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西域古道。
馬車還是那輛馬車,趕車的人還是阿晨,懂事的阿晨此刻顯得無精打采,他不想唱歌,這個時候他也不願唱歌。
阿晨聽到了一聲咳嗽,這聲咳嗽來之馬車內,這是李清的聲音,李清在喝酒,是酒嗆住了他。
“少主,你應該少喝點!”懂事的阿晨勸了一句,少主從西域回來,喜歡上了喝酒,這使阿晨感到很奇怪,他想問自己的少主,可這個問題很難問出口。
李清是血衣門的少主,這是一個隻有血衣門弟子知道的秘密,這個秘密不能掛在姑州城的城牆。
阿晨見過,在這個城牆上,衙內的官吏,好像張貼過什麼,畫像的人很難看。
懂事的阿晨明白自己的身份,這是他的使命,這也是高遷的命令,高遷是血衣門的管家,他的命令就是死命令。
懂事的阿晨突然聽到了一陣鈴聲,這是馬兒的鈴聲,可這個鈴聲來之另一個方向,這是西域的方向,這個聲音拉近了西域的距離。
懂事的阿晨看到了一個姑娘的身影,是一個姑娘騎著一匹快馬,瞬間來到了馬車前,馬上的姑娘一身淡綠色的裝扮,腰裡掛著兩把短劍。
“小子!姑州城還有多遠?”騎馬的姑娘勒住了馬,攔在了馬車的前麵。
懂事的阿晨看了四周,四周並沒有人,這個姑娘在叫誰?阿晨又找了找,現在這條古道隻有他和李清,而李清在馬車內,馬車的廂房擋住了他,沒有人能看到馬車的裡麵。
“趕車的,本姑娘在問你,姑州城還有多遠?”騎馬的姑娘一看就是一個暴脾氣,她說話的聲音不是江南人。
李清聽到了這個聲音,這個聲音與萍兒的方言一樣,這個姑娘應該來自遙遠的西域,好奇的李清打開馬車的簾子。
李清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姑娘,這個姑娘的年齡應該不到二十,他也聽到了一句很二的話。
“騎馬的,這裡沒有小子,我不知道姑州城多遠?但我知道這裡有個姑爺心情不好。”李清第一次聽到阿晨這樣說話。
“姑爺?哪來的姑爺?馬車裡的人叫‘姑爺’?”騎馬的姑娘看到了李清,她發現這個年輕人長的很秀氣,這個人的名字叫‘姑爺’?這個名字好奇怪。
可惜騎馬的姑娘沒有聽懂阿晨話語的意思,她的反問讓阿晨發愣,懂事的阿晨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她這個問題。
“姑娘,你到姑州?”李清岔開了話題。
“對,我到姑州找一個該死的惡人,姑爺!”騎馬的姑娘回答了一句,這句話讓李清頓時紅了臉。
剛剛見麵的姑娘,叫他‘姑爺’,李清尷尬的揉了揉鼻子,他聽到了阿晨的笑聲,這個騎馬的姑娘把這個‘姑爺’,竟然當成了他的名字。
“姑州城去找一個該死的惡人?”李清還是問了一句,他感覺眼前的這個姑娘傻的可愛。
但他聽到騎馬的姑娘的回答,他又覺得這個騎馬的姑娘一點都不可愛,至少現在一點都不可愛。
“對,我到姑州找一個該死的惡人,他的名字叫李清,姑爺,你知道這個人嗎?”騎馬的姑娘問到。
懂事的阿晨愣住了,少主什麼時間變成了惡人?
李清也愣住,我什麼時間變成了惡人?眼前這個騎馬的姑娘,好像與自己有很大的仇恨。
“姑娘,你與這個李清有仇?”李清想問個明白。
“關你什麼事?姑爺,走你的路。”騎馬的姑娘瞪了李清一眼,快馬而去。
古道中隻留下兩個發愣的男人,李清看著阿晨,阿晨看著自己的少主,這個瞬間而遇的姑娘,留下了一個誰也無法知道的謎團?
“姑爺,我們還要等?”懂事的阿晨笑著問了一聲,他感覺這個名字很好聽,這是他知道的第二關於李清的秘密,有個姑娘叫自己的少主‘姑爺’!
“姑你個大頭鬼!”李清放下了簾子,說了一句寧兒的口頭禪,他還在好奇這個姑娘,自己到底與她結了什麼仇恨?她稱呼自己為該死的惡人!
李清突然想起了一個人,見到方震的時候,他應該去問,但方震的麻煩讓自己竟然忘記了這個人。
“我們回去。”馬車內傳出了李清的聲音,懂事的阿晨調轉了馬車,開始返回姑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