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夏吟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雲若嵐,興奮道“雲若嵐,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好久了。”
雲若嵐看也不看她,自顧把玩著手中的“言彆笛”,麵無表情道“哦,那真是幸苦你了。”
“少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騙得了彆人,卻騙不了我,我猜此刻你的心中一定是慌亂的不行吧?要我說你不過是有一副好皮囊而已,遇到事時隻會躲在男人後麵,竟然還有人說你是靈宗第一人,真是可笑!”
雲若嵐放下手中玉笛,凝眉道“雖然我不清楚你為何對我有如此大的成見,不過無所謂,今日你我一戰,你儘可發泄心中的不滿,出招吧!”
“好,我看你能狂妄到幾時!”
夏吟說罷,手心一翻,一杆龍首湛金槍浮現。
寶槍長愈半丈,約有杯口粗細,頭似龍首,口吐槍鋒,杆覆金鱗,尾同烈焰。明晃晃,金燦燦,恰如一條無爪金龍,活靈活現。
見夏吟挺槍刺來,雲若嵐從容將玉笛放至唇邊,一陣詭異的笛聲隨之響起,夏吟隻覺腦中傳來一陣刺痛,忙運轉罡氣封住雙耳,刺痛瞬間消失。
“哈哈,雕蟲小技,何足為懼!看招!”
遂縱身一躍,舉槍朝雲若嵐一通狂刺。
“氣技水月破!”
萬朵槍花齊放,猶如春色滿園,讓人目不暇接,如夢似幻。
就在槍尖即將接觸到雲若嵐的一瞬間,一麵金色護盾迅速展開,將雲若嵐籠罩其中。
漫天槍花與護盾一經相遇,聲似鑼鼓喧天,狀如雨打浮萍,擂台上一時間熱鬨至極。
在夏吟的瘋狂攻勢下,雲若嵐的“天罡守神令”竟微微有些晃動,幸得她及時加奏速率,才使其逐漸趨於穩固。任憑夏吟的槍尖如雨點般點在上麵,依舊是巋然不動。
夏吟心中一凜,暗道“這般強有力的防禦想必會消耗大量靈識,我且看你能堅持多久!”
隨即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二人僵持良久,雲若嵐的靈識仿佛無窮無儘,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夏吟越戰越心驚,忽聞笛聲一轉,曲調劇變,金色護盾驟然膨脹。
夏吟隻覺虎口一麻,金槍險些握持不住,緊接著一陣巨力襲來,將她生生震退十餘步。
看著因脫力而不住顫抖的雙手,夏吟惶恐不已,心知自己低估了雲若嵐的實力,嘴上卻肯不認輸,嘲諷道“隻會防禦算什麼本事,你可敢真刀真槍的與我鬥上一鬥?”
話一出口,心中已有了幾分悔意。雲若嵐身為靈宗修者,本就處於劣勢,更無和她硬拚的道理。這就好比和一個瘸子賽跑,自己輸了不說,還勸人家放棄拐杖再比一次。
尷尬之際,見雲若嵐竟收起了靈通,徐步走上前來,似乎真的要和她短兵相接。
夏吟喜出望外,心道這雲若嵐不僅是個瘸子,還是個傻子。求勝心切的她已經不知羞恥為何物,表麵不動神色,隻等雲若嵐一走近自己,忽地掌心一翻,將一隻飛鏢射向雲若嵐的麵門。
一直以來,夏吟最為嫉恨的便是雲若嵐那絕美的臉龐,隻要一想到能將它親手毀了去,心中便生出一股莫名的快感。然而此刻這隻飛鏢的目的並非是毀容,而是想以此封住雲若嵐的雙手。隻要她加以格擋,自己便可趁機一槍封喉,讓她再無施展靈通的機會。
不出所料,雲若嵐果真舉笛護住麵頰,夏吟忙將手中長槍一送,直刺向雲若嵐的要害。
“哈哈,你這個自大的蠢貨!長的漂亮又能怎樣?還不是要死在我的槍下!”
槍出入龍,雲若嵐的身體如同一張浸了水的宣紙,被金槍戳出了一個大洞,噴薄而出的鮮血瞬間將衣袍染成一片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