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楊可名驚叫一聲,方才二人隻顧戰鬥,竟將如此重要的事情給忘了。沉思片刻,腦中靈光一閃“我知道天舒在哪了!”
“在哪?”
“應該在千刃蚰蜒的洞穴附近。”楊可名解釋道“前日徐占殺了千刃蚰蜒之後,天舒獨自去方便,李長歌應該就是在那時動手的。不然他怎會即不知沐芷身上沾了我的血跡,又不認得那吳昂?隻是不知道天舒現在是死是活。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走!”
“等一下!”蘇涼衣想了想,道“先不要慌,我估計天舒應該沒事。”
楊可名疑惑道“為什麼這麼說?”
“如果李長歌殺了天舒,等他恢複真身以後,修院方麵定會追查天舒下落。一旦發現天舒的死亡時間與最後的出現時間有差池,便不難得知有人在此其間假扮了他。李長歌不會那麼傻,他應該是將天舒打暈後藏匿起來,隻等殺了你後再將他喚醒。”
楊可名聞言,這才稍微鬆了口氣,道“那我先去找天舒,你去叫醒秦開他們,我們在千刃蚰蜒的洞穴彙合。”
“好。”
二人正要動身,忽見一人從天而降。楊可名定睛一看,見是一名風姿綽約的黑衣女子,忙道“沈老師,你怎麼來了?”
“我聽到這邊有動靜,就過來看看,你們兩個沒事吧……”話音未落,沈玉墨突然發現了倒在地上的李長歌,頓時目瞪口呆“這……這是怎麼回事?”
楊可名將事情原委簡單的敘述了一遍,沈玉墨聞言眉頭緊鎖,半信半疑道“竟有這種事?除你二人外可還有人能證明你所言非虛?”
楊可名想了想,走到李長歌的屍體旁一陣摸索,翻出了一張薄如蟬翼的麵具,遞到了沈玉墨麵前。
那麵具質地柔軟,並未被三足金角兕的鐵蹄損壞。沈玉墨一見此物,當即驚道“這是……‘麵如意’?”
楊可名點頭道“正是!李長歌以此物化成了誠天舒的模樣,企圖加害於我。沈老師,此刻天舒危在旦夕,你先與我去救人,事情的具體經過我等會在路上一並告訴你。”
沈玉墨本就對楊可名頗有好感,再加上有“麵如意”為證,心中已信了他大半。沉聲道“好,我們這就走,你來指路。”
伸手抓住楊可名的肩膀,二人飛天而去。蘇涼衣也馬不停蹄的前去與秦開等人會合。
一路上,楊可名將李長歌如何多次設計害他,以及他如何利用三足金角兕反殺李長歌等事與沈玉墨講了個明明白白。片刻,二人來到了千刃蚰蜒的洞穴附近,四下找了約有一柱香的功夫,終於在一堆枯枝爛葉中發現了仍處於昏迷中的誠天舒。
楊可名探了探他的鼻息,見他氣息雖弱但還算穩定,心中巨石這才落地。遂將誠天舒上身扶起,用力的搖晃著他的肩膀,大聲道“天舒,天舒,你醒醒!”
可惜任憑他如何叫喊,誠天舒卻如同一灘爛泥,毫無清醒跡象。
楊可名一狠心,掄圓了胳膊扇了他幾個耳光。耳光過後,誠天舒依舊不省人事,正要再扇,卻被沈玉墨攔住。
“彆打了,再打估計也醒不了。”
“怎麼會?你看他方才還臉色慘白,這會變得紅潤多了,說明還是有效果的。沈老師,你讓開些。”楊可名說罷,挽起衣袖,準備使出全力。。
沈玉墨忙道“算了吧,再打估計還得變白,讓我看看。”
一番望聞問切之後,沈玉墨心中已有了定奪,隨手掏出一粒丹藥,喂誠天舒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