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相對而立的兩座學宮,李林心想這天雲宗還真是野心不小!
李林周圍有人議論著兩大學宮的事,李林將之聽的清清楚楚。
“你說今年天雲學宮為什麼要和涇陽學宮在同一天招收弟子呢?”
一名看熱鬨的青年對著一旁的中年人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天雲學宮故意不給涇陽學宮麵子,要在招收弟子這天狠狠的打涇陽學宮的臉。”
一旁的中年人見青年向自己請教,便擺出依附高人模樣。
“林哥!他們說的打臉是什麼意思?”
李福李林身旁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後滿是不解。
“你應該很快就能看到了。”李林笑著說道。
“縣守大人到!”
一道聲音傳來,隻見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中年人,在一群護衛的簇擁下走上了天雲學宮外的看台。
那名中年人對著涇陽學宮看台方向拱了拱手,接著對著眾人說道。
“我今天是以個人的身份來觀看兩大學宮招收弟子,在這裡隻有肖戰,沒有縣守!”
肖戰說完在看台中央一名身穿長袍的中年人身旁坐下。
這中年人便是涇陽縣天雲學宮的宮主楊帆,四品中期武者,與肖戰是同門師兄弟。
“師弟,我們兩人舉薦的那陳家小子在宗門裡表現的不錯呀!”
楊帆對著肖戰笑了笑。
“是呀!一年的時間就成為了內門弟子,前途不可限量呀!”
肖戰說起陳天傲也是滿滿的讚賞。
“我這幾天剛回涇陽縣,聽說陳傲天家出了一些不好的事?”
楊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皺了皺眉。
“一些小事,等過了這段敏感時期,我便出手幫他解決了。”
肖戰聞言,知道楊帆是指青林鎮的事,便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便好!”楊帆笑著點了點頭。
“風家家主到、左家家主到……”
又有數名涇陽縣大勢力的家主走上了天雲學宮的看台,雖然都對著涇陽學宮看台方向拱了拱手,但誰都知道今天涇陽學宮的臉是丟儘了。
“小福!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打臉。”李林淡淡的說了一句。
“林哥,這肖戰雖然是天雲宗的人,但好歹也是一縣縣守,他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幫天雲學宮。他難道就不怕郡守大人怪罪嗎?”
李福見肖戰如此行事,心中更是充滿了疑惑。
“他不是傻子,他這麼做隻能說明郡守府已經壓不住天雲宗了,並且王室也已經無力震懾天雲宗了。”
李林看著肖戰等人平靜的說著。
李福有些驚訝,陳王室已經羸弱到這種地步了嗎?
李林其實有些興奮,這世道越亂對他來說越好,正所謂亂世出英雄嘛!
涇陽學宮看台上,一名身穿軟甲的中年人正眼神冰冷的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