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軟劍馮山的心很細,為了我,他找到了他的朋友,替我做了偽裝,使我也知道了這個人的底細。”高遷的話,李清想到了一個人,這就是楊善,一個會偽裝的易容人。高伯伯認識他,當然能找到他們的孩子。
“可他為什麼會變成阿斌?”李清突然想起了這個喜歡吊臉的阿斌。
“我也很奇怪,我們用有個殺手的弱點,巧計瓦解了白銀殺手的關係,但他怎麼會偽裝成阿斌,他是楊善,與趙玉一起的人又會是誰?”高遷陷入了沉思。
李清也在沉思,這個幽靈莊真的很神秘,他們到底想要什麼?他們隻是為了自己手中的劍,這把劍陪了自己好多年,準備去西域的時候,娘告訴了他,這把劍的名字叫莫邪!
是劍就可以殺人,為什麼必須要拿一把好劍?好劍是劍客的標誌?李清自己苦笑了一聲,這個哲理實在頭疼,他不想去想,也不想再問,他感覺今天他已經知道的太多。
於是他離開了高伯伯的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個後院是個血衣門的居所,李清現在已經明白,還有那個悅來客棧,這個客棧屬於血衣門?李清的心感到世界就是這麼好奇。
這個世界還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幽靈莊到底是個什麼組織?他們為什麼會找到自己?他們想得到什麼?
許多的問題在思索中,李清進入了夢鄉,他夢到了萍兒,他與萍兒在吃蟹殼黃。
是夢就很離奇,這樣的夢,年青的我們都會去做,可惜現實不是夢,好夢留在了清晨。
但是同樣的地方還有一個故事,李清沒有看到,等待他離開,高遷掀起了那幅畫,看到了裡麵的機關,他輕輕的一動,一道暗門瞬間打開。
高遷走了進去,看到了裡麵的人,她在等待高遷的到來,這個女人看到了高遷,隻是輕輕的一笑。
“清兒走了,高伯伯!”年輕的女子先開了口。
“少主走了,現在的他已經很懂事,我們應該放心了。”高遷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在他的心裡,李清就是一個孩子。
“你的計劃很好,夫人很讚賞,不但挑起了白銀殺手的內亂,還引出了隱藏很久的黃金殺手。”年青的女子用讚揚的目光看著高遷,這是一個尊敬的長輩。
“仙兒姑娘,回去謝謝夫人,我明白該怎麼去做。”高遷叫出了年輕姑娘的名字,這個名字李清也喜歡。
叫仙兒的姑娘頓了頓氣,她想問什麼,但此刻她沒有開口,她的眼神已經告訴了高遷。
會管家的高遷,不但會管家,而且懂的人的心意,他看到了仙兒眼中閃過的一絲憂慮,這絲憂慮中有一份關愛。
“你在擔心他?”高遷輕笑著問了一句。
仙兒笑了笑,沒有回答,她知道高伯伯言語中的他是誰?她們一起陪著李清長大,一起等待了這麼多年,她好像有一點心思壓在了心地。
“他是個好孩子,他很懂事,隻是苦了你們。”高遷提到這孩子,心裡充滿了幸福之感,但瞬間他又想到了一個人。
“阿斌好像失蹤了?”高遷想起的是阿斌。
“阿斌失蹤了?”叫仙兒的姑娘愣了愣。
“有個叫白麵郎中楊善的人,做了易容變成了阿斌,但真的阿斌不見了?”高遷的話充滿了擔憂。
“高伯伯,這個夫人知道,阿斌是你收留的,你一定擔心他。”仙兒的話好像很有遠見,但高遷的心顫抖了一下,這個夫人很厲害,這個事應該是個秘密,可她已經知道。
“你不用奇怪,一個人再去偽裝,他永遠學不會彆人的習慣,”仙兒看著高遷,她明白高遷的疑惑。
習慣成自然,高遷知道阿斌不喜歡螃蟹,他不會去殺螃蟹。他喜歡刀,雖然隻是一把做菜的刀。
“告訴清兒,注意這個楊善,很快就會有他的消息。”仙兒沒有再提說這個阿斌,這個阿斌消失的真是莫名其妙。
夜色已經很深,仙兒隻留下了一句話,就輕輕的離開了,高遷聽到這樣的話心裡很暖和,他明白仙兒的話。
“高伯伯,您保重自己,見到他,問聲好!”這是仙兒留下的話,這句話隻是一句家常的話語,可這話最暖人的心。
等仙兒離去,高遷想到了什麼,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上了一身輕裝,吹滅了燈籠中的火,輕輕推開的窗戶,身影瞬間飛飄而去。他是一隻會飛的貓,貓喜歡夜行,它們的行蹤也很詭秘。
這個夜晚就在這個離奇中這樣度過。或許每個人的夢都不同,但明天的太陽依舊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