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帶著微笑,這種笑顯得很神秘,仿佛她已料到李清一定會出現在這裡。
而李清的心中總是感覺她的樂聲飄飄渺渺,令人永遠無法猜得透。
這就猶如她的人,她的人就如她的名字紫蝶一樣神秘。
紫蝶凝視著落下身影的李清,她微笑著,似乎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琴聲過了很久乍然停止,李清點了點頭,使勁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然後朗聲道:“再次聽到紫蝶姑娘的琴聲,這就是一種享受。”
“酒逢知己飲,樂聲知音聽!能遇到李少主這樣的知音,紫蝶心中真是欣慰。”紫蝶微笑著道。
她的眼睛直直看著李清,臉上掛滿了少女的純情。
李清淡淡一笑,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道:“酒醉千杯為知己,如此美妙的樂聲,如此休閒的地方,不知紫蝶姑娘的竹樓中可否有可醉人的美酒?”
紫蝶的眉頭隻是輕輕的一皺,然後很快的舒展開,微笑著道:“知己到,杯莫停!李少主的雅興就是很特彆。”
舉起手,紫蝶輕輕拍了一下。
李清頓時看到從竹樓的門中走出了許多的姑娘,她們的手中舉著各式各樣的東西,在眨眼的功夫,在紅色的地毯上就擺滿了可口的酒菜。
而且還有自己最喜歡喝的西域燒刀子。
似乎紫蝶早已算好他會來到這裡,似乎早已為他準備好了這裡的一切。
酒很香,剛剛打開酒封,李清已聞得出這是西域最好的燒刀子酒。
李清什麼話也沒有說,他的眼睛看到了小葉子,這個姑娘此刻站在了紫蝶的身邊,她的手裡端著一個銀色的盤子。
盤子中放著一盞銀子的就杯子。
仿佛這一切李清都不在乎,他的身影一閃,已到了紅色的地攤上,他盤腿坐在了地毯上,手拿起了酒杯。
紫蝶看到李清李清拿起了酒杯並沒有動,似乎在等待什麼,就忍不住笑著道:“李少主在等著紫蝶親自為你斟酒?”
李清也笑了,他沒有抬頭道:“與紫蝶姑娘飲酒,我怎麼能勞累你為我斟酒,我既然是你的客人,肯定自會有人為我斟酒。”
紫蝶好像感覺很奇怪,她的俏眉一抖,眼角水波似的一動,笑著道:“看來李少主喜歡這裡的姑娘為你斟酒了。”
李清歎了一口氣,道:“我這個人喝酒有兩個不好的習慣。”
紫蝶笑著道:“李少主的習慣紫蝶並不知道,可否說出來聽一聽?”
“若是與男人喝酒,我喜歡自己斟酒。若是與女人喝酒,我必須讓站著的女人為我斟酒。”李清悠然一聲道。
“這有什麼不同?”紫蝶道。
“若是與男人喝酒,他肯定會為自己斟的多,我不喜歡給他們那樣的機會。”李清道。
紫蝶咯咯咯笑了幾聲,道:“這個我明白。”
“你明白?”李清道。
“因為酒鬼總是怕彆人喝掉自己的酒。”紫蝶笑著道。
未等到李清說話,紫蝶又問道:“與女人喝酒為什麼不同?難道她們也會喝掉你的酒?”
李清立刻搖了搖自己的頭,他的手拿著酒杯,仔細端詳了很久。
“站著倒酒的女孩子,見到帥氣的男人一定會心慌,她心慌的時候一定手會抖動,所有她倒出的酒一定就是滿杯。”李清慢悠悠地解釋道。
紫蝶笑了起來。
李清也笑了起來。
隻有端著盤子的小葉子繃著自己的臉,用一種很特殊的表情看著前方,仿佛李清的話並不是對著她說得。
而且她好像已忘了遇到李清所發生的一切。
等到笑聲停止,紫蝶張大了眼睛,仔細看著李清,就好像她第一次見到李清,第一次見到一個稱自己很帥氣的男人。
酒就在這一刻已經斟滿,當然斟酒的人就是小葉子。
酒在斟滿的一刻,小葉子沒有直起自己的細腰,她就站在李清的身邊,聲音很細地低著身子道:“你應該用酒壇子喝酒。”
李清一愣,道:“為什麼?”
“這樣你就可以閉上你的嘴。”說完話,小葉子立刻直起了腰,回到了紫蝶的身邊,為紫蝶斟上了酒。
李清不說話了,端起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紫蝶也端起了酒杯,可她隻是輕輕喝了一小口,然後道:“現在的李少主一點都不用擔心,紫蝶一定不會去喝屬於你的酒。”
這時,李清忽然拿起了酒壇子,猛猛喝了幾口後,道:“現在你是不是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是!”紫蝶立刻回答道。
“你知道我一定會來到這裡。”李清道。
“是!”紫蝶道。
”你也知道我去了活死人的石屋中?”李清道。
“是!”紫蝶道。
李清沒有再問,他突然看著眼前的酒壇子,深深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