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能告訴我你的名字?”李清問道。
“一個失敗殺手的不配有名字,”夥計的眼睛開始露出失落。
“你是否能告訴我你知道的秘密?”李清看到夥計的臉色開始變,他好像很痛苦,李清的手伸向了這個夥計,他想扶住這個夥計。
這個夥計知道的秘密實在太多,可李清的手還是慢了半拍,夥計手中的刀已經落下,他的身體已經倒下,他的嘴角吐出了血,這是黑色的血。
這個血中有毒,這個夥計在李清說話的瞬間,咬開了自己嘴中的毒牙,這是致命的毒藥,夥計的眼中露出了奸笑。
他的眼睛在告訴李清,一個殺手若有秘密,這個秘密隻能殺手自己知道,失敗的殺手隻有自殺。
寧兒用吃驚的眼神看著這個夥計,她沒有想到這個夥計,在失敗的瞬間會選擇自殺,他沒有留下一絲線索。
在場的五名青衣漢子,冰冷的麵具下沒有一絲的聲音,他們看著倒下的夥計,他們轉過了身,他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黃昏的西村之中。
“清兒,為什麼不攔住他們?”發愣的寧兒開口說到。
“為什麼要攔住?留下他們隻能變為五個死人,何必為難他們,”李清看著西村的街道,這個街道在黃昏的夕陽下充滿了殺機。
“有人會殺了他們?”寧兒不明白殺手的規矩。
“殺手的世界隻有一個規律,不是對方死,就是自己死,”李清說完歎了一口氣。
從西域歸來,李清感覺這個世界變了,變得開始冷酷,變得開始多疑,變得自己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我們現在該去哪?”寧兒有點擔憂。
“現在我們隻能去劉大麻子的家,”李清言道。
不久,李清與寧兒出現在了劉大麻子的家中,劉大麻子家中客廳之上放著一張大床,大床之上半躺著一個人,這個人正是劉大麻子。
他的一隻腳放在大床的床邊,他的背靠在大床的邊沿,他的手中拿著一個裝酒的皮囊,就是葡萄酒,這是用西域最好的葡萄釀造而成。
寧兒進來的時候,已經聞到了酒香,這是西域家鄉的酒,這種酒,家裡聚餐的時候,他的大伯一定會拿出來分享。
現在的劉大麻子床邊,已經堆滿了裝葡萄酒的皮囊,床上放著沒有打開的葡萄酒,這個人已經喝了不少的葡萄酒。
劉大麻子看到進來的李清,拿起了手中的葡萄酒皮囊,“你來陪我這個大員外喝酒?”
劉大麻子的聲音中充滿了豪壯,他臉上的大麻子被葡萄酒的酒精衝的森紅,他舉起了皮囊,又猛喝了一口。
“我來陪你喝酒,你的酒非常的好喝。”李清跳到了大床上,坐在了劉大麻子的旁邊,他拿起了床上的一個葡萄酒皮囊,用手拔開了酒塞。
“我這裡沒有菜,隻能這樣喝。”劉大麻子用他的皮囊碰了一下李清的手中的皮囊,他的眼睛看著李清。
李清的眼睛看著劉大麻子,這個一招就昏死過去的人,現在正在拚命的喝酒,他在用酒精來麻醉自己。
“你好像一個酒鬼。”劉大麻子嘴角露出了一點笑。
“我本來就是一個酒鬼,”李清笑道。
“你是個不懂風情的酒鬼。”劉大麻子看了一眼站在的寧兒,他用好奇的眼光看著寧兒,這個與李清來的姑娘他沒有見過。
“她不喜歡喝酒,她喜歡看著我喝酒,”李清又笑道。
“我可以去給你們拍個黃瓜,你後院的黃瓜很大。”寧兒的眼睛眨了眨,她看著劉大麻子受傷的腳。
這隻腳隨意的放在床邊,腳上包著很難看的布子,這隻腳似乎傷的很重,可劉大麻子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疼痛之感。
“後院的黃瓜不好吃,我這裡有一隻很好吃的胳膊,你吃嗎?”劉大麻子轉過眼光,看著李清突然說到。
“吃,這隻胳膊的味道一定不錯,它的味道可以與西域的烤肉相比。”李清伸出了手。
劉大麻子的手伸向了床下,他從大床下取出了一隻胳膊,這隻胳膊很粗很壯,胳膊上麵還帶著一隻手,他遞給了李清。
李清接過了這隻胳膊,他很快咬了一口,他的嘴裡有一塊很大的肉,他看著劉大麻子,胳膊又遞了回去。
寧兒感覺想吐,她的身上已經起了雞皮疙瘩,她轉頭跑向了宅院的外麵,她感覺眼前的李清與劉大麻子就是兩個瘋子。
瘋子才會吃人的胳膊。