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李清走下馬車,看到他又回到了醉仙樓。李清沒有看到自稱‘江湖萬事通’的蘇海,他應該還沒有睡醒。
這個酒肉朋友的酒量好像不太好,李清心裡想了一下。
濃眉大漢領他走進了一個雅間,這個雅間隻有一位客人,這個客人帶著鬥笠,他慢慢喝著酒,桌上放著一把長劍,這把長劍的劍鞘金光發亮,他的左手放在劍上。
“請坐,李少主。”濃眉大漢笑了笑,李清看到了他的牙齒,他的牙齒金光發亮,這個人是滿口金牙。濃眉大漢站在了客人的身後,臉上恢複了平靜。
“請喝酒!”帶著鬥笠的客人,用右手倒出了一杯酒。
“我想喝點茶,”李清沒有客氣。
帶著鬥笠的客人慢慢倒出了一杯茶,但他沒有遞給李清,他慢慢喝了一口,李清聽到他歎了一口氣。
“可惜茶有點涼,我給你熱熱,”帶著鬥笠的客人,把右手放在了水壺上,李清看到了一隻手,這隻消瘦的手開始發紅,水壺中的水冒出了熱氣。
“好深的內力!”李清讚了一聲。
“可惜我的手以前隻喜歡殺人,現在用它來燒水也不錯,”帶著鬥笠的客人,抬起了頭,取下了他頭上的鬥笠。
李清看到了一張清瘦的臉,這張清瘦臉上卻長著兩隻大眼睛,這雙眼如鷹眼一般陰利,在燭下映出一道血絲,這是一個中年漢子。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請你?”中年漢子看著李清。
“不想?”
“為什麼?”
“請我是你的理由。”
“那你為什麼要來?”
“我來是我的理由!”
“這是個好理由!”中年漢子倒出了一杯茶,用他的右手遞給了李清,李清發現他的左手始終沒有動,他的左手始終放在劍上。
“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中年漢子問了一句
“不想!”李清回答的很快。
“你對我不好奇?”中年漢子有點吃驚,他鷹般的眼睛隻盯著李清,他想看穿這個年青人的心。
“不好奇!”李清端起了茶,他沒有喝,他的眼睛看著這杯茶,這杯茶中漂著一顆紅棗,這顆紅棗很柔軟,這是西域的特產。
“如果彆人不出銀子殺你,或許我們可以做朋友,”中年漢子歎了一聲氣,他慢慢端起了酒杯,品了一口。
“你殺不了我!”李清突然笑了,他看著杯中的紅棗,想起了一個人,這個人喜歡享受,這樣罕見的西域紅棗,隻有這樣的人四季擁有。
“你有這個把握?”中年漢子笑了,他笑的很奇怪,他開始大聲的笑,而且笑個不停。
他左手的劍突然起飛,他的左手握住劍鞘,劍從劍鞘出滑出了一半,刀劍光如一泓秋水,碧綠森寒,刺人肌骨。
李清沒有動,他靜靜的看著這把已經出鞘的劍,劍鞘在燭光中十分耀眼,不停隨著燭光閃著金黃色的光。
漢子的身子卻石像般動也不動,他已經停止了笑,用妖異的日光,凝注眼前的李清,他的目光已將李清籠罩。
劍雖仍未動,但李清卻已覺得自劍縫逼出的殺氣,越來越重,他坐在那裡,不敢移動半寸。
他知道自已隻要稍微動一動,便難免有空門露出,對方的必殺之劍就立刻要隨之而出。
房間頓時寧靜,隻有濃眉大漢均勻的呼吸之聲,他看著眼前的場景,他似乎明白,這“靜“的對待,實比“動“的爭殺還要可怕。
李清想到了自己手中的劍,我的劍有他快嗎?李清已能感覺到汗珠粒粒自他鼻端沁出,但中年漢子清瘦的臉,卻像是個死人般毫無變化。
“好快的劍!可惜你就是殺不了他,”他們聽到了門外的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李清很熟悉。
這是酒肉朋友的聲音,這個聲音來的好像正是時候,胖胖的蘇海推門走了進來,他的眼睛有點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