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天觀道!
下課鐘聲響起,眾人陸陸續續的離開教室。
走在去往武鬥閣的路上,楊可名一行人時不時的就傀儡一事調侃誠天舒兩句,氣得誠天舒麵紅耳赤。
嬉笑怒罵之餘,忽聽得不遠處一人道“哎,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晚上馮老師在巡邏的時候不幸失足從院牆上摔下,竟然一命嗚呼了!”
另一人驚道“什麼?馮老師可是聚罡凝形境界的高手,怎麼可能摔死?”
“你還彆不信!就在前幾天,那個號稱三年級第一人的李長歌不是也死在了摩羅山脈嗎?”
“那不一樣!李長歌那是運氣不好,遇到了發情期的天化獸,聽說他被天化獸從後麵給……反正死的可慘了!”
“一個是摔死的,一個是衰死的,我看都差不多。”
“差多了!修者達到氣凝罡威境界便可以禦空而行,除非是有意為之,否則怎麼可能摔死!”
“有意為之?難不成馮老師是自殺?”
“我看沒準!我早聽人說過馮老師與李長歌的關係非同一般,經常於夜半三更偷偷私會。如今李長歌一死,馮老師想必是生無可戀,因此追隨而去。”
“經你這麼一說,似乎頗有道理。怪不得那李長歌坐擁女性擁躉無數,卻鮮有緋聞傳出,原來竟有斷袖之癖!”
“唉,說來這二人也是可憐,好不容易跨越了師生和性彆的障礙走到一起,卻仍難抵擋命運的作弄。看來這注定是一段天理難容的孽緣啊!”
“常割,縫好,從名字亦不難看出此二人的感情之深,希望他們在九泉之下能夠再續前緣。”
二人一路長籲短歎,漸行漸遠。
楊可名一行人麵麵相覷,心中不禁感慨人民群眾的智慧果然是無窮的,他們能根據有限的線索編造出無限的可能,顛倒黑白竟還若合符節,搬弄是非卻也絲絲入扣,混淆性彆更是易如反掌。事情的本來麵目已經不再重要,如何發展全憑他們的喜好。便拿此事來說,若非知情人,想必會被李馮二人淒美的愛情故事所感動。
來至武鬥閣入口處,忽聽得身後一人道“楊可名,你等一下。”
眾人循聲望去,見說話之人竟是李飛羽,頓時大吃一驚。
楊可名眉頭微皺,沉聲道“李飛羽,你何時回來的?”
此刻的李飛羽顯然已經完全康複,見眾人的眼神中帶著戒備,尷尬道“李長歌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是我誤會你了,我在此鄭重向你道歉。你我之前的恩怨也一筆勾銷,今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說罷,微躬示意,也不管楊可名接受與否,自顧離去。
楊可名如同個丈二和尚一般,苦笑道“這人是李飛羽嗎?難不成那‘麵如意’又被盜去了?”
眾人也對李飛羽的一反常態表示費解,蘇涼衣淡淡道“沒什麼可奇怪的,你是他的恩人,彆說是道個歉,即便是你給他一巴掌他也不會說什麼。”
“恩人?”楊可名疑惑道“我什麼時候成了他的恩人?雖然我替他報了斷筋之仇,可是若不是因為我,李長歌也不會傷他啊?”
“那點小傷與皇位相比又算得了什麼?李家後輩中,繼承源賦的唯有李飛羽與李長歌兩人,若是李長歌繼承皇位,以他的性格李飛羽必死無疑。可如今李長歌已死,皇位的繼承人非李飛羽莫屬,這家夥的心裡估計已經樂開了花。”
眾人豁然開朗,楊可名懊惱道“早知如此,真該狠狠地給他一巴掌!”
一入武鬥閣,楊可名直奔四層修煉室。經過摩羅試煉,楊可名的戰鬥經驗變得更加豐富,再加上有賦法加持,很快便取得三次完美挑戰。正要進軍五層修煉室,忽覺體內氣血沸騰,心知此乃破境的先兆,忙盤膝坐下,運轉起“勁風遊海”。
冥冥之中,隻見金色的氣海中心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化氣爭先湧入其中,經過不斷的擠壓後變的越發的凝實,猶如有形之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