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菜刀很便宜,我手中的這把隻需要十萬兩銀票,”打鐵的夥計放下了手中的樸刀,他抬起了頭。
“你這就是搶劫!”寧兒的脾氣已經上來,她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冷酷,她在西域見過喜歡打劫的馬匪。
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開價的馬匪,這簡直就是綁票,寧兒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腰中,她的劍殺過很多不知天高地厚的馬匪。
“他不是來搶劫,他的要價並不高,”李清騎在老馬上,突然笑了,他對著夥計笑得非常的開心。
打鐵的夥計看到開心的李清,他的臉色變得更為古怪,夥計的眼睛直直盯著李清,他走了出來。
隻有快馬上的寧兒眨著眼睛,她實在不明白眼前的李清,此刻為什麼會笑得非常的開心?
“這應該是一顆腦袋的價值,”李清止住了笑,他看著走出鐵匠鋪的夥計,他用一句話,停止了夥計的腳步。
“你怎麼知道?”夥計問道。
“腦袋在我的肩上,我當然知道,”李清望了望夥計,夥計的臉色有一絲冷笑。
“你的腦袋?”寧兒問道。
“對,現在我才知道,我的腦袋很值錢,現在它值十萬兩銀票,”李清說道。
“你現在想要我的腦袋?”李清又問夥計。
“想!因為它很值錢,”夥計看著李清,他感覺這家夥的話挺多,但每一句話都似乎沒有用處。
“你已經等了很久,可你知道為什麼我來的這麼慢?”李清反問了一句。
“為什麼?”夥計有點發愣,可他還是想聽聽李清的解釋。
“你忘了一個道理,老馬識途,今天我就想知道這匹快馬的家在哪?”李清揉揉鼻子。
“你怎麼知道這匹馬的家在西村?”寧兒好奇的問到,她似乎有點明白,這匹老馬不是不願意奔跑,而是李清控製了它的速度。
“因為我是李清,我看到了這匹馬的標記,它的屁股上有個標記,”李清的這句話,夥計的嘴角一動。
每個鐵匠都有自己的標記,每個幫會的馬莊都有自己的標記,這是一個人的習慣,也是一個幫會的標誌。
這匹老馬的屁股上有個‘骷髏’的標誌,李清上馬的時刻已經看到,有著特殊標記的馬,它一定知道彆人不知道的秘密。
這是一匹老馬,它去過的地方很多,但它不會忘了它的家,它常年來往於西村與姑州城,出了姑州城,它一定知道回家的路。
“這又能說明什麼道理?”夥計冷笑著問道。
“我本來就想到西村,看到這匹知道回家的老馬,我改變了注意,我想知道它會帶我去什麼地方?”李清說到。
“這又能說明什麼道理?”夥計的聲音依然很冷。
“恰好我不是一個笨蛋,這裡就是‘鬼門’在姑州的一個小家,這個道理很簡單,”李清又說。
“這又能說明什麼道理?”夥計的聲音開始顯得冰冷。
“說明一個簡單的道理,不是蕭淚血想要我的腦袋,而是你們背叛了蕭淚血,”李清說話的時候他看著夥計的眼睛。
這句話寧兒頓時睜大了眼睛,這句話實在太離譜,她根本無法想到其中的奧秘。
“這隻是你的猜測,一匹老馬能證明這樣的道理?”夥計能不住開始細問。
“姑州是‘幽靈’的地盤,一匹屁股上帶著‘鬼門’標誌的老馬,能來去走的這樣熟悉,說明‘鬼門’的這個小家已經早不存在。”李清看著夥計說到。
“你突然變得很聰明。”夥計的臉色開始凝聚。
“蕭淚血就是一個笨蛋,他以為自己給彆人準備了一個圈套,其實他已經走進了彆人的圈套。”李清終於解釋完了自己的理由。
寧兒看到此刻鐵匠鋪內湧出了十名青衣漢子,他們帶著麵具,麵具上畫著奇怪的花紋,他們在這裡設置好了埋伏,他們一直等待李清的到來。
寧兒的手抽出了劍,她明白自己與李清已經走進了彆人的圈套,這個圈套中的目標是李清。黃昏西村的空氣中充滿了殺氣。
“你確定我是你的目標?”李清突然問道。
“你是李清,你有一顆值錢的腦袋,你就是我們的目標,”夥計在奸笑。
於是這個夥計聽到了一句這輩子最大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