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寒山寺隻是一個寺名,路上的天氣並不寒冷!李清在馬車的晃動中困了,於是他閉上了眼睛。
李清在阿晨的叫聲中醒了,少了王鬆的嘮叨聲,李清感覺好輕鬆。他不該叫王鬆,應該起名輕鬆,可惜世間沒有這個姓。
阿晨一路都很好奇,他不時的去看孫戰,孫戰是一名殺手,殺手的個性一般都很冷,他們應該沒有朋友,他們隻認識銀子,而且要價一般都很高。
可是現在孫戰的眼神,變得非常的銳利,看到孫戰變化的眼神,阿晨嚇了一跳,這孫戰可是幽靈莊的白銀殺手,他一定看到了什麼?
順著孫戰的目光,阿晨看到有人攔住了去路,阿晨的驚叫聲吵醒了李清,他想睡會,可總有不知趣的人喜歡打擾愛做夢的人。
李清打開了馬車的簾子,看到了兩個古怪的中年男子,一黑一白。
“車內是血衣門的少主?”白衣的漢子先開了口。
“留下他,你們滾!”黑衣漢子又說了一句。好像在他的眼裡,彆人都喜歡滾著走路。
“你們是大楊山鬼門的黑白雙煞?”這是孫戰的聲音,很冷很冷。
“這小子知道我們?”白煞愣了愣。
“這小子好像知道我們的來意?”黑煞冷笑了一聲。
“他不知道,是你想告訴他,他說話你不應該插嘴,”白煞瞪了黑煞一眼。
“他問我們是不是黑白雙煞,你就回答了他,是你的錯,”黑煞反擊了一句。
李清此刻想笑,他實在覺得可笑,這樣的人竟是一對搭檔?可自己並不認識他們,幽靈、鬼門這些人為什麼要找自己?他感覺實在好奇。
世間有一種人懂的機會,機會總是瞬間而過。孫戰就是這樣的一名殺手,他已經從馬上飛身出手,手中的折扇直擊白煞。
敵人永遠是敵人,何況是來找茬的敵人,決不能手柔軟,孫戰選擇的是先下手為強。
“這小子找死。”白煞已經出手,他用的是掌,而且是毒砂掌。而黑煞在看,他不喜歡眼前的這小子,而且馬車上還有兩個人,這才是他們要找的人。
白煞的掌飛的很快,人影閃動,掌風已經劈向了孫戰。孫戰是名殺手,他知道這黑白雙煞的來曆,也知道這毒砂掌的厲害,側身的躲避中,使用了他的暗器,折扇花針!花針會要命,這是孫戰致命的武器。
白煞在一聲冷笑中,雙掌起風,他竟然震開了孫戰的折扇花針。李清第一次看到孫戰出手,這才是真正的白銀殺手。
“你是白麵書生孫戰?”回身落地的白煞認出了他。
“幽靈莊的人?”黑煞有點奇怪。他們在有一家客棧的問話中,喜歡銀子的老板娘告訴了他們李清的去向,可惜她也不知道自己丈夫的來曆,隻知道他叫阿孫。
“我們應該沒有過節?為什麼要找幽靈莊的麻煩?”孫戰的臉很陰沉,眼前的這兩個對手很可怕,但他先怔住了白煞。
黑煞陰笑著回了一句“鬼門的事,你無權過問?”
“是嗎?”白麵書生孫戰在動他的折扇。
“我們走!”說話間李清看到他們隻是一個飛身,綠色的林子中便消失了他們的蹤跡。
“好快的輕功!”李清自言自語中歎了口氣,他們為什麼要找我?這時他遇到的第二個迷?
今天的李清是去尋找第一個迷,他看了孫戰一眼,孫戰沒有動,他的眼睛還是盯著林子。
“鬼門是什麼?”李清問了句。
孫戰沒有回頭,輕輕的說了幾句,他的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鬼門在大楊山,離這裡很遠,他們為什麼會來找你?他們好像知道什麼?”
沒有謎底的故事,永遠讓人費解,可李清沒有再問,他明白孫戰不會告訴他,隻有自己去尋找答案,於是他又想到了睡覺。放鬆自己才是明智的選擇。
世間總有一種無趣,就是打擾彆人睡覺,李清想睡的這一刻,他又聽到了馬蹄聲,“哎!有時候,想睡個美覺真難。”
此刻李清突然想到了萍兒,這是個奇怪的女孩子,為什麼要去找她?自己也不清楚,但心中有一份惦記好像很朦朧,或許她是李清的第一位朋友,而且恰好是位女孩子,而且他們都很年青,是個春暖花開的時代。
李清又打開了馬車的簾子。一切就是湊巧,他又看到了一位女孩子,一個冷豔的女孩子。
“車裡是血衣門的少主?”同樣的問話,在同樣的地點,可這次問話的是一個女孩子。
“你也找他?”孫戰開始懷疑,來的人都知道他們的行蹤,他們都是從有一家客棧趕來,誰會告訴他們?突然孫戰明白,自己有個愛銀子的老婆。
“這是她的習慣,看到銀子,什麼都會說,何況他們問的是自己的丈夫。女人眼中的丈夫隻要能掙錢,就是好男人,她不知道我的過去,”孫戰看著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