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仔細回憶當時的情景,他沒有注意到這個夥計,在那樣的場合,一個夥計根本沒有人去注意,這樣的打扮,是最好的隱藏方式。
“你看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李清問到。
“我看到了你去跟蹤一個夥計,那個夥計走進了一個大菜園子,”寧兒回道,寧兒看到李清的臉變得發紅。
這個事李清無法告訴寧兒,他以為那個夥計去茅房,他如果也是去茅房,這個寧兒一定會看到點什麼?
“我看到你摘了一根黃瓜,然後去了後院,”寧兒繼續在說。
“你還看到了什麼?”李清顯得有一點尷尬,但他想知道他沒有看到的東西,這個消失的夥計,或許寧兒會發現。
西村的店鋪很多,寧兒的打扮是個夥計,當時西村又擺著宴會,來的人都帶著夥計,一個普通的夥計,根本不會有人注意。
李清看著寧兒,他感覺寧兒很聰明。現在的寧兒變得溫柔又聰明,這是一個女孩子的個性。
“可你就是一個愣頭青,隻顧著跟蹤眼前的夥計,根本沒有想到後麵還有一個人在跟蹤著你,”寧兒有點抱怨,嘟著嘴說到。
“你看到了什麼?”李清揉揉鼻子,他眼睛的餘光看到高遷強忍著笑,高遷的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可他沒有胡子。
高遷看到李清的眼神還是笑了出來,他認為這是一對小兩口在談情說笑,他突然明白一個道理,崔四為什麼會跑的比兔子還快,這個場合根本不需要外人。
留在這個場合的人一定不懂風情,高遷感覺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多餘的人,一個不懂風情的老男人。
高遷摸著下巴的手,放在了嘴上,他捂住了嘴,他咳嗽了幾聲,留下了一句,兔子般走出了房間,“少主,我去樓下喝點水,我突然有點咳嗽。”
房間內隻剩下了李清與寧兒,李清感覺特彆的彆扭,他從來沒有與寧兒單獨的待在一起,這個寧兒以前的脾氣很冷漠,可此刻她又變得很溫柔。
“你不喜歡我的個性?”寧兒打破了尷尬。
“我!我喜歡。。”李清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他的手想去拿酒壺,他又縮了回來,他記得剛才寧兒在抱怨他喝酒。
“你應該喝點湯,我給你喂了藥丸,它是西域的天山雪蓮做成,它是一朵美麗的花兒。”寧兒走到了窗口,她推開了窗戶,她的眼睛看著外麵。
李清站了起來,他知道寧兒開始想家,西域是她的家,她離開的時間已久很久很久。
“你是袁二的女兒,我知道這一切,是我殺了尚遠,”李清看著寧兒的背影,他從來沒有這樣去對寧兒說過。
“我知道是你殺了尚叔叔,可他是你的仇人,你還會去西域嗎?”寧兒歎了一口氣。
李清明白寧兒的話語,如果再去西域,他一定是去殺寧兒的父親,這個人曾經害死了自己的父親,這是上一代的恩仇
“如果你不在去西域,我會留在這裡,”寧兒沒有回頭,她看著這個姑州城,她的聲音有點哽咽。
李清沒有回答,寧兒的意思很明白,她想化解這段仇怨,這段仇怨已經過去了十五年,昔日他們隻是一個孩子。
“那個菜園子很奇怪,我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沒有等到李清的回答,寧兒改變了話題,這個話題她知道李清很感興趣。
“你看到了什麼?”李清知道自己這是第三次在問寧兒,可前兩次都打斷了話題。
“我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從黃瓜架下的土中冒了出來,他就是你要找的夥計,”寧兒轉過了身,她的眼角有一點濕潤。
“土中冒出了一個人?”李清問道,他有點好奇。
“對,這個人從土中突然冒了出來,我離的遠,不敢走進,但我看的很清楚,”寧兒說到。寧兒看到李清的表情,寧兒知道李清一定很好奇。
“我們現在就去西村,”李清說道。
“可樓下的人還在喝酒,我們怎麼出去?”寧兒提醒了李清,現在孤獨還在樓下,這樣出去一定會遇到他。
李清看到了窗戶,他微微的一笑,對寧兒使了個眼色,可寧兒沒有明白,她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李清。
李清的手很快攬住了寧兒的腰,兩個身影從窗戶中飛出,身影飛的很快,也很輕。
寧兒感覺攬住腰的手特彆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