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你敢欺辱我的哥哥,你找死!”聽到陸濤的慘叫,陸虎轉過身,看著李清,在他的眼裡,這個年青人的年齡不大,但這個年青人的身上有股殺氣。
“我隻給了他一點教訓,他不該衝動,”李清看著陸虎手中的劍,此刻他的劍身還在往下滴血,這是阿彪的血,森紅!
“你是一名劍客?小子!”陸虎看著李清,他在仔細的想,江湖成名的劍客誰有這麼快的身手?這個年青的小子到底什麼來曆?
“我不小了,到這個秋天我就可以過十九歲的生日,”李清突然笑了,他想起了十八歲的生日,那天,他在西域吃到了最美的燒烤,他也想起了尚遠,一個自稱快刀的尚遠。
“宰了他,陸虎!”受傷的陸濤捂住自己的耳朵在叫。他的右耳隻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他甚至沒有看到這個年青人怎樣去拔劍,他的右耳竟被削去了一半,陸濤感覺自己的眼睛在充血。
可他的刀不慢,充血的眼睛讓他想到了殺人,他的刀隨著滾動的身影,再次砍向了門口的李清,他想一刀砍死眼前的這個年青人。
這是陸濤的想法,可現實不儘人意,到門口的陸濤沒有看到這個年青人,他再次感到左耳上一陣冰涼,這個感覺與剛才一樣。
陸濤這次感覺到左麵的脖子上在流水,他丟棄了手中的刀,瘋子般衝出了客棧,他感覺自己遇到了鬼,雖然他有一個‘勾魂判官’的名號,但他從沒有見過如此快的身手。
陸虎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一個身影眼前一閃,接著是陸濤慘叫著衝出了客棧。他也是一名劍客,但他從沒有見過如此快的身手,他看到了落在地上的半隻耳朵,這是陸濤的半隻耳朵。
陸虎知道陸濤的本領,他的刀是鬼門中有名的快刀,也是鬼門一流的高手,但這次出手,他連眼前的年青人怎樣出手都沒有看到,他竟失去了兩個半耳。
“你究竟是什麼人?”在驚詫中陸虎問了一句,他看到這個年青的人臉上充滿了諷刺的笑。
“勾魂判官,這次應該叫‘半耳判官’了,這個名字也不錯。”陸虎聽到了更諷刺的一句,他回頭看到樓上走下了一個人,這個人的手中,拿著一把折扇。
陸虎的蒼白的臉開始變得森白,這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他也是一名劍客,昔日名震江湖,他無法忍受這樣的侮辱。
“你們不該惹李少主生氣,他的脾氣已經夠好,沒有殺死你的哥哥。”走下樓的是孫戰,他聽到了樓下的對話和慘叫。
“哪個李少主?”陸虎的思緒開始飛轉,他在想年青一代劍客的名字,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可怕的年青劍客。
“你!你就是在西域殺了快刀尚遠的那個劍客,血衣門的李清?”陸虎終於想起了這個名字。
“你知道我的名字?”這次李清感到了奇怪,自己剛剛涉足江湖,竟有人知道自己去過西域。
“你的名氣在江湖上很大,隻是你自己不知道,”孫戰看了看李清,笑著說了兩句話。若不是莊主的命令,他也想找李清比試,看看他的劍到底有多快?
“聽說你的劍很快?”陸虎看著李清,他的劍慢慢升起。
這是一名劍客的本性,做為一名劍客,從不會相信彆人的劍最快。
“好像你有了麻煩,可你是我的客人,”孫戰還是在笑,他笑著看了一眼李清,但他的手已經在動,他手中的折扇已經打開。
陸虎看到了孫戰打開的折扇,瞬間感到眼前一暗,他的雙眼上紮滿了花針,又是一聲慘叫,陸虎丟棄了劍,與他的哥哥陸濤一樣衝出了客棧。
此刻,陸虎已經猜出眼前這個人的來曆,他是白麵書生孫戰,幽靈莊的白銀殺手,可他的眼睛再也無法看到明天的日出。
“你沒有殺他?”李清看著孫戰。
“我是一名殺手,沒有銀子我不會殺人,”孫戰回答的很坦然。
吃驚的方震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對‘勾魂判官’兄弟,在江湖上是個厲害的角色,陸虎一招就殺死了自己的徒弟,可眼前的這兩個人打敗了他們兄弟。
方震沒有看到李清怎麼拔劍,但他的確看到一個事實,李清用劍削去了陸濤的半隻耳朵,而且是左右搭配。
他也看到了陸虎的下場,隻是眼前一眨,孫戰的‘折扇花針’飛出,竟刺瞎了陸虎的雙眼。
這是一個可怕的時刻,方震瞬間感覺自己老了,這是一個年青人的時代,或許自己有一天就是這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