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淚血看到了盒子中飛出的筆,這是一隻很小的筆,這隻筆眨眼的功夫飛出,空中的黑衣漢子,根本沒有機會去躲避,他是一隻鷹,而這隻筆穿透了鷹的脖子。
“退下,你們不是他的對手,‘江湖萬事通’的手法你們隻有去送死,”轎子中再次傳出了低沉的聲音。
“你也怕我寫字的筆?”蘇海的眼光轉向了這頂轎子,轎子中的人始終不願意出來。
“你的筆隻能殺了小人物,可惜它殺不了大人物,我就是一個大人物,”轎子中的聲音開始變大,口氣中帶著一絲冷笑。
“你相信自己的判斷?”蘇海站了起來,他似乎聽出這轎子中的人是誰?他的手再次抓向了方方的盒子。
他的盒子用最快的速度,飛向了轎子,從轎子的簾子中飛入,一個聲音從轎子中瞬間傳出。
影子的劍已經出鞘,這個聲音他很熟悉,他聽過這個聲音,這個聲音蕭淚血也很熟悉。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轎子中飛出,他的手中拿著一本書,一本黑褐色的書,書頁已經打開,鐵打的紙張散花般飄向了飛來的影子。
影子飛出的身影,空中一個急轉,這是要命的書頁,這個書頁每一張都會奪取影子的性命,影子的劍展開了劍花,射來的書頁頓時化去威力。
空隙中影子的劍直刺眼前這個熟悉的臉,這是鐵書使者李半仙的臉,影子的劍直中他的咽喉,劍已經刺穿他的咽喉。
李半仙的手瞬間抓住了劍,他的臉上露出了詭秘的笑,他的笑在嘲笑著影子,影子刺出這一劍的時刻,他才知道這是一個圈套。
但此刻他的劍在李半仙的咽喉中,李半仙的手緊緊抓住了他的劍,影子知道現在蕭淚血的身邊,已經沒有人去保護。
這是一個致命的疏忽,這是一時衝動帶來的結果,影子已經看到,又一個身影從轎子中飛出。
這個轎子中竟然藏著兩個人,這個人在等待影子出手,隻要影子出手,蕭淚血的身邊就沒有人去保護。
這個人等到了機會,飛出去的李半仙隻是一個幌子,真正想要刺殺蕭淚血的人現在已經出手。
飛出的人手中是一把刀,一把奇怪的刀,這是一把樵夫砍柴的刀,這把刀用最快的速度砍向了蕭淚血。
蕭淚血的眼睛看著這把砍柴的刀,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譏笑,他用手一拍桌子,他的身影竄空而起,他是鬼王,他是‘鬼門’的蕭淚血。
蕭淚血的眼睛沒有離開這個人,這個人帶著一張‘鬼臉’,這個人的刀已經砍到了他剛剛坐的位置,刀落下的位置,就是他坐著的位置,飛出的人已經計算好了他出手的距離。
飛出的人看到自己的刀落空,他的身子在大台子的木板上一點,他手中的刀變換了方向,從下向上砍向了空中的蕭淚血。
他在等待蕭淚血落下的那一刻,他的刀已經露出了鋒芒,他眼中的蕭淚血就是一棵已經砍伐倒的大樹,現在隻需要等待這棵大樹落倒。
這個身影永遠沒有落下,這個飛出的漢子永遠沒有等到蕭淚血的身影落下,這一刻蕭淚血的身影飄在了空中,他用嘲笑的眼神看著這個帶著‘鬼臉’的人。
此刻帶著‘鬼臉’的人腳已經落在大台子的木板上,他的腳準備再次接力飛起,他用力在木板上一踩,他的身影想竄空而起。
影子的劍沒有抽出,這個鐵書使者李半仙的手死死抓住了他的劍,他已經死了,但他的臉上還是帶著詭異的笑,他仿佛在嘲笑著影子的衝動與魯莽。
影子想放開自己手中的劍,空中是他的門主,他不會容許出現任何的差錯,孤獨的離開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可影子沒有看到這個帶著‘鬼臉’的人再次飛起,空中的蕭淚血也沒有落下,在這個人用力踩木板的時刻,影子聽到了腳下木板破裂的聲音。
影子看到了一隻手,這隻手黑色發亮,這隻手從破裂的木板中伸出,已經抓住了這個人的一隻腳。看到這隻黑色發亮的手,影子笑了,他的手伸向了李半仙的臉。
影子的手蓋住了李半仙的眼睛,他不願李半仙看到這個事實,這個事實或許李半仙永遠也不會自己卦卜到。
台下西村膽小的村民已經開始悄悄的溜走,他們走的很快,瞬間偌大的賓客宴場,隻留下了靠近大台子的四桌,這些是膽子大的人,他們想看到一個結果。
此刻一個身影走進了西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