一丈,肩高一米有餘。兩顆長長的獠牙暴露在外,四隻利爪閃爍著陣陣寒光,脖頸處並無鬃毛,看樣子應該是一隻母獅。
楊可名見到此物反而鬆了口氣,道“原來是炎鬃獅,大家不必驚慌,雌性炎鬃獅隻是低階魂化獸而已,不足為懼。”
這些天來,但凡遇到化獸,幾乎都由楊可名,秦開和蘇涼衣三人出手製服,沐芷和雲若嵐隻在關鍵時刻輔助三人。誠天舒因實力不濟,隻能負責打水生火,加油助威等後勤工作,有心活動活動筋骨,奈何沒有合適的對手。此刻聽說這炎鬃獅隻是低階魂化獸,頓時來了精神,卸下背包走上前來,大聲道“你們退下,我來會它一會!”
那母獅見誠天舒近前,立即目露凶光,發出陣陣低吼。
誠天舒不屑道“小小母獅,休得張狂!你不在家中相夫教子,卻非要出來閒逛,遇見大爺我算你倒黴,今日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出‘獅’不利!”
正要動手,卻見草叢中一陣騷動。片刻,又相繼走出幾隻炎鬃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