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芷想了想,道“踏血龍馬為九夏山特有化獸,平日裡難得一見。能夠同時驅使八匹,想必是東勝神修院的人。”
楊可名感歎道“沒想到東院的人竟提前駕臨,看來他們對這次比賽相當重視啊!”
沐芷點了點頭,又道“可名哥哥,方才你要說什麼?”
楊可名咽了咽口水,正要將表白進行到底,怎料勇氣亦屬氣體,與打嗝放屁同理,來時所向披靡,去時一瀉千裡,想要無中生有更是難上加難。
楊可名於腹中搜求了半天,依舊不見勇氣的蹤跡。沒了勇氣的助力,衝動也如同離了水的魚兒,很快便自生自滅。
“我……我沒要說什麼。”
“既然這樣,那我們回去吧。”
二人離開忘歸林,楊可名表白未遂,一路悶悶不樂。
授法樓前,一乘由八匹踏血龍馬牽引著的金色輦車從天而降。
此刻正值下課之際,來來往往的學生無不被這異域珍獸所吸引,紛紛駐足觀看。
片刻,金輦之中走下四人。為首的是一名年約四十的中年美婦,頭戴金玉步搖,身著彩繡牡丹袍,腳踩描金登雲履,周身環佩叮當,儘顯雍容華貴。
美婦身旁站著一名稍顯年輕的女子,頭挽垂鬟分肖髻,一襲白衣勝雪,明明生的美豔動人,卻散發出一陣肅殺之氣,讓人不敢直視。另有一對學生模樣的少男少女跟隨在二人身後。
那中年美婦對圍觀群眾置若罔聞,徑直來至授法樓前,曆聲喝道“廣遙子何在?”
見無人回應,婦人又接連喊了幾遍。
眾人見其語氣蠻橫,視乎來者不善,不禁三三兩兩地議論起來。
一人道“這婦人是誰?怎麼從來沒見過?”
另一人道“還能是誰?看這架勢,想必是院長年輕時欠下的風流情債,如今人家帶著一雙兒女找上門來了。”
“不會吧?那年輕女子又是怎麼回事?”
另一人想了想道想必是那婦人的妹子,估計院長是同時玩弄了她們兩人的感情。”
“啊?院長還真是老當益壯啊!”
另一人心中羨慕不已,口中道“哼,身為一院之長,竟然做出這種違背人倫之事,真乃我風泠之恥!虧他還被世人稱作‘八臂羅漢’,我看是‘扒衣裸漢’還差不多!”
身旁一人聞言,搖頭道“你說這話也太武斷了吧?我相信院長應該不是這樣的人,這其中必有隱情。”
另一人不屑道“你還是年輕啊!想那廣遙子身居院長之位多年,雖不能說富甲一方,但也算得上是腰纏萬貫。這男人一有錢,自然而然就會變壞。”
“可此二女氣質脫俗,並不像那些拜金之流,而且你看她們的穿著打扮,顯然非富即貴。便是這乘金輦,怕也要值幾十萬九夏幣了吧?”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此二人挾子女以令院長,絕非善類。這女人一變壞,自然而然就會有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轉瞬之間便將廣遙子塑造成了一個拋棄妻女的無恥之徒。也怪那廣遙子生性放蕩不羈,平日裡沒給廣大師生留下好印象,這才無辜蒙受不白之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