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第二天,劉大麻子的賓宴擺的很大氣,他請到了西村所有會吃飯的人,包括西村放牛的孩子。甚至西村一個剛剛斷奶的孩子,劉大麻子也用轎子抬來了她們娘倆。
當然賓客中也包括姑州城內的各界名流,李清看到了高遷,也看到了肖玉樓,他們帶著最好的禮物來到了西村,他們現在坐在蕭淚血的右手邊。
高遷用忠誠的目光向李清點了點頭,但他沒有聽到李清說話的聲音,此刻的李清在思緒很多的問題。
李清明白這些賓客為什麼會來,因為劉大麻子安排每一位出去請東的人,手中都拿著一個旗子,這個旗子上寫著三個大字‘蕭淚血’。
或許有人可以不給劉大麻子麵子,但絕對沒有人敢不給蕭淚血麵子,他是‘鬼門’的門主,他也是江湖中最可怕的一個人。
這就是蕭淚血的風格,他想看看自己在姑州城到底有多大的名氣?他高高坐在西村街道東頭大台子中央的大椅子上。
他的身後立著一把旗杆,碗口粗的旗杆上掛著一麵彩旗,彩旗上寫著五個大字‘鬼門蕭淚血’,他的腳下鋪著紅色的地毯,紅色的地毯鋪滿了整個大台子,大台子下左右個擺著十張八仙大桌。
桌子上已經坐滿了人,許多的人李清並不認識,可他們看起來很規矩,這是蕭淚血的宴會,沒有人敢張牙舞爪,沒有人敢動眼前的筷子,雖然桌子上已經上了吃酒的酒菜。
蕭淚血的身後站著孤獨,還有影子,兩個護法用獵鷹一般的眼睛,仔細看著街道上的每一位來客。
他們知道‘幽靈莊’的殺手一定會隱藏在這些賓客之中,他們不明白,蕭淚血為什麼會這樣大張旗鼓的宣傳自己?
姑州城不屬於蕭淚血的世界,他的世界在大楊山中,這裡是‘幽靈莊’的世界,他們兩個門派始終水火不容。
但蕭淚血不這樣認為,他隻有一個理由,他就是要告訴‘幽靈莊’的人,他已經來到了姑州城,而且在西村大擺筵席,這次來的是真正的‘鬼王’蕭淚血。
李清坐在他的左側,他麵前的桌上放著一盤花生,一壇‘燒刀子’,還有一隻碗,碗裡已經倒好了酒。
這是李清的要求,蕭淚血沒有反對,他令手下撤走了已經準備好的下酒菜,他選用最好的花生招待這位朋友,盤中的花生顆顆飽滿。
李清在第三個認識的來賓中,看到了胖胖的蘇海,這個酒肉朋友跳下了馬車,走上了台子,來到了蕭淚血的麵前打了個招呼。
他竟然沒有理會李清,他徑直走到高遷與肖玉樓的麵前,拱了拱手,坐到了一旁的桌子,李清笑了笑,知道這家夥一定還在生氣,酒肉朋友的心眼就是多。
劉大麻子今天很忙,他的汗滴集在大麻子之上,他也沒有機會去擦,他一直站在大台子下,迎接著每一位夠資格上台子的賓客。
李清到現在隻是知道他叫劉大麻子,他沒有去問這個人的名字,見麵的時候蕭淚血沒有去介紹,李清隻是知道,這個人與蕭淚血很熟,也是鬼門的人。
這樣的人江湖中都有自己的故事,他們的故事隻有真正熟悉他們的人才了解,李清不熟悉這個人,他也不了解。
但他看到劉大麻子穿著一雙奇怪的鞋子,這雙鞋子黑的發亮,踩在木板搭成的大台子上,每一步都會發出聲響。
李清在尋找兩個人,這兩個人出現在西村,今天這樣大的宴會,他們應該來,可惜他們始終沒有出現在李清的視線中。
太陽已經到了正午三刻。
酷熱的陽光直照著西村的這條街道,它好像要挑戰蕭淚血的耐心。
蕭淚血端起了第一杯酒,他用自信的目光看著四周,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奇妙,權利是身份的象征,他是蕭淚血,他是‘鬼門’的門主,他有這個權利享受優先。
“我是蕭淚血,我是正宗的蕭淚血,都說這裡是‘幽靈莊’的地盤,但我來了,我知道有人想要我的腦袋,可我蕭淚血今天還是來了,”蕭淚血猛一大口,喝完了杯中的酒。
旁邊的影子很快為他倒上了第二杯酒,孤獨的眼睛始終沒有動,他還是直盯著眼前的方向,這個方向任何時候,或許都會出現一個人,一個會殺人的人。
“這裡就是龍潭虎穴有能怎樣?我蕭淚血想來的地方,一定要來,我走的時候,一定能走,我就是蕭淚血,”蕭淚血的第二杯酒,帶著狂笑。
李清此刻向空中拋出了一顆花生,這顆花生拋得很高,花生落下的時候,他張開了嘴,花生剛好落入他的嘴中,他立刻咀嚼了起來,李清感覺這個花生很香。
李清低頭的瞬間,他看到村西口的空中飛起了幾隻麻雀,這幾隻麻雀飛的驚慌失措,這個酷熱的時間應該是麻雀打盹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