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堆裡混跡的花掌櫃,嘴裡還是不願意輸給一個女人。
寧兒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她看了一眼圓圓的桌子,桌子上隻有酒沒有菜,這肯定不是李清想聊天的地方。
於是她‘嗬嗬嗬’一笑道:“今天的花掌櫃有點像蘇胖子,顯得有點小氣。”
李清頓時用吃驚的眼神瞧了寧兒一眼,他從寧兒的嘴裡第一次聽到蘇海還有這樣一個稱呼。
若是蘇海在這裡,他一定認為他秀美的身材變胖了。
依照他的個性,蘇海肯定不願意被彆人在背後稱作是個大胖子。
此刻,寧兒帶著笑聲離開了屋子。
屋子裡隻有下了三個男人。
李清雖不知道寧兒為什麼離開,但是他忽然覺得寧兒變得非常聰明了。
因為男人在說話的時候,肯定不願讓女人留在身邊,畢竟女人都喜歡八卦,她們八卦一件事情的時候,永遠要比男人說的仔細。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三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也需要演戲。
隻是自己的角色不同罷了。
“他找都了熊姥姥,我斷定她還是不會殺了她。”說話的是花和尚,他首先打破了屋子裡的沉默。
“若是你,你也做不到。”活死人上官義手中端著茶杯,他似乎不喜歡喝酒。
“為什麼?”李清問道。
花和尚的手端起了酒杯,他道:“因為他不會去殺一個熟悉的人,而且熊姥姥還是一個女人。”
“哦!”李清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
他感覺蕭淚血跟熊姥姥,不僅是認識這麼簡單。
他們之間似乎存在著一種說不口的關係,雖然他們的年紀也存在著相差。
端著茶杯的上官義喝了一口茶,忽然對著李清道:“李少主可否知道他們之間真正的關係?”
李清笑著搖了搖頭。
這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這是一種善意的笑。
況且他也真的不知道。
就連自稱江湖萬事通的蘇海,也從來沒有告訴他這件事情。
於是李清沉住氣,等著他說下去。
“這是一個遙遠的故事,已經塵封了很久。”活死人上官義歎氣一聲道。
“有多久?”花和尚有點發急,他的神情告訴坐著的兩個男人,他很喜歡聽到這樣的故事。
尤其是他自己還不知道的一個故事。
但是活死人上官義卻沒有去回憶,他隻是淡淡一聲道:“應該是李少主還沒有出生的時候。”
李清不笑了。
他閉上嘴。
這個故事的確是有點遙遠,它居然發生在自己還沒有出生的時候?
簡直不敢相信。
可李清還是相信的,因為小蝶親口告訴自己上官義是一個好人,好人肯定不會說謊話,他必然會告訴自己一個離奇的故事。
但是李清心裡很清楚,他認識蕭淚血已經很久,既然蕭淚血都沒有親口告訴自己,此刻,上官義肯定在等著蕭淚血的到來。
畢竟許多的事情,需要一個熟悉的人來親口告訴自己。
果然上官義頓了一口氣,慢慢道:“他們認識同一個女人。”
“誰?”花和尚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蕭淚血!”李清不想讓花和尚打斷上官義的話,他瞪了花和尚一眼。
可說話的上官義卻長長又歎了一口氣,他說話的速度很慢,緩緩又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不一般,她曾經是熊姥姥的主子。”
李清徹底驚呆無語了,這個故事實在是太離奇了,熊姥姥竟然跟蕭淚血有著這樣一層關係。
難道眼前的這個活死人上官義與蕭淚血的關係也是非同一般?
“李少主可否曉得,你去萬蝶山穀的時刻,為什麼蕭淚血留在了客棧中?”上官義忽然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李清無法回答,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
他看了一眼花和尚,他是蕭淚血的朋友,也許他應該知道這個答案。
可是花和尚也是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推開了,李清在這個夜晚再一次見到了蕭淚血。
蕭淚血似乎是一個永遠嚴肅的人,他的臉上很難看到了笑容。
可進來的蕭淚血對著活死人上官義居然笑著點了點頭,道:“想不到我們還有見麵的時候?”
上官義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道:“世界就是很狹小,蕭兄你能見到熊姥姥,為什麼不能見到老朋友?”
蕭淚血盯著上官義,他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的臉上消失了見到老朋友時的熱情。
“你還是離開萬蝶山穀!”蕭淚血道。
“這個承諾我堅守了快二十年,好像蕭兄早已離開了你應該住著的地方。”上官義道。
“因為有人已背叛了當初的約定。”蕭淚血又道。
“但是我沒有離開,我信守著自己的承諾。”上官義的臉色有點嚴肅了,他低頭看著桌子上的茶杯。
茶杯的茶水已喝完,他端起茶壺,又倒出了一杯。
李清什麼話也沒有說,他知道,一個遙遠的故事已經快揭曉了。
這個故事肯定跟萬蝶山穀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